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親一百下都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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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追上去親,卻親了個空,周野心也空了點。

他撩起濃密的長睫,猶豫著去看江柔,夜色中,那雙眼睛像小鹿一樣,溼漉漉的,閃著微光。

周野抿了抿唇,企圖回味著唇上殘餘的那點甜味,“姐姐……”

那嗓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味道。

像是討糖吃的小孩。

江柔靠過去,張嘴再咬一口周野手上的包子,舔去嘴角的一點豆沙,淡淡道,“豆沙太甜了,下次少放點糖。”

周野看著江柔張嘴,咬下,再伸出溼潤柔軟的舌頭舔去嘴角的豆沙。

像小貓舔嘴一樣。

這一幕看得周野心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像是故障了一樣。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腦子裡滿是江柔說的那句話。

——“乖了才有獎勵”

周野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柔,沉著嗓音,乖乖地應了一聲。

“好。”

要休息的時候,周野習慣性地跟著江柔身後,打算跟著江柔進房。

江柔注意到周野跟只小狗一樣跟在後面,便隨口道,“今天晚上不用你。”

“你回自己房間睡吧。”

說完,江柔就回自己房間了,順帶關上了門。

周野愣在江柔房間門口,半天沒動。

等回過神來,周野納悶地拎起他衣領,低下頭湊去聞了聞。

他剛洗過澡,身上還香香的啊?

排除掉一個可能性,周野只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剪頭髮,所以她生氣了?

周野抿了抿唇。

有那麼一瞬間心動,但轉瞬又消失。

他才不會剃成個和尚呢。

此時的江柔進了房,懶洋洋地坐下,開啟電腦的監控系統。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電腦螢幕洩出來的光。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三四處無死角監控,甚至於連浴室都沒放過。

沈宴山正背對著監控站在床邊換衣服,卷著上衣衣襬慢慢往上,露出一小截勁瘦的腰身。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那也相當有看頭。

寬肩窄腰。

但就是沒開燈,看不清楚。

忽然,沈宴山動作一頓,片刻之後,他抬腳走到床邊,拍開一盞檯燈,再轉過身來。

就著那盞燈,依稀可見那流暢漂亮的腹肌線條,一路收進褲腰的人魚線。

江柔看得微微挑眉。

忽然,沈宴山撩起眼皮,朝監控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帶著鉤子一樣,彷彿他跟此時坐在監控前的江柔對上了目光。

江柔喝了口水。

真愛勾引人。

江柔心癢癢的。

倒起了點要回去的想法。

但一想到明天還要去領證,江柔就打消了念頭。

要是她現在跑過去,第二天肯定會被沈宴山纏著走不了。

所以思索片刻以後,江柔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房子裡有安裝一臺只能接,不能撥通的電話。

這個電話只有江柔知道。

這個還是沈宴山親自設計的,所以一響起,沈宴山就知道是江柔找他。

沈宴山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按下接通,再拿起話筒,放到耳邊,再順勢抬眼往監控那望去。

江柔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監控裡的那道高大修長的身影,懶洋洋地開口問,“不是要換衣服嗎?只脫上衣?”

誰家好人換衣服換得磨磨蹭蹭的?

看得她都快要急死了。

沈宴山嘴角揚了揚,語氣曖昧,“柔柔還想看什麼?”

那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落在耳邊,像羽毛一樣輕輕撓著江柔的耳朵,極其引人遐想。

江柔忽然起了惡劣心思,“你想我嗎?”

“想我的時候,你都怎麼做的?”

“讓我看看。”

沈宴山那張漂亮白皙臉上的笑容似乎大了些,濃密長睫下的眸子有種衝動幾乎要溢位來,他嗓音幽幽,緩緩回答,“好,柔柔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想你的。”

話音落下,沈宴山伸出手,徐徐解開解開腰間皮帶。

鐵鏈在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江柔隔著個監控跟沈宴山玩了一夜。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江柔腦子裡還是昨天晚上刺激的畫面。

