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捨命相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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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

林晚棠驚詫大震,眼看著從屋頂飛掠的一道黑影,蒙面鼠目,陰毒的身手利落,持著一把短劍,精準地朝著魏無咎脖頸刺來!“

“都督小心!”

林晚棠驚呼的同時,也反手推開魏無咎。她不擅武力,也知不能添亂,轉瞬就飛快地躲上床榻,還不忘找到那把銀刀,緊緊地握在手中,防備不時之需。

魏無咎有些沒防備,接連後退幾步避開刺客攻擊,餘光睨了眼林晚棠,“躲好!”

轉瞬,他就從裡衣袖內抽出一把軟劍,如似靈蛇,看著綿軟無力,卻隨著魏無咎施力展功,那軟劍驟然八面玲瓏,通體散著寒光,靈活地跟刺客過招。

“身手不錯,你是何人?”

魏無咎功力深厚,絲毫沒有動真格的,就浮皮潦草的戲弄應對著刺客,問詢的同時,他也敏銳地注視著刺客的那雙眼睛。

“你是府裡的人?呵!能瞞過本督耳目,窩藏禍心地留在府中為奴,為何突然就不忍了?”

魏無咎猜忌著旁敲側擊,身手回擋攻擊卻半點沒受影響。

刺客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憤然咬牙切齒也閉口不言,趁機還想再聲東擊西逃之夭夭,卻被魏無咎看穿,軟劍稍一逆轉就直直刺進胸口。

鮮血噴湧的一剎,刺客劇痛的身體也一軟。

夜鷹聞聲闖進,一見二話不說忙將刺客制服,三兩下捆了個結實。

“都督受驚,屬下該死!”

夜鷹再跪地請罪。

魏無咎冷淡的神色不變,隨手將軟劍扔去了案几上,似有些嫌棄上面沾染的鮮血,就對夜鷹抬了抬下巴:“去擦乾淨。”

夜鷹應聲再想起身,卻又拘禮又跪下:“都督,屬下疏忽放任刺客猖狂,險些對都督和林小姐不利,屬下難辭其咎,罪該萬死……”

“算了。”

魏無咎淡淡的打斷,有些疲憊地舒展了下雙臂,“這院子是本督不讓你們靠近的,這刺客身手不一般,你們沒發現也乃正常。”

就事論事,魏無咎向來賞罰分明。

何況……這刺客就是府內的奴役,也原是魏無咎懷疑此人有詐,故意留之放長線的。

魏無咎揮手催促夜鷹平身,並瞥了眼堵住嘴巴,五花大綁的刺客:“審審吧。”

夜鷹領旨起身,一把拉起刺客,拽出嘴裡的麻布,因認出了對方而怒砸幾拳,“魏五!你個狗奴才狗膽包天!竟敢行刺大人!”

魏五本就胸部中劍,又被打得滿臉是血,痛苦又惡聲的:“我呸!閹狗!”

他吐著嘴裡的血沫子,兇狠地盯向魏無咎。

“你這個亂臣賊子,禍國殃民!老子弄死你是為民除害!可恨老子臥薪嚐膽多載,還是學藝不精,愧對家師不能親手了結了你這閹狗!”

魏五氣恨的話裡透露得太多。

魏無咎饒有興趣地揚了揚眉,低眸睨了過去:“本督禍國殃民?”

無數朝中老臣整日想著法子地彈劾他,各種莫須有的罪名海了去,但絞盡腦汁卻也沒有一人把‘禍國殃民’四個字往他身上聯想。

如今這魏五,倒是有趣。

“你還有家師?是誰啊?”魏無咎眯眸又問了句。

魏五色厲內茬的昂揚著頭,擺出一副就想大義凜然的架勢:“你想知道?那你像條狗似的爬過來,老子就告訴你!”

夜鷹又砸了魏五兩拳,再要勸說魏無咎不可輕信這人,魏無咎也知可能有詐,但就在他眼前,他不信自己還掌控不了這麼一宵小鼠輩。

“你來啊!你敢嗎?沒了那東西,你連個男人都不是了,你還有屁膽量!閹狗!豬狗都不如!”

魏五猖狂地還在叫囂。

林晚棠聽得煩,也想趁此先離開,可就在她走向魏無咎時,餘光注意到魏五一直在咳血,而那血……

漆黑腥臭,絕對不妙!

“不可!”

林晚棠快步攔住想要走過去的魏無咎,但說時遲那時快,魏五已經承受不住,突地從口舌中射出一柄毒鏢,朝著魏無咎而去,但被林晚棠相護回擋,噗嗤一聲,那毒鏢直直刺在了她背上!

“啊嘶……”

林晚棠吃痛的身體翩然,鮮血也頓時染紅了她的衣衫。

魏無咎瞳孔驟縮,一把精準的抱住林晚棠,憤懣的再看都不看魏五一眼,眸中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戾氣,直接一掌強勁的內力摧向魏五頭頂,“找死!”

魏五都來不及反應,頓覺頭骨崩裂,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夜鷹做夢也想不到會在自己和都督眼前,竟疏忽了魏五還有後手,他悔恨又懊惱地忙跪地:“都督,屬下這就去宣太醫,也會嚴查魏五,揪出幕後主使!”

魏無咎攔腰抱起林晚棠,疾步將她抱去了床榻,“忍著點,太醫很快就到,我先幫你把這飛鏢拔出。”

“不……不行……”林晚棠疼的臉色霎時蒼白,強忍著坐起一些身,側顏看著肩上的飛鏢,周遭沁出的血已有發黑的跡象,她咬牙撐著:“有毒,你別碰。”

“有毒?”

魏無咎驀然眸色一沉。

林晚棠推開他,指了指不遠處椅凳上的藥箱:“不知道什麼毒,就賭一把吧,都督,去把藥箱裡一個紅色瓷瓶拿給我……”

魏無咎倒吸冷氣,忙按她說的照做。

林晚棠接過紅瓷瓶,從中倒出一粒藥丸吞下,又讓魏無咎從藥箱裡翻出幾包藥粉,然後忍著痛一把撕開衣襟,露出被毒鏢狠狠刺中已然潰爛流血的傷口。

“都督,把藥粉倒我傷口上,看著血止住了就馬上拔掉飛鏢……”林晚棠囑託著,又從袖內抽出錦帕遞了過去:“用帕子墊著再觸碰飛鏢。”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擔心毒鏢沾染他。

魏無咎心緒漾動,素來冷漠疏淡的眼瞳,也泛出了前所未有的波瀾,他握拳稍作停頓,繼而就按著林晚棠所說,往傷口上倒上藥粉,再止住血時拔下飛鏢。

林晚棠疼的臉色一瞬更白了些,隨著毒性催發,她也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深知再難撐多久,是生是死,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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