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施主,你與佛有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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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

韋馱的莊嚴寶相陰沉似水,一點都不想提起之前的戰鬥。

作為在全世界的佛教寺廟都有供奉的專職打手,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有找堀尾三郎的麻煩,只是打探軍情。

不是覺得自己打不過,只是他需要有完善的戰鬥計劃而已。

他氣勢洶洶的帶人過來找場子,可不能讓堀尾三郎胡言亂語,把自己的光輝形象給毀了。

“師弟,我們一起上,把這妖魔抓回去鎮壓封魔塔中,以儆效尤。”

韋馱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堀尾三郎這邊的人手越來越多,一個人來就是送菜。

他等了這麼久才來剿滅妖魔,等的就是幫手。

現在幫手來了,堀尾三郎又是獨自應戰,讓他信心大增,一聲大吼就衝了上去。

降魔杵當頭一棒砸下,堀尾三郎想都沒想就扣動扳機,將韋馱的身影打得粉碎。

這是幻術,韋馱這個護法天王會的手段多不勝數,不然也做不了佛門第一打手。

“花裡胡哨,什麼年代了,還用冷兵器。”

堀尾三郎坐在高頭大馬上紋絲不動,手腕一翻將銃劍背於身後,擋下了韋馱的無恥偷襲。

“那個臉色發綠的傢伙,你是毗沙門天,多聞天王吧。”

“說王不說吧,某家確是多聞天王。”

他抱著自己大傘,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一邊,看著韋馱和堀尾三郎角力,一點沒有出手的意思。

那降魔杵和銃劍摩擦出激烈火花,堀尾三郎都沒往身後看一眼,這樣託大的妖魔,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麼輕視韋馱天王,居然沒被打死,這妖魔實力非凡啊!

堀尾三郎打量了幾眼,眼神中有著掩飾不了的失望。

“我當然認識你,毗沙門天的神廟在日本可不少,誰叫他有個腦殘粉呢。”

那腦殘粉就是上杉家的老祖宗,上杉謙信。

有上杉謙信做代言人,還兼任著日本七福神之一的神位,不知道毗沙門天的日本人可以說不是日本人。

“可惜了,你長得真醜,比那些神像醜多了。”

堀尾三郎一個勁的搖頭嘆息,非常的失望。

這多聞天王的臉綠得不行,看上去就膈應,像頂綠帽子,讓人很不舒服。

被說醜,多聞天王這下坐不住了。

他和兄弟們組成四大天王,在整個佛門都是響噹噹的存在。

任誰看見他們都要誇一句威風凜凜,超凡脫俗。

這猴子樣的妖魔居然敢說他醜,這哪是在說他,這是在說他們四大天王!

“大膽妖孽,速速受死!”

他生平最恨有人說自己的容貌,長得醜是事實,說出來就是你的不對。

多聞天王手中七彩斑斕的混元傘一開,將整片海域籠罩其中,真正的和尚打傘,無法無天。

電閃雷鳴中,多聞天王與韋馱的身影齊齊消失,即使是堀尾三郎的神識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好濃的煙,這多聞天王還是個大煙槍。”

堀尾三郎言語戲謔,臉上更是寫滿了嘲諷。

實力不夠的人,面對消失的敵人那必然是擔驚受怕,恐懼著不知道會從哪出現的攻擊。

這種恐懼的根本不過是實力不足而已,那就巧了,他堀尾三郎別的沒有,實力那是夠夠的!

再好的隱身法門,在攻擊的時候都絕對會露出破綻。

這多聞天王也是百聞不如一見,見面不如聞名。

名氣震天響的四大天王出場,就來一招遮天蔽日,他不只是長得讓人失望,實力也讓人失望。

就這點實力也敢跑出來丟人現眼,佛門真的是沒人了。

堀尾三郎雙腿一緊,胯下神駿一個猛子就扎進大海,揹著他在海底馳騁。

這馬可不是一般的馬,一般的馬也飛不起來,更背不起堀尾三郎,光是聞到堀尾三郎的味道,那些馬就四腿發軟了。

這是來投靠他的水馬,就是和駁一起出逃的那個。

他們兩個分道揚鑣,兩頭下注,不管哪邊最後贏了,都有好兄弟在對面,可以保自己一條小命。

只是這個水馬運氣差點,堀尾三郎可不會拿自己的神力輸送給他,讓他能夠化形成人。

他也不願意繼續做人,人形身軀是要用神力維持的,現在換的這副馬的身體就很棒,比人類身體強多了。

水馬的四肢在海洋中變成魚鰭,粗大的馬尾像螺旋槳一樣旋轉,馬脖子伸的筆直,自由自在的在海水中前進。

他可是在水裡生活的馬兒,在海洋裡跑得比在陸地上還快!

