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獲全勝(1 / 1)
洛雲霄站在將軍府高樓上,看到這一幕,眼神一凜。
“素心,該我們了。”
殷素心一襲紅裙,手持軟劍,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兩人從高樓上一躍而下,踏著城頭垛口,如兩隻大鳥掠向戰場。
殷素心落在破軍面前,軟劍如蛇,直刺他咽喉。
破軍銅錘回防,軟劍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繞過銅錘,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破軍驚得後退數步,伸手一摸滿手是血:“你,你是殷素心?”
“老身隱退十餘載,你這後輩倒有些見識。”
說罷身形一晃,軟劍將破軍周身籠罩。
洛雲霄落在城頭,七訣刀出鞘,刀光如雪,一刀斬向裂山。
裂山舉斧格擋,火星四濺,被震退三步。
第二刀跟上,裂山拼盡全力躲閃,被削掉一截衣袖。
納蘭雲歌也從東側丘陵趕到,長刀直取摧城,刀鋒帶著先天境後期的磅礴內勁,一刀劈在鐵棍上,摧城雙臂發麻,鐵棍差點脫手。
三人各自對上鐵血門三將,戰場被分割成三塊。
殷素心對破軍,宗師境對先天境後期巔峰,完全是碾壓,不用擔心。
洛雲霄對裂山,七訣刀如狂風暴雨,一刀快似一刀。
裂山的開山斧雖然力大,但速度稍慢,跟不上洛雲霄的節奏。
洛雲霄第七刀盪開裂山的開山斧,第八刀削掉他的右臂,第九刀斬下他的頭顱。
納蘭雲歌對摧城,這是三場對決中最勢均力敵的一場。
摧城的鐵棍剛猛霸道,每一棍都帶著千鈞之力。
納蘭雲歌的長刀靈巧多變,以柔克剛。
兩人戰了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摧城一棍橫掃,納蘭雲歌側身躲開,鐵棍擦著她的鎧甲劃過,帶起一溜火星。
納蘭雲歌不退反進,長刀貼著鐵棍削向摧城的手指。
刀鋒一轉,又刺向他的胸口。
摧城拼盡全力側身,刀鋒刺入他的肩膀。
他悶哼一聲,一拳砸向納蘭雲歌面門。
納蘭雲歌仰頭躲開,刀鋒在他肩上一絞,整條手臂被卸了下來。
摧城慘叫倒地,納蘭雲歌一刀斬下他的頭顱。
三將先後斃命,曹軍士氣開始崩潰。
曹彰沒想到己方的三位高手竟然死的這麼快。
氣得咬牙切齒。
洛雲霄站在城頭,舉起七訣刀,厲聲喝道:“開城門,跟我衝!”
城門轟然開啟,洛雲霄率三千精兵從城中殺出,直取曹彰中軍。
他的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七訣刀在他手中如一道銀龍,所過之處曹軍士兵紛紛倒下。
柳青禾和千黛薰也從城牆上下來,帶著狼筅火雷隊從兩側包抄,燎原雷和燃燒彈在曹軍陣中炸開。
納蘭雲歌翻身上馬,長刀指向曹軍左翼:“朔風營,跟我衝!”
三千騎兵從深溝中一躍而出,馬蹄如雷,喊殺震天。
納蘭雲歌一馬當先,長刀所向無人能擋,她的刀法凌厲如風,每一刀都帶著先天境後期的磅礴內勁,一刀劈下去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朔風營的騎兵緊隨其後,在曹軍陣中橫衝直撞。
西側樹林,姜瀾翻身上馬,拔出長劍,聲音清冷:“白馬義從,出擊!”
兩千騎兵從谷地中衝出,直插曹軍右翼。
姜瀾的劍法陰柔狠辣,每一劍都刺向要害,白馬義從騎術精湛箭術高超,一邊衝鋒一邊射箭,曹軍右翼計程車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曹彰被三面夾擊,左翼被朔風營衝散,右翼被白馬義從擊潰,正面又被洛雲霄的精兵壓制。
他的十萬大軍亂成一團,士兵們丟盔棄甲爭相逃命。
曹彰長槊橫掃,連斬數名逃兵,卻止不住潰敗的勢頭。
“殿下,快撤!”
賈詡策馬衝過來,拉住他的韁繩,“敗局已定,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曹彰咬著牙,恨恨地看著城頭那個銀甲身影。
洛雲霄正朝他衝來:“曹彰休走!”
他很想衝上去與洛雲霄決一死戰。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洛雲霄已經是半步宗師,他只是先天境後期,差著境界。
“撤!”