最記憶深刻的還是男人那張隱忍而青筋凸起的臉,緊繃著的肌肉線條,關鍵時刻朝她望來時溼漉漉、浸滿青澀的眸子。

要不是江柔定力夠,她早飛去沈宴山那了。

江柔不由再度感慨一句,色令智昏。

以後不能太放縱了。

江柔趕緊抓了抓頭髮,去洗臉刷牙。

她今天還約了藺聿崢去領證。

雖然沈宴山已經出現了,但她沒打算取消這個婚事。

和藺聿崢結婚,利大於弊。

何樂而不為。

化了個淡妝,江柔換了身衣服就下樓了。

一下樓,江柔就看到一個身影打她眼前晃過。

家裡有人,她不驚訝。

驚訝的是,那人留了個乾脆利落的板寸,穿著棒球服,看起來整個人年輕爽朗又朝氣蓬勃。

一時之間,江柔真沒認出來這是誰。

直到男生回過頭來,朝她露出個陽光的笑容,“姐姐。”

笑得比外頭的太陽還要燦爛。

看見那張年輕俊朗的臉,江柔忍不住問周野,“你頭髮什麼時候剃的?”

聞言,周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伸手摸了摸剃到露青皮的頭髮,“早上,想去染個顏色,但染毀了,乾脆推了個板寸。”

頓了頓,周野小心翼翼地抬眼去觀察江柔的反應,嚥了咽口水,“很難看嗎?”

江柔搖了搖頭,“沒有,挺好看的。”

她以前就覺得周野適合板寸。

現在一剃,果然好看了不少。

江柔走過去,抬手想去摸周野的腦袋。

周野趕緊低下頭去,主動把刺蝟頭送到江柔手下。

江柔滿意地把手放上去摸了摸。

刺刺的,摸著指尖癢癢的,很奇怪。

但她還挺喜歡。

江柔勾了勾唇角,在周野撩起眼皮來看她的時候,靠過去,在周野嘴角輕輕落下一吻。

“我要出門了。”

周野心跳加速,被親過的地方都似乎在發燙,胸膛好像有什麼即將跳出來,他眨著睫羽,“姐姐去上班嗎?”

江柔覺得周野傻得有點可愛,她摸了摸周野的寸頭,“去領證,你要去嗎?我帶你去跟我未來丈夫見個面。”

周野瞬間心頭泛酸,剛才還跳個不停的心臟像是被丟進醋罈子裡泡了好多天一樣,失落到睫毛都在微顫,“……”

江柔平靜地看著他。

叫他說不出半句鬧脾氣的話。

周野最後只能道了兩個字。

“不了。”

他怕他會被氣死。

更何況。

哪裡有女人會帶自己的男小三去跟自己未來丈夫見面的!

江柔見周野拒絕,那她也不強求。

反正她就隨口一說。

江柔說完就要走,周野想起了什麼,伸手拉了江柔衣袖一把。

江柔腳步一頓,不解地望著周野。

周野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地問,“晚上回來嗎?”

“今天烹飪教室教煲湯。”

江柔想了想今天的安排,搖了搖頭,“下次再喝。”

然後江柔就走了。

周野愣在那,懊惱地伸手抓了一把頭髮,結果抓了個空,他更氣了。

下次喝。

也就是說,她今天晚上要跟她丈夫過?

騙子。

明明說好的,結婚也不會影響到他們關係的!

才領證第一天就要跟丈夫在一起了嗎?

那以後豈不是完全無視他了?

周野那叫一個氣。

半個小時後

江柔見到了她的未來丈夫——藺聿崢。

藺聿崢一身正裝,做了個髮型,領帶、領帶夾、袖釦一樣不落地往身上戴,看起來英俊又極具男性魅力。

像公孔雀開屏。

相反,江柔倒是很隨意,幹練的襯衫加長褲,挽著頭髮,手上還拎著婚前協議書。

江柔沒想到藺聿崢這麼認真。

倒顯得她不太尊重這場合作。

猶豫了一會,江柔對著藺聿崢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客氣地詢問,“抱歉,我是不是應該去買身得體的衣服換上?”

藺聿崢很紳士,他溫和地笑了笑,“你今天很漂亮,也並沒有哪裡不得體的地方,不用道歉。”

江柔鬆了一口氣,她把婚前協議遞給藺聿崢,“藺總看看有什麼問題。”

藺聿崢接過,仔細地端詳。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去看江柔,好奇地問,“半年以後我們就要離婚嗎?”

江柔點了點頭,“太長了?”

