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你這麼快就厭煩我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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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藺聿崢就跑去給江柔煮熱水泡腳了。

看見藺聿崢的殷勤樣,周野唾棄地罵了一聲,“舔狗。”

然後周野趕緊站起來跑進屋子裡去。

不能讓藺聿崢和沈宴山把活幹完了。

要不然他就沒舔姐姐的機會了!

江柔只聽過三個女人一臺戲,沒想到,三個男人也是一臺戲。

沈宴山、藺聿崢、周野三人,一個替她按腳,一個端熱水給她泡腳,另一個又繫著圍棋殷勤問她要吃什麼。

總而言之,各忙各的,分工明確,也不吵架,意外的和睦。

因為江柔腳崴了住二樓上下都不方便,所以沈宴山就把一樓的房間收拾了出來給江柔暫住。

當然,沈宴山也給他自己在江柔房間旁邊收拾了一間房,用作辦公。

美曰其名,方便照顧江柔。

其實周野和藺聿崢都在背地裡偷偷地罵沈宴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周野和藺聿崢生怕落後於沈宴山,就爭先在江柔面前表現。

一會泡茶,一會切水果,江柔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沈宴山一看,周野和藺聿崢這麼殷勤,他坐不住了。

雖然他和柔柔感情深厚,但耐不住這兩個男人不要臉啊!

於是,堂堂沈氏總裁也開始跟著他們一起獻殷勤。

三個男人在江柔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江柔頭疼,想看本書都看不進去。

最後,江柔忍無可忍,下了命令,讓他們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去。

三個男人只能不情不願地離開了江柔的房間。

他們離開以後,江柔這才覺得耳邊清靜了點。

江柔懶洋洋地靠著窗看書。

看了沒多久,江柔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在傅辭淵辦公室裡看的那本懸疑小說太精彩,以至於她現在看其他書都有些看不進去,滿腦子都在猜測最後的兇手是誰。

正當江柔想著的時候,她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響。

江柔低頭一看,是沈凜川打了影片過來。

江柔正好無聊,就接了。

剛接,江柔就看到沈凜川那張跟沈宴山有七八分相似的臉。

只見沈凜川頭髮盡數梳到後面,五官英俊而明朗,臉上還帶著工作時的雷厲風行,眼神裡的嚴肅也沒褪去,西裝革履,領帶高束的一絲不苟,衣領到衣服上都看不見一點皺褶。

在看到江柔的時候,沈凜川表情明顯放鬆了下來,眼神也從嚴肅迅速變成溫柔與說不出的繾綣。

還沒等江柔開口,沈凜川先開口了,嗓音懶懶的,帶了點撒嬌的味道,“我想你了。”

以前一直想得到的沈氏就在手裡,但沈凜川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

他甚至於還覺得沈氏的工作太多,以至於讓他抽不出空去見她。

所以,沈凜川又再萌生了要辭職的想法。

雖然這已經是這段時間他想的第二十五次辭職了。

沈凜川覺得,如果他再見不到她,可能就要死了。

沈凜川這樣想了,也就這樣問了,“我什麼時候能去見你?”

“我準備了好多東西……打算都試給你看。”

說到這裡,沈凜川聲音明顯低了點,他抿緊了漂亮的薄唇,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這個角度,江柔能看見沈凜川那白皙的耳朵有些泛紅,像成熟的果子,鮮豔欲滴。

看著就讓人很想咬一口。

江柔看著心癢癢的,壞心思藏了滿腹。

色令智昏。

這句話的確沒錯。

江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最終無奈嘆氣,“過段時間吧。”

江柔話還沒有說完,沈凜川卻一下子慌了,他的神色以肉眼可看的速度變得緊張,他迫不及待追問,“為什麼過段時間?”

“你這麼快就厭煩我了嗎?”

“還是你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好?”

沈凜川的問題一連串砸下來,都把江柔砸得有些懵。

江柔想解釋清楚,但沈凜川根本聽不進去,突然,他臉色一變,小心翼翼地問江柔。

“是不是我太變態了,所以你很介意?”

很快,沈凜川就極其哀怨地自問自答了,“也是,沒有女孩會喜歡一個喜歡被打的變態,那我改行嗎?”