曹彰撥馬就跑,親衛們護著他往東南方向突圍。
賈詡緊隨其後,手裡的佛珠早已不知丟到了哪裡。
這一戰,曹彰十萬大軍,死傷三萬,被俘兩萬,餘者潰散。
幽州軍傷亡不到五千,繳獲糧草輜重無數。
白馬城穩如泰山。
當夜,洛雲霄在將軍府設宴慶功。
眾人圍坐一桌,杯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李二狗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葉銘的肩膀吹牛:“我今天殺了二七個!
你殺了幾個?”
葉銘面無表情:“十一個。”
李二狗哈哈大笑:“比我差了點。”
葉銘淡淡地說:“我護著將軍兩翼,沒空數。”
宴席間,親衛送來了幾封信。
洛雲霄拆開第一封,是盧清越從薊城寫來的。
“聞君平安,喜極而泣。
幽州一切安好,勿念。
清越和蘇姐姐在薊城等你歸來。”
第二封是趙雲從新野寫來的。
“主公平安,雲之幸也。新野防線穩固,劉備已退兵。
雲盼主公早日歸來,共商大計。”
字跡剛勁有力,一如他的槍法。
第三封是薩仁從薊城寫來的。
“主公,薩仁想你了,瘟疫已經控制住了,大家都很好。
你什麼時候回來?薩仁給你做了新衣服。”
字跡歪歪扭扭,還畫了一個笑臉。
洛雲霄把三封信摺好,收進懷裡。
他端起酒杯,看著在座的眾人:“諸位,這一仗打得好,我敬你們一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白馬城大捷後第三日,洛雲霄正在將軍府與眾人商議下一步進軍計劃,親衛送來一封薊城盧清越的密信。
洛雲霄展開信紙,一行行看下去,臉色漸漸凝重。
信中說:“雲霄吾夫,見字如面。
幽州軍現已擴充至二十七萬,每日消耗糧草兩千石,軍餉銀五千兩,戰馬草料無數。
南下以來,連克黎陽、白馬,雖繳獲頗豐,但瘟疫肆虐,耗費了大量藥材和糧食賑濟百姓。
公孫瓚留下的糧倉已見底,盧氏雖然產業眾多,但年盈餘不過五百兩白銀,連十萬大軍一個月的糧草都撐不住。
妾身近日焦頭爛額,各地催糧催餉的文書堆滿案頭。
妾身知道你在前線打仗辛苦,不該拿這些瑣事煩你,但軍費實在吃緊,若無新財源,至多再撐兩個月。
望夫君集思廣益,想想辦法,妾身也會在薊城開源節流,籌措銀錢。
清越敬上。”
洛雲霄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城頭獵獵飄揚的旗幟。
二十七萬大軍,每天要吃要喝要發餉,這還只是最基本的開銷。
打造兵器、修繕鎧甲、購買戰馬、撫卹傷亡,哪一樣不要錢?他以前從沒操心過這些,因為有盧清越兜底。
可如今連她都開始叫苦了,說明情況確實嚴峻。
柳青禾端著茶走進來,見他面色凝重,輕聲問:“將軍,怎麼了?”
洛雲霄把信遞給她。
柳青禾看完,眉頭也皺了起來。
“二十七萬大軍,一個月至少要十五萬兩銀子、十萬石糧草。
咱們現在還有多少?”
洛雲霄說:“清越說還能撐兩個月。
但那是把糧倉吃空、把盧氏的家底也搭進去的數字。
兩個月後,我們就要餓肚子了。”
柳青禾沉默了片刻,忽然說:“將軍,咱們現在佔了黎陽津和白馬城,這兩座城都是黃河渡口,商隊往來頻繁,能不能設卡收稅?”
洛雲霄眼睛一亮:“繼續說。”
柳青禾走到輿圖前,指著黎陽津的位置:“黎陽津是黃河最重要的渡口之一,南來北往的商隊都要從這裡過。
咱們可以設卡收稅,每車貨物抽一成,一年下來少說也有幾萬兩銀子。
還有白馬城以西百里有一個鹽池,之前被曹軍控制。
現在是咱們的地盤,可以煮鹽賣錢。
中原缺鹽,幽州不缺,但幽州的鹽運過來成本高,咱們就地煮鹽,賣給冀州、青州的黑市商人,價格能翻倍。”
洛雲霄點頭:“不錯,這倒是個辦法。
還有那個鐵礦,你之前發現的,品質極好,可以就地建鐵坊,打造兵器和農具。兵器賣給諸侯,農具賣給百姓,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柳青禾說:“這些都需要人力和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
眼下最快的來錢辦法,是找城裡計程車族要。”
洛雲霄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