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衝上城頭!(1 / 1)
幽州軍的炮火越來越密集,每一輪齊射都有數艘戰船中彈。
河面上漂浮著碎木板、屍體和燃燒的帆布。
當曹軍船隊衝到五百步時,已經損失了四十多艘戰船。
江若汐下令:“破甲炮準備!等他們進入四百步,瞄準水線射擊!”
破甲炮是短管大口徑火炮,裝填實心彈,能在四百步內擊穿任何木質船身。
雖然射程近,但威力巨大,一發炮彈就能讓一艘鬥艦沉沒。
曹軍船隊衝破火炮封鎖,終於衝進四百步內。
蔡瑁大吼:“放箭!”
數百支巨型火弩齊射,弩箭如流星般劃過河面,釘在幽州軍戰船的甲板和船舷上。
有些弩箭綁著火藥罐,擊中後爆炸,引燃了船帆。
八艘幽州戰船起火,士兵們奮力撲救。
但與此同時,幽州軍的破甲炮予以還擊。
“轟!轟!轟!”
炮彈貼著水面飛去,精準地砸在曹軍戰船的水線位置。
木屑飛濺,船身出現巨大的破洞,河水洶湧灌入。
一艘又一艘曹軍戰船開始傾斜、下沉。
蔡瑁的旗艦也被擊中,炮彈穿透船首,炸飛了船頭的撞角。
蔡瑁和身邊的副將被衝擊波掀翻在地,爬起來時滿臉是血。
“撤!快撤!”
他下令調頭,但後隊已經被己方沉船堵住了退路。
河面上到處是燃燒的殘骸,曹軍水師陷入了混亂。
江若汐抓住機會,拔出長劍:“全軍突擊!”
幽州水師戰船全速衝向曹軍船陣,士兵們跳上敵船,與曹軍展開近距離廝殺。
柳青禾、秦紅袖一馬當先,刀光閃爍,連斬數人。
柳青禾脖子上的傷雖然還沒好利索,但出手依然凌厲。
千黛薰帶著忍者在敵船間穿梭,專殺對方的指揮官和炮手。
她的隱身術在水中更加詭異,曹軍士兵只覺得身邊一涼,刀已經架在脖子上。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曹軍水師損失慘重。
五百艘戰船,被擊沉一百餘艘,俘獲八十餘艘,剩下的潰散而逃。
蔡瑁帶著殘兵敗將退入黎陽津水寨,緊閉寨門,再也不敢出戰。
水戰獲勝後,幽州陸軍開始渡河。
洛雲霄站在北岸,看著第一批五千人乘坐繳獲的曹軍戰船駛向南岸。
納蘭鐵山的朔風營騎兵已經在上游偷渡成功,繞到了黎陽津側翼,但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等待洛雲霄的命令。
于禁站在城頭,看著幽州軍源源不斷地渡過黃河,臉上沒有表情。
他的泰山軍已經做好了守城準備,城牆上堆滿了滾木擂石,強弓硬弩排列整齊。
他下令:“鐵壁陣,起。”
城牆上,數百名泰山軍精銳同時運起內勁,他們的內勁透過腳下的城牆磚石相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整座黎陽津城牆彷彿鍍上了一層鐵灰色,連磚石的縫隙都消失了。
這就是于禁的絕技,鐵壁陣。
他早年師從隱世宗門,習得此秘術。
教授軍中精銳,以自身內勁加持城牆,讓城牆的防禦力提升數倍。
洛雲霄登上南岸,看著那堵灰濛濛的城牆,皺了皺眉。
江若汐的幾發曲射炮轟在城牆上,居然沒什麼用。
著實這點古怪。
江若汐走到他身邊:“將軍,我們的炮彈打在城牆上只留下一個淺坑,根本打不穿。”
洛雲霄:“這鐵壁陣果然名不虛傳。”
他沉吟片刻,下令:“讓工坊把燎原雷和燃燒彈集中起來,先轟他一陣。
鐵壁陣能擋炮彈,未必擋的住火攻。”
一個時辰後,幽州軍的火炮開始轟擊城牆,但這次用的不是實心彈,而是燃燒彈。炮彈在城牆上炸開,火油四濺,火焰沿著城牆蔓延。
于禁的鐵壁陣能加固牆體,卻擋不住高溫。
城頭上的曹軍士兵被火焰逼退,有的衣服被點燃,慘叫著從城牆上跳下。
于禁咬牙,下令滅火。
士兵們用沙土覆蓋火勢,但幽州軍的燃燒彈一輪接一輪,根本滅不完。
洛雲霄趁火勢正旺,下令攻城。
“衝!”
