第48章 東方不敗的試探!殺一個,服一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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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與任盈盈達成秘約後,黑木崖上的風,似乎並未有任何變化。

但只有身處風眼中的人,才知曉那平靜之下,是何等洶湧的暗流。

蘇雲很清楚,東方不敗將他推上副教主之位,不是信任,而是一種更高明的囚禁與試探。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那雙繡花的手和楊蓮亭陰鷙的眼皮子底下。

表面上,蘇雲兢兢業業,處理教務,手段雷厲風行。

他整頓分舵,懲處貪腐,提拔新人,每一項舉措都打著“為教主分憂”的旗號,讓人尋不到半點錯處。

聲望,在無形中聚攏。

而真正的棋局,在暗處。

蘇雲藉著“看管”的名義,與任盈盈頻繁接觸。

外人看來,是副教主在苦口婆心勸說前聖女歸順。

唯有二人知曉,每一次見面,都是在交換足以顛覆日月神教的情報。

“這是我父親舊部的名單。”

一個深夜,任盈盈將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遞給蘇雲,上面以特製的藥水書寫,遇火即現。

“他們都是我父親的死忠,這些年被東方不敗清洗打壓,如喪家之犬,對他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蘇雲接過絹布,並未急著檢視,他的指尖能感受到絹佈下壓抑的重量。

那是無數人的性命與希望。

“東方不敗疑心極重,我若直接聯絡他們,只會讓他們和我一同暴露。”蘇雲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冷酷。

任盈盈蹙眉:“那你打算如何?”

“召集他們回來。”

“什麼?”任盈盈一驚。

“以我的名義,不,是以東方不敗的名義。”蘇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要在黑木崖,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將他們重新擰成一股繩。”

任盈盈心頭劇震,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

這盤棋,他下得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也險得多!

蘇雲很快便以副教主的身份,向東方不敗提議,召集各地長老、堂主回黑木崖議事。

理由冠冕堂皇:教主潛心武學,神功將成,他身為副教主,需整合教內力量,掃清障礙,以待教主出關,君臨天下。

楊蓮亭在一旁聽著,陰陽怪氣地說道:“蘇副教主真是忠心耿耿,只是不知,這教中有些人,怕是隻認舊主,不識新君啊。”

這話裡藏著針,直指任我行的舊部。

蘇雲面不改色,反而躬身一拜:“楊總管所言極是!正因如此,才需將他們召回,當著教主的面,讓他們看看如今的日月神教是誰的天下!冥頑不靈者,正好就地清理,以儆效尤!”

“好!”

屏風後,傳來東方不敗雌雄莫辨的笑聲,帶著一絲玩味。

“就依你所言。蓮弟,你替我傳令,讓所有人都回來。我倒要看看,蘇副教主這把新官上任的火,能燒多旺。”

命令傳下,黑木崖風雲匯聚。

那些被邊緣化、被打壓的任我行舊部,懷著忐忑與不安,也接到了召集令。

議事廳內,氣氛壓抑。

數百名教中高層分列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副教主的寶座上。

那是一個比他們所有人都年輕太多的身影。

不屑、審視、忌憚、觀望……各種情緒在空氣中交織。

蘇雲端坐不動,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

他聽著各分舵的彙報,時而點頭,時而發問,言語間對東方不敗的推崇無懈可擊。

直到所有彙報結束。

大廳內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正戲要開始了。

“童長老。”蘇雲忽然開口,點了一個名字。

滿頭白髮、身形魁梧的童百熊出列,他是少數幾個敢於直視蘇雲的元老。

“屬下在。”

“我聽說,你對本座出任副教主一事,頗有微詞?”蘇雲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廳每個角落。

轟!

氣氛瞬間引爆!所有人都沒想到蘇雲會如此直接,上來就拿資歷最老、脾氣最爆的童百熊開刀!

童百熊臉色一沉,硬著脖子道:“不錯!副教主之位何等重要,教主未與我等元老商議,便冊封一個外人,童某不服!”

“好一個不服!”

蘇雲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氣勢如山洪般傾瀉而下!

“我坐這個位置,不是靠你們商議,是靠教主信任!”

“更是靠這個!”

話音未落,蘇雲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童百熊瞳孔猛縮,只覺一股勁風撲面,本能地運功抵擋。

但太遲了!

一隻手掌已經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冰冷,刺骨。

只要內力一吐,這位為神教立下赫赫戰功的元老,便會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手鬼神莫測的身法震懾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現在,你服不服?”蘇雲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不帶一絲情感。

童百熊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他能感覺到頭頂那隻手掌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抗衡的境界。

良久,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服了。”

蘇雲收回手,重新坐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再次環視全場,目光落在一個面容陰鷙的長老身上。

“王長老,聽說你負責的河南分舵,被少林寺搶了三座礦山,至今不敢妄動?”

王長老雙腿一軟,差點跪下,顫聲道:“回……回副教主,少林勢大,屬下……”

“廢物!”

蘇雲冷喝一聲,打斷了他。

“我日月神教的威名,就是被你這種廢物敗壞的!”

“我給你三天時間。”

“要麼,提著少林分院主持的頭回來見我。”

“要麼,你把自己的頭留下。”

“自己選。”

王長老面如死灰,叩首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屬下……遵命!!”

殺一個,服一群。

不,是不用殺,只用一隻手便壓服了最硬的骨頭,再用一句話便逼瘋了最滑的泥鰍。

整個議事廳,再無一人敢與蘇雲對視。

那一道道或桀驁或陰狠的目光,此刻盡數化為了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別院深處。

楊蓮亭將議事廳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彙報給東方不敗。

“……教主,這蘇雲好大的威風!他這是在收攏人心,培植自己的勢力啊!”楊蓮亭的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毒。

東方不敗捻著繡花針,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威風?是威風,還是催命符,那要看他自己。”

“他越是能幹,越是強勢,那些老傢伙就越怕他,也越會念及任我行的‘好’。”

“我就是要他去做那把最鋒利的刀,去把所有膿瘡都割開,把所有人都逼到我的對立面去。”

東方不敗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到那時,我再親手將他和那些反叛者一起……捏碎。”

“蓮弟,傳我的話,將任盈盈,從地牢裡放出來,就安置在蘇雲的別院附近。”

“我要看看,我給他的這把‘刀’,和他這個‘執刀人’,能唱出怎樣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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