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首戰告捷!(1 / 1)
他知道自己追隨的明主,就在眼前。
趙雲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鏗鏘有力:“雲,半生蹉跎未遇明主。
今日得見將軍,知將軍與盧家主心懷百姓,志在安天下。
雲願率麾下五百常山義從歸順將軍,此生追隨,不離不棄。
共誅公孫瓚,共安幽州百姓。”
洛雲霄心頭大喜,連忙上前,雙手扶起趙雲,眼底滿是欣喜:“子龍將軍願助我,如虎添翼!
從今往後,你我兄弟同心,共護幽州百姓,共闖這亂世!”
心中卻在想,終於在劉備出現之前截胡成功了。
院中的常山鄉勇,見主將認主,也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高呼:“願追隨洛將軍,共誅國賊!”
“好好好,以後都是兄弟!”
薊縣。
就在公孫瓚的傳令兵離開一天的時間。
又一封快馬急報送了進來。
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州牧大堂:“主公!不好了!常山那邊傳來訊息,趙雲...趙雲不會來了!”
“你說什麼?怎麼回事!”公孫瓚猛地站起身,厲聲喝問。
“盧家的人,三天前就到了真定。
給趙雲送去了五百石糧草、三百副精良軍械。
昨日,洛雲霄帶著三百輕騎,星夜趕到真定,親自登門拜訪趙雲!
趙雲已經跟隨洛雲霄,往涿郡去了!”
轟的一聲,公孫瓚踉蹌著後退一步。
重重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想要啟用的猛將,竟然早就被盧清越和洛雲霄截胡了。
“盧清越……洛雲霄……”
公孫瓚捂著胸口,雙目赤紅,咬著牙嘶吼出聲。
帶著滔天的恨意與無力。
“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還有昨晚,都尉韓猛將軍也率部投奔洛雲霄了。”
“噗!”
公孫瓚怒血攻心,又吐了一口血...
此時在真定通往涿郡的官道上。
洛雲霄與趙雲並轡而行。
身後是五百常山義從和二百白狼輕騎,朝著涿郡疾馳而去。
臨近涿郡東門十里時,有一支軍隊浩浩蕩蕩朝洛雲霄,趙雲等人奔來。
起碼有一千人。
“將軍先回城中調兵,我來斷後。”
趙雲持槍立馬,跟副將交代一聲,率五百鄉勇準備迎戰。
“趙將軍且慢。”
洛雲霄心中疑惑。
如今涿郡已經是討賊聯軍聚集地,少說也有數萬兵馬。
這是誰,敢這個時候來攻城。
他開啟斥候直覺,遠遠朝那支兵馬望去。
看到領頭的將領竟然是韓猛!
當日在土垠城洛雲霄與他相識,如果不是洛雲霄替他守西門,韓猛的人早就打光了。
“洛將軍,趙將軍,我是韓猛!”
五十丈外韓猛叫停部下,單人單騎來到洛雲霄面前。
“久違了韓都尉,你這是因何而來。”
“我率部從薊縣趕來,自然是投奔你們的。
公孫瓚在薊縣濫殺無辜,搞得天怒人怨,我早就想反了。
我欠洛將軍一條命,也是時候報答了。”
“韓都尉客氣了,我也剛從真定請來趙將軍,咱們進城再說。”
“正有此意!”
於是眾人一起進城,洛雲霄將趙雲,韓猛引薦給盧清越。
之後將兩位將軍安排到臨朔大營休息。
討公孫檄文傳遍幽州的第七日。
涿郡臨朔大本營校場。
六萬聯軍列陣如林,旌旗遮天。
盧清越一身銀甲,立於高臺之上。
以范陽盧氏家主、聯軍監軍的身份,親手將幽州牧符節、討賊帥印交到洛雲霄手中。
高臺之下。
趙雲、納蘭雲歌、納蘭鐵山、秦紅袖、趙嘯、鮮于輔、鮮于通、閻柔,韓猛等將領按劍而立。
洛雲霄站在盧清越身邊,高舉帥印。
三軍齊聲高呼:“誅公孫、安幽州!”