她也想領證一個月就離。

但一個月,似乎不太夠。

布棋局,向來不能操之過急。

藺聿崢眼底透著笑意,他搖了搖頭,“沒有,隨口一問。”

只是覺得有點太短了。

確定沒問題以後,藺聿崢簽了婚前協議。

二人進了民政局領證。

半個小時後

藺聿崢和江柔拿著紅本出來。

走出民政局大廳,藺聿崢還有些不真實感。

他指腹摸著上頭凸起來的鋼印,喃喃,“原來R小姐姓江。”

在遊戲世界,江柔就是一串程式碼,她想要她姓什麼,叫什麼動動手指就行了,所以剛才領證的時候她隨意編了個“江梨”當名字。

江柔隨意把結婚證揣包裡,淡淡道,“姓什麼不重要。”

“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江柔就要回她的車上。

藺聿崢心裡空落落的,突然想起來什麼,下意識叫住了江柔,“婚禮要不要辦?”

“婚禮?”

江柔想起那繁瑣的禮節就蹙起了好看的眉。

藺聿崢看著,好像心裡也跟著皺了皺。

最後,江柔搖了搖頭,“不用,我不缺禮金錢。”

說完,江柔上車走了。

那瀟灑利落的背影,頗有種利用完人過河拆橋的感覺。

藺聿崢沉默許久,默默打電話讓助理取消掉提前約好的餐廳。

他還以為,領完證,怎麼也得一塊吃頓飯的。

領完證,江柔就照常回公司上班了。

期間,江柔聽說沈凜川在滿世界地找沈宴山的訊息。

一想到沈宴山被她藏了起來,江柔就心情格外的好。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江柔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哼著歌帶著幾份檔案走了。

剛出辦公室,江柔便迎面撞見沈凜川正走來。

沈凜川緊繃著一張臉,還有些憔悴。

江柔一看見沈凜川便笑了笑,“沈總是來慶賀我結婚的?”

沈凜川腳步驀然一頓,“你和藺聿崢領證了?”

他沒想到這麼快。

現在R小姐和藺聿崢聯姻,他哥又突然失去聯絡,沈凜川心裡不由有些緊張。

江柔點了點頭,“嗯哼。”

一個念頭從心頭閃過,沈凜川忍不住低聲質問江柔,“R小姐有沒有藏起來什麼不該藏的人?”

只有這個女人知道他不是真正沈宴山的事。

所以他哥的失蹤,恐怕就跟這個R小姐有關。

江柔嘴角揚了揚,漂亮的眼底閃爍著狡黠,“這都被你發現了?”

沈凜川心臟陡然被攥緊。

只見江柔踏著步子走了過去,她笑得明媚又燦爛,像是那夜空中一閃而逝的煙花。

絢麗耀眼卻又難以留住。

江柔貼在沈凜川耳邊,戲謔地道。

“我在花拂區那的別墅藏了個小情人,你也認識,他叫周野。”

沈凜川臉色一沉。

江柔伸手戳了戳他胸口,嘀咕,“西邊的半山別墅倒還空著,沈總要是感興趣,可以住進去。”

沈凜川越聽越生氣,那張俊臉也越來越難看,最後他強忍著心頭怒火,往後退了退,咬緊牙關,道,“打擾了。”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了。

那背影,看起來裹滿了怒氣。

江柔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拿著檔案去找她藏在“金屋”的“嬌嬌兒”了。

“把這幾份檔案簽了。”

江柔把手上的檔案都放到床頭櫃那。

沈宴山倚在床頭那曲著條長腿坐著,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襯衫解開前面幾顆釦子,露出結實白皙的胸膛。

江柔看了一眼,就爬上床,枕在沈宴山腹肌上玩手機,頭髮像瀑布一樣灑落在沈宴山身上。

沈宴山拿起床頭櫃上的檔案,一份一份地看。

等看完全部檔案,沈宴山把檔案放下,無奈地垂眸看著江柔,伸手,溫柔地輕撫著江柔柔順漂亮的頭髮,輕聲開口。

“柔柔。”

“這幾份檔案,我要是簽了,我就什麼都沒了。”

說這幾份檔案是喪權辱國條約也絲毫不過分。

江柔放下手機,眨了眨長睫,“不願意?”

沈宴山搖頭,“不是,得給獎勵。”

“籤一個字,親一下。”

江柔伸長了胳膊,環住沈宴山脖子,將沈宴山的腦袋拉下來,自己迎上去,親了親那薄唇。

“親一百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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