“好快的速度,那坐騎真不錯。”

多聞天王和韋馱兩人站在七寶玲瓏傘之外,傘內情形在兩人眼中一覽無餘。

這七寶玲瓏傘進攻能力很差,韋馱敢帶著多聞天王就來找場子,只因為這傘的控場能力極強。

多聞天王看著那上天下海,如履平地的水馬,眼中放出精光。

這樣的坐騎,讓一個妖魔擁有,太浪費了,得搶過來!

韋馱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要壞事,急忙伸手要攔下他。

“師弟……”

他的話還沒說完,多聞天王已經衝進了七寶玲瓏傘,攔在了堀尾三郎面前。

“阿彌陀佛,妖魔,這神馬與我佛有緣,請讓給我。”

“與佛有緣?多聞天王,我和你媽也有緣,把你媽讓給我好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把傘丟出去製造地利的多聞天王,掄著沙包大的拳頭就衝了上去。

堀尾三郎沒想到這多聞天王居然這麼窮,除了手上的一把傘,連一件兵器都沒有,掄著拳頭就上來了。

這麼窮的神,在日本居然還能成為七福神,難怪自己當年拜神祈福還不能大富大貴,看來是神太窮,保不了自己。

他輕蔑的揮刀砍向多聞天王,那一身甲冑的堅硬程度,他上次已經在韋馱身上領教過了。

銃劍的炮火未必打得穿,但是那張綠得發邪的臉,總不至於比甲冑還硬吧。

七寶玲瓏傘裡翻江倒海,電閃雷鳴。

堀尾三郎敞開心胸,對多聞天王的拳頭毫不設防,銃劍炮口直指對方面龐。

看著眼前光芒四射的炮口,多聞天王面容不變,雙手鐵拳軌跡沒有任何改變,照著敵人胸膛就捶了下去。

佛門秘技龍爪手,他的手中隱隱發出龍吟,讓水馬相當不屑,這龍吟,不夠純!

不管著龍吟純不純,這龍爪手是抓下去了。

同時,銃劍大放光明,隆隆炮火掀起巨浪。在多聞天王的臉上炸出團團火光。

“怎麼可能!?”*2

浪花翻騰中,接連後退的兩人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呼,眼神震撼,像是看到了鬼。

多聞天王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龍爪手,在堀尾三郎的鎮守將軍鎧上硬生生抓出了十道凹痕。

這樣的戰果可以說驚世駭俗,但卻讓他懷疑自己實力退步了。

作為一個拿傘的天王,把傘丟出去製造地形優勢後,他就沒武器用了。

不是佛門沒有武器給他用,只是他不想用而已。

法寶兵器太多也是累贅,整天抱著個傘就夠累了,還拿其他武器幹什麼,他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武器。

苦修千年的強大肉身,加上眾多佛門秘技,這空手的戰鬥力,比拿兵器強多了。

這龍爪手是他和八部天龍學來的,可謂無往不利,就連佛祖吃飯的金缽,他都能抓出幾道凹痕。

這妖魔的甲冑居然能和佛祖的飯碗比硬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比他更吃驚的是堀尾三郎,銃劍的炮火齊射毫無疑問是打在多聞天王臉上的。

那張綠得發邪,讓人厭惡的臉,居然毫髮無傷,這臉皮硬得嚇死人。

不愧是敢說‘與佛有緣’的人,臉皮就是厚!

而且自己的甲冑居然被他用手抓出了傷痕,這就更嚇人了。

這鎧甲可是寶貝,自己每天親自伺候,比自己的孩子還上心,居然被人打出了傷痕,不可饒恕!

堀尾三郎眼中滿是怒火,騎著水馬就衝了上去。

“綠臉皮,你賠我鎧甲!”

多聞天王眼冒精光,看堀尾三郎像是一座寶山,招呼韋馱一起上。

“這鎧甲也與我有緣,師兄,快來助我!”

師弟上了,韋馱這個佛門第一護法天王,肯定不能幹看著。

雖然他不喜歡多聞天王這見寶眼開的性格,不過他是在為佛門收斂天下寶物,這樣一想,他心裡就好受了很多。

再說了,這些寶物被一個外道妖魔使用,完全是暴殄天物。

那神馬良駒,神異鎧甲,還有那變化多端的奇門兵器,確實與佛有緣!