吶喊聲氣壯山河。
洛雲霄與盧清越對視一眼。
盧清越當眾定下戰略:“兩日後聯軍兵分三路,先剪羽翼,再合圍薊縣。
首戰,薊縣東側潞縣。
誰願出戰?”
“末將願往!”
“末將願往!”
鮮于輔,閻柔,趙雲,三人一同出列。
三人互相對望,一時間誰也不肯讓步。
洛雲霄微微一笑:“首戰,由子龍將軍為主將,鮮于輔將軍為副將。
兩位將軍可領一萬兵馬,務必拿下潞縣!”
“得令!”
潞縣是薊縣東側的最後一道屏障。
潞河橫亙南北,是一道天然的防線。
公孫瓚麾下宿將鄒丹,親率兩萬白馬義從駐守此處,沿河築了三道營寨,箭樓林立,自以為固若金湯。
趙雲率一萬兵馬為先鋒,兵臨潞河對岸時,鄒丹正站在城樓上飲酒。
儘管最近軍心浮動,有不少逃兵,可畢竟是少數。
見趙雲兵少,營陣還未扎穩。
他當即拍著欄杆哈哈大笑,對著左右副將嗤道:“不過是個常山鄉野來的匹夫。
帶萬把雜兵,也敢來捋我白馬義從的虎鬚?真是不知死活!”
副將是個有些見識的:“將軍,常山趙子龍素有威名,不可輕敵啊,我們應該堅守城池,等待援兵。”
“你是在質疑我的實力?還是長趙雲的威風?”
鄒丹斜睨副將一眼。
“末將不敢。”
“我這就去把趙雲的腦袋砍下來,讓你看看!”
鄒丹當即點起一萬五千精銳,策馬渡河,要一口吃掉趙雲的先鋒部隊。
他算準了趙雲兵少,又是遠道而來,根本不是白馬義從的對手。
對岸。
副將鮮于輔看著渡河的敵軍,面露急色:“將軍,鄒丹主力盡出,我們兵力懸殊,不如先退守待援!”
趙雲勒馬橫槍,目光沉靜地掃過亂哄哄渡河的白馬義從:“鄒丹驕兵必敗,他以為能一口吃掉我們,卻不知自己已經踏進了死局。
我正面牽制,鮮于將軍按計劃繞後,此戰必勝。”
兩軍在河灘列陣。
鄒丹拍馬舞刀直出陣前,刀尖指著趙雲放狠話:“常山無名小子,今日便讓你知道白馬義從的厲害!下馬受降,饒你一條狗命!”
他是內勁境後期的武道高手,出身名門,自然眼高於頂。
趙雲銀槍一振,槍尖寒芒閃爍,冷冷回應:“公孫瓚殘暴害民,屠戮忠良,這幽州早該換主了。
要戰便戰,何必多言。”
兩馬相交,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鄒丹本以為能三回合斬落這個無名小將。
誰知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便知趙雲實力遠高於自己。
只聽趙雲一聲低喝,一招“七探盤蛇槍”虛實相生,槍尖如毒蛇出洞,瞬間挑飛了他手中的大刀。
不等他反應,槍尖順勢刺穿了他的咽喉。
主將陣前殞命,渡河的白馬義從瞬間大亂。
就在此時,河對岸的白馬義從營寨突然燃起沖天火光。
鮮于輔早已率三千輕騎,藉著蘆葦蕩的掩護繞到敵後。
見敵軍主將陣亡,當即直衝糧草大營,一把火將鄒丹囤積的糧草燒了個乾淨。
“糧草沒了!”
“將軍死了!快逃!”
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雲身先士卒,策馬率軍衝殺,常山義從個個悍不畏死,對著潰不成軍的白馬義從橫衝直撞。
這一戰,聯軍斬殺敵軍八千餘人,當場收復潞縣。
次日又兵不血刃拿下雍奴城,先鋒部隊直逼薊縣東門。
經此一役,常山趙子龍的名號一夜之間傳遍幽州。
連白馬義從的老兵聽聞趙雲之名,都忍不住心生怯意。
鮮于輔將門之風盡顯。
繞後奇襲、火燒糧草的操作堪稱完美,與趙雲聯手打出了聯軍討公孫的第一場大勝仗。
鮮于通、閻柔率兩萬西路軍,納蘭鐵山為先鋒,直撲漁陽、右北平二郡。
納蘭鐵山率一千賀蘭重騎兵,夜襲鮑丘水防線,一錘砸塌敵軍營門。
生擒漁陽太守李敏,一日之內收復漁陽全郡。
徹底切斷公孫瓚與烏桓樓班部的聯絡。
東西兩路接連慘敗的訊息傳回薊縣。
公孫瓚氣得當場砸了案几,案上的竹簡、酒器碎了一地。
對著麾下文武怒罵:“一群廢物!