“我會盡量不這麼變態的。”

沈凜川特別委曲求全地說著,說得聲音顫顫,眼淚似乎都要往下掉了。

江柔,“……”

其實她不介意的。

而且其實她也是個變態。

變態應該是不會介意對方是變態的。

而且說起來,沈凜川還沒有她變態呢。

江柔看見男人掉眼淚就很興奮。

當然,得是長得好看的男人。

長得不好看,江柔只會聯想到悲傷蛙。

碰巧,沈凜川長得很好看。

眼睛紅紅的樣子也很好看。

看得江柔心尖難得軟了軟。

江柔笑了笑,解釋,“我沒有厭煩你,只是我腳崴了,不能出門。”

聞言,剛才還一副怨夫模樣的沈凜川立馬收起了哀怨的表情,一臉正色地擔憂問道,“你腳崴了?”

“嚴不嚴重?”

“疼不疼?”

“有沒有人照顧你?算了,我現在去照顧你。”

說著,沈凜川站起來就要走。

江柔連忙攔下沈凜川,“不用,你哥在,他會照顧我。”

“我哥?”

沈凜川動作一頓,他愣在那,臉色微微陰沉了下去,小聲地嘟囔,“難怪他突然把事情交給我就跑了,原來是自己偷偷跑去獻殷勤了,真是卑鄙小人。”

江柔沒聽清楚,“什麼?”

沈凜川連忙道,“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待會去看看你。”

他才不想讓江柔知道他其實是個心胸狹隘的人。

江柔語氣溫柔地提醒,“不用,工作要緊。”

“可是……”沈凜川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不高興。

可是他很想見見江柔。

他好想江柔。

他才不想工作。

江柔看出了沈凜川的欲言又止,她輕笑一聲,道,“我喜歡認真工作的男人。”

沈凜川硬生生把“不想工作”四個字嚥了回去,然後立馬改口,“其實我平時工作很認真的,只不過現在是休息時間。”

江柔笑得溫柔,“我知道,你最乖了,等我休養好了就去見你。”

沈凜川聽著還是有些失落,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那是不是有段時間不能見面了?”

“嗯。”江柔點了點頭。

她這個腳,是得休養一段時間。

沈凜川的確有段時間不能見她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凜川蹙了蹙眉,有些失落,“可我準備了好多東西等著給你看。”

“每一件都是我親自挑的。”

沈凜川越說越難過,那神情真的委屈極了。

江柔嘆氣,只能道,“現在給我看吧。”

要是她不看,沈凜川估計一天都會不開心的。

聽到江柔的話,沈凜川挺興奮,但他身為沈家二少爺,多少還有點矜持,他聽到江柔的話,耳根紅了紅,然後看了看四周,“這裡是公司。”

看沈凜川背景應該是在辦公室。

江柔給沈凜川這個拉不下臉的變態找了個臺階,“我想看。”

“拿你沒辦法。”沈凜川這才扭扭捏捏地拉開辦公室抽屜,然後翻翻找找一會,拿出一個兔耳朵髮箍,紅著臉,試探著問江柔,“我就戴個耳朵,行嗎?”

衣服不太行。

十分鐘以後他要去開會,時間不太夠。

江柔點了點頭。

沈凜川這才把那個兔耳朵髮箍有些笨拙地戴在了頭髮上,他其實不怎麼會戴這種東西,買來也只是想哄江柔開心。

那個店老闆說,女孩子就喜歡可愛的。

例如兔子。

戴上以後,沈凜川有些不自在地對著鏡頭調整了一下,“會不會……很奇怪?”

江柔看著螢幕裡的沈凜川,紅潤的唇不由揚了揚。

其實並不奇怪。

向來在外雷厲風行的沈凜川現在卻戴著個這麼可愛的兔耳朵,反而有種反差萌。

更讓人想欺負了。

江柔笑了笑,誇讚,“還挺可愛。”

“我很喜歡。”

聽到江柔的話,沈凜川這才一點一點地放下心來,他嘴角弧度很小地往上翹了翹,再配上頭上的兔耳朵,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沈凜川心裡正美著,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沈凜川嚇得臉色一白,手忙腳亂地把頭上的兔耳朵髮箍摘下來,然後一臉慌張地抬起頭望去,只見秘書站在辦公室門口,催促道。

“沈副總,要開會了!”