七寶玲瓏傘中煙塵瀰漫,海浪翻湧,三人一馬打的不可開交。

這內外隔絕的小天地中,不時傳出一聲怒斥,恐怖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浩蕩神威驚天動地,即便遠隔數百里,舉父也能清晰地感應到他們的力量。

這戰鬥餘波擴散到如此之遠,讓他忍不住去想自己還要多久才能恢復到這種地步。

堀尾三郎他們的戰鬥是很強,強到驚天動地,讓凡人歎為觀止。

只是和之前宙斯籠罩整個歐羅巴洲的雷電比起來,還是小了一點,和曾經的天庭比起來,那更是小兒科的存在。

在天庭做了無數年的天官,舉父哪怕是個摸魚的,他當年的實力也遠超於此。

不過現在嘛,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的堀尾三郎是他要仰望的上級。

戰鬥力更是可以用一隻手掐死他,自己還窺視帝江使者,被派來啃呂宋這塊硬骨頭。

一想到呂宋是個佛國,舉父就覺得自己的人生有點危險。

佛門已經出現了兩個護法天王,這裡很可能有留守的羅漢,不能硬拼,要智取!

只是智取的速度太慢了,堀尾三郎絕對不同意,那還是搞點歪門邪道吧。

舉父面色一沉,對身邊的參謀長米澤巴布命令道。

“你們加快速度,全力趕向預定登陸地點,我先行一步開闢登陸場。”

他沒給米澤巴布反對的機會,雙腿一蹬就從戰艦上飛了出去,朝著呂宋疾馳而去。

堀尾三郎要他過來啃硬骨頭也沒有故意坑他,給舉父配的部隊已經是他手下最好的了。

手下為數不多的戰艦,全都配給到了這次遠征呂宋的部隊裡。

除了運送兩萬人上岸作戰的登陸艦隊,還有近三十艘戰艦護航,其中還有一艘從美利堅那裡繳獲的核動力航母。

就這武裝配置,在沒有神明現世的情況下,也是在南亞地帶橫著走的武裝力量了。

這支艦隊要是出現了大量戰損,舉父就算把呂宋打下來了,在堀尾三郎那裡也討不了好。

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出馬進行前線偵查,看呂宋是不是真的藏著佛門羅漢,儘可能的減少艦隊的傷亡。

這些凡人的命在他眼裡不是命,在堀尾三郎眼裡可是命根子!

呂松是典型的南亞島國,有著萬島之國的外號。

整個國家都是由島嶼組成的,以四座大型島嶼為核心,無數島嶼如星羅棋佈,坐落在四大島嶼周圍,連線起了整個國家。

最大的島嶼就是最北方的呂宋島,說是最北方,其實它就在赤道上。

來到呂宋島上空,舉父肆無忌憚的發散著自己的氣息,神識不斷地掃描著島嶼,想要把隱藏的羅漢引出來。

舉父在天上飛了半個多小時,神識把整個島都掃了一遍,沒有任何人出來攔截自己。

“哼,沒有嗎,那這就好辦了。”

既然沒有神,那就該是他的進食時間了。

自己修煉出來的神力才是最好的,可是他不需要。

舉父現在就像是乾涸的水庫,他不需要去想什麼打基礎之類的事,那種事他在無數年前就已經做過了。

他唯一需要的就是把自己的身體填滿,把這個水庫重新蓄滿。

粗鄙的幻術迷惑著凡人的雙眼,讓他們一無所知的列隊前行。

他們就是行走的麵包,在幻術的操控下,主動將自己的靈魂送到舉父面前。

有了上次的經驗,舉父可不會再跑到那些佛寺,教堂裡去進食。

誰知道那些信仰神會不會和韋馱一樣,在自己吃得高興的時候,突然冒出給自己一刀。

還是用幻術讓這些凡人排隊送上門更安全,這樣還能防止他們禱告,去找他們的神告狀,這可是他們自願被吃的!

“真是難看呢,舉父,居然幹這種事,你也是墮落了。”

吃得歡快的舉父身體一僵,聽到這聲音他就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他僵硬扭頭,難看的大臉上扯出個又哭又笑的笑臉。

“奢比屍大人,沒想到這麼巧啊,您也來吃飯啊,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哈。”

舉父丟下手上的凡人就跑,這奢比屍惹不起,這可是……等等,我為什麼要跑?

以前打不過,不代表現在沒機會,奢比屍的氣息很亂,就算他是天神,在這種狀態下能發揮的實力也百不存一。

舉父雙腳一頓,在地上劃出一道百米長的剎車道,掉頭朝著奢比屍衝了回去。

他要博一把!

賭贏了上天,賭輸了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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