連兩個無名之輩都打不過!我養你們有何用!”
就在滿帳文武噤若寒蟬之時。
公孫瓚麾下第一大將田楷上前一步,跪地請命:“主公息怒!末將願率三萬白馬義從主力,前往范陽設伏,截斷洛雲霄的糧道!
洛雲霄連戰連捷,補給線拉得極長。
只要斷了他的糧草,聯軍不攻自破!
末將定能生擒洛雲霄、盧清越,給主公出這口惡氣!”
田楷作為中郎將,知道此時必須站出來了。
再不領兵出戰,會被公孫瓚認為怯戰,被邊緣化。
公孫瓚大喜過望,當即起身扶起田楷:“好!田將軍,幽州的生死,就全託付給你了!”
田楷剛率軍離開薊縣,他的一舉一動,就被盧清越的鹿鳴臺情報網摸得一清二楚。
涿郡中軍帳內,盧清越將密信放在案上。
指尖點在范陽南側的落星谷,對著洛雲霄道:“田楷帶了三萬白馬義從,目標是我們的糧道。
伏擊點就在落星谷。
他算準了我們的糧草隊會走這裡,想畢其功於一役。”
洛雲霄看著輿圖,冷笑一聲:“他想截我們的糧,我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一口吃掉他的主力,徹底打垮公孫瓚最後的底氣。”
二人對視一眼,瞬間定下計策。
洛雲霄親率五千輕騎,偽裝成糧草運輸隊,進入落星谷當誘餌。
納蘭雲歌率五千賀蘭騎兵,埋伏在山谷兩側。
江若汐督造的兩百架改良投石機、一千枚火藥包,悄悄運到谷外高地,只等田楷入甕。
出兵前,副將趙嘯攔在洛雲霄馬前,急聲勸阻:“將軍!三萬大軍合圍,落星谷又是絕地,你親自當誘餌,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
洛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堅定:“清越的情報從不出錯。
這一戰,我們要的不是小勝,是全殲。
公孫瓚恨我入骨,只有我親自去,田楷才會咬鉤。”
不出所料。
洛雲霄的糧草隊緩緩進入落星谷。
埋伏在谷中的田楷見狀,當即哈哈大笑:“洛雲霄果然是個草包!
連基本的哨探都不放,他是飄了吧,就這也敢帶兵打仗!
今日便讓你有來無回!”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萬白馬義從從山谷兩側殺出,喊殺聲震徹山谷。
數千弓弩營幾輪齊射。
不過都被洛雲霄以盾陣阻擋。
就在他們衝到谷中,準備合圍糧草隊時。
谷外高地突然響起了號角聲,兩百架旋風炮同時發射。
一枚枚火藥包拖著尾焰落入白馬義從陣中,接連炸開。
火光沖天,巨響震耳欲聾。
白馬義從最擅長的騎兵衝鋒,在火藥的爆炸中瞬間潰散。
戰馬受驚失控,互相踩踏,死傷無數。
士兵們連敵人在哪都沒看清,就被炸得血肉橫飛。
“中計了!快撤!快撤!”
田楷看著瞬間崩潰的陣型,心神已亂,嘶吼著下令撤退。
可已經晚了。
洛雲霄拍馬揮舞斬馬刀,率五千輕騎掉頭反殺:“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山谷兩側,納蘭雲歌率賀蘭騎兵疾馳而下,箭如雨下,死死封住了谷口的退路。
白馬義從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士兵們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田楷拼死率親衛突圍,想要衝出谷口,卻被納蘭雲歌一箭射穿肩胛,慘叫一聲落馬被擒。
這一戰,公孫瓚最後的三萬白馬義從主力全軍覆沒。
下一戰,公孫瓚的薊縣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