沈凜川立馬又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若無其事地頂著一頭剛才慌亂中弄亂的頭髮嚴肅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書這才關上門走了。

秘書前腳剛走,沈凜川后腳緊繃的身體就逐漸放鬆了下來。

他長長鬆了一口氣,手上還緊緊地攥著兔耳朵。

江柔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

沈凜川抬眼去看江柔,有些依依不捨,“不聊了,我要開會了,我是個熱愛工作的男人。”

頓了頓,沈凜川又湊過來,小聲蛐蛐,“不像我哥,天天翹班。”

江柔哭笑不得,安撫道,“辛苦了,去吧。”

沈凜川這才掛了影片,去開會了。

江柔也終於清靜了下來。

被沈凜川一折騰,江柔是徹底沒了看書的心情。

她想透透氣,就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涼爽的夜風迎面吹拂而來。

江柔伸了個懶腰,抬眼眺望向遠處。

夜色中,一道修長的身影落入她眼簾。

那個身影正在別墅附近躊躇。

走來走去。

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月光下,那人眉眼俊美,穿著挺闊的風衣,身形挺拔而修長,氣質溫文爾雅,卻帶著疏離的冷意,讓人望而生畏。

江柔一眼就認得出來,那是傅辭淵。

此時,傅辭淵依舊在來回走動,大概是終於鼓足勇氣,他走到別墅門口,正要敲門,但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轉身就走。

江柔覺得好笑,實在看不過去,就隨手拿起桌邊的一顆車釐子,丟向傅辭淵。

圓滾滾的車釐子正好砸在傅辭淵身上。

傅辭淵不明所以,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飛過來的東西砸了一下,他茫然地伸手接住,低頭一看,手心裡竟然是顆車釐子。

傅辭淵抬起頭朝車釐子砸來的方向看了看。

一棵樹下,一個清瘦的人從窗前探來,朝他笑,夜風吹的她那長髮飄揚而起,特別的漂亮。

那個笑容,看得他心跳又無端地加速。

她朝他招了招手。

傅辭淵鬼使神差就抬腳走了過去。

走近了,傅辭淵看到了託著下巴倚靠在窗前的江柔。

江柔穿著身素白的蕾絲睡裙,海藻般的長髮散落下來,皮膚雪白,比離遠的時候看更好看些。

傅辭淵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江柔。

江柔歪頭看傅辭淵,好奇地問,“傅教授,你怎麼來了?”

傅辭淵面無表情地提了提手上的藥,告訴江柔,“你的藥我忘記給你拿過來了。”

江柔看見傅辭淵手上的袋子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傅教授你打個電話給我不就行了?怎麼還特意跑一趟?”

傅辭淵淡淡道,“我沒記住你電話號碼。”

江柔一愣。

傅辭淵出了名的過耳不忘。

怎麼還記不住她的電話號碼?

正當江柔奇怪的時候,傅辭淵拿出手機,默默道,“現在加個聯絡方式。”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就給你打電話。”

江柔看見傅辭淵竟然帶了手機,感覺挺稀奇。

但她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

然後江柔又報了一遍她的電話號碼。

傅辭淵錄入手機,在即將按下儲存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問江柔,“這是你私人電話嗎?”

江柔不明所以,但點了點頭。

傅辭淵這才按下儲存。

江柔伸手準備去接傅辭淵手上的藥。

但傅辭淵並沒有要給她藥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經地反問江柔,“你不應該請我進去喝杯茶?”

江柔,“?”

傅辭淵繼續面不改色地道,“你之前提的,有時間坐下來聊一聊。”

“我現在有時間了。”

江柔尷尬地笑了笑,“我家裡不太方便。”

傅辭淵表現的很豁達,“沒關係,一個丈夫,三個情人,我知道。”

“他們都在嗎?”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背德情人的心理以及得知妻子有其他情人以後丈夫的心理。”

傅辭淵的一本正經讓江柔難以分辨他話的真假,思索一會,半天只問出一句,“傅教授什麼時候改研究心理了?”

傅辭淵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柔,言簡意賅地回答。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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