數千幽州軍在納蘭鐵山的指揮下扛著雲梯,推著衝車,吶喊著衝向城牆。
城頭上的曹軍從火焰中探出頭來,用弓箭和滾木擂石還擊。
箭如雨下,滾木從城牆上滾落,砸翻了一片又一片計程車兵。
納蘭鐵山從側翼殺到,三千朔風營騎兵衝向城門。
但城門外挖了深深的壕溝,戰馬無法靠近。
騎兵們下馬,步行攻城。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雙方互有勝負。
城牆下堆積了數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護城河。
夜幕降臨,洛雲霄下令收兵。
于禁站在城頭,看著城下堆積的屍體,面無表情。
他的泰山軍也傷亡慘重,但他不能退。
黎陽津若失,洛陽將門戶大開。
他握緊刀柄,下令:“加固城防,防備敵人夜襲。”
當夜,洛雲霄大帳中。
江若汐在輿圖上標註了白天的戰況:“城牆損毀不嚴重,于禁的鐵壁陣雖然被火削弱,但依然堅固。
咱們傷亡一千二百人,曹軍估計也有七八百。”
洛雲霄沉默不語。
正面強攻傷亡太大,他需要找到于禁的破綻。
千黛薰走進來,單膝跪下:“主人,我夜裡帶人摸上城頭,試試能不能開啟城門。”
洛雲霄搖頭:“于禁治軍極嚴,夜裡肯定有防備。你去了未必能得手。”
千黛薰:“那也不能幹等著。”
洛雲霄想了想:“這樣,你帶人佯攻,吸引他們的注意。
我讓鐵山兄從側翼再衝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子時三刻,千黛薰帶著二十名忍者悄悄靠近城牆。
她們用抓鉤攀上城頭,果然被守軍發現。
城頭上響起警報,火把通明,弓箭手朝黑影處亂射。
千黛薰等人邊打邊退,故意製造混亂。
與此同時,納蘭鐵山率五百精兵從東側城牆發起突襲。
他們用繩索攀爬,翻上城頭,與守軍展開激戰。
于禁親自帶兵堵截,一刀砍翻了納蘭鐵山身邊的副將。
納蘭鐵山怒吼著衝上去,兩人交手十餘合,不分勝負。
但幽州軍的夜襲最終還是被擊退了。
于禁的鐵壁陣在夜裡更加堅固,城牆上那些內勁相連計程車兵能互相支援,幽州軍攻上去的人太少,無法開啟突破口。
天亮時,洛雲霄清點損失,傷亡了三百人。
納蘭鐵山退下來時,渾身是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孃的,于禁那廝,真能打。”
納蘭雲歌關心的遞來一個水囊:“阿哥,受傷沒有?”
“沒有,這血都是別人的。”
他拿過水囊咕嘟嘟連灌了幾大口。
洛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明天我親自上。”
第三天,洛雲霄召集眾將商議。
諸葛亮提出了一個方案:“于禁的鐵壁陣,靠的是城牆上計程車兵用內勁相連。如果能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絡,鐵壁陣就破了。”
洛雲霄:“怎麼切斷?”
“集中火炮轟擊城牆的某一段,讓那段城牆上計程車兵無法立足。
只要有一處缺口,鐵壁陣就會出現破綻。”
洛雲霄點頭:“好,就按軍師說的試試。”
上午,幽州軍的火炮全部對準城牆東段,連續轟擊了半個時辰。
燃燒彈、實心彈輪番上陣,那段城牆上的守軍被炸得抬不起頭,鐵壁陣的連續出現斷裂。
洛雲霄親自帶領納蘭雲歌、千黛薰、姜瀾等人衝鋒。
他穿著御風衣,一路閃避所有箭矢,第一個衝上城頭。
剛躍上城頭時,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地面上、牆磚上全是血。
他穩住身形,刀鋒橫掃,劈開圍上來的曹軍。
納蘭雲歌緊隨其後,兩箭射穿了兩個百夫長的咽喉。
洛雲霄手中刀光連閃,刀氣縱橫,不斷砍翻圍攻上來的曹兵。
身邊的屍體一層摞一層。
他也沒數自己殺了多少個。
納蘭雲歌、千黛薰、姜瀾都是百人敵,很快佔據優勢。
“缺口開啟了!跟我衝!”
隨著洛雲霄一聲大吼,幽州軍蜂擁而上,從缺口處湧入城牆。
于禁率兵堵截,雙方在城牆上展開肉搏。
洛雲霄與于禁正面相遇。
于禁手持一柄長刀,先天境中期的氣勢全開,刀鋒上裹挾著青色的刀罡,整把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盯著洛雲霄,眼中沒有仇恨,只有軍人對軍人的尊重。
“洛將軍,你是我見過最難纏的對手。”
洛雲霄:“於將軍,降了吧。
曹莽大勢已去。”
于禁搖頭:“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我于禁這條命,早就許給主公了。”
兩人同時出手。
于禁的刀法沉穩如山,每一刀都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力量。
洛雲霄的七訣刀靈動飄逸,以柔克剛。
兩人在城頭上大戰五十餘合不分勝負,從東段打到西段,周圍計程車兵紛紛避讓。
洛雲霄憑藉速度,漸漸佔據了上風。
于禁越打越心驚,自己明明是先天境中期,卻佔不到什麼便宜。
主要是洛雲霄速度太快了。
洛雲霄的罡氣能擋下於禁的大部分攻擊,而於禁的內勁卻在不斷消耗。
鐵壁陣被破後,于禁的消耗更大,氣息開始紊亂。
洛雲霄抓住機會,一刀斬落於禁的長刀,刀鋒抵在他咽喉前。
“現在投降,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