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當年錯失深造名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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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臉更紅了,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任務,又期待又緊張地看著阮鶯鶯。

阮鶯鶯被她這突如其來,沒頭沒腦的“祝福”給說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先是公婆欲言又止,現在連醫院的小護士也奇奇怪怪的。

她跟霍擎,最近……是挺好的,但也不至於好到讓大家這麼羨慕的份上吧。

阮鶯鶯帶著這份奇怪,跟小護士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眼看著日頭西沉,天色漸漸擦黑。

阮鶯鶯惦記著病房裡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大狼狗”等著她投餵,便打算圖個省事,直接去軍區食堂打兩個清淡的菜,再配上點主食,給霍擎送過去。

食堂裡燈火通明,正是晚飯時間,人聲嘈雜,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阮鶯鶯端著打好的飯菜,正想找個空桌子稍微整理一下飯盒,目光隨意一掃,卻在靠窗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丁芙蓉!

她正帶著兒子二毛,坐在一張小方桌前吃飯。

二毛埋著頭,小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在抽噎,而丁芙蓉則是一邊心不在焉地扒拉著自己碗裡的飯菜,一邊時不時地伸手輕輕拍著兒子的背,臉色看起來有些愁苦。

說起來,確實有好一陣子沒見丁芙蓉去家裡串門聊天了。

她還以為是年關將近,各家都忙。

此刻在這裡遇見,又看到她們母子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湧上一股親切和擔憂。

她端著飯菜快步走了過去,揚聲招呼道:“芙蓉嫂子!二毛!”

聽到聲音,丁芙蓉和二毛同時轉過頭來。

這一轉頭,阮鶯鶯看得更清楚了。

只見二毛那張原本虎頭虎腦、白淨可愛的小臉上,赫然多了一道長長的、新鮮的傷口。

傷口從右邊眉骨斜斜延伸到顴骨下方,皮肉外翻,還滲著血絲,雖然看著已經簡單處理過,但看著就讓人心疼。

阮鶯鶯連忙放下手裡的飯菜,幾步跨到桌前,蹲下身,仔細檢視二毛的臉:“芙蓉嫂子!二毛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

丁芙蓉看著阮鶯鶯,眼圈立刻就紅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後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抬手抹了抹眼角:

“哎……妹子,這事兒……說來話長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打飯、吃飯的軍屬和戰士們,像是顧忌著什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阮鶯鶯看她這副欲言又止、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心裡更是著急,追問道:

“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二毛這傷,總得有個說法吧?”

丁芙蓉被她追問著,又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特別注意這邊,這才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了聲音:“是……是在幼兒園裡,被人給欺負了……”

“被人欺負了?!”阮鶯鶯一聽,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孩子之間打鬧難免,可把人傷成這樣,這哪是欺負?

這是下狠手了!

“被誰欺負的?哪家的孩子這麼霸道?走!嫂子,我跟你一起去幼兒園,找老師,找他們家大人評理去!”

說著,她就要拉著丁芙蓉站起來。

“別!別去!妹子!”丁芙蓉嚇得連忙反手拉住阮鶯鶯的胳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和為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哀求,“你別去!沒用的……是……是張桂花家的虎子……”

阮鶯鶯這才停下動作。

“那虎子仗著他爹是師長,在幼兒園裡橫行霸道慣了,看誰不順眼就欺負誰,二毛性子軟,膽子小,不知道怎麼得罪他了,就……就被打成這樣……俺們去找過幼兒園老師,老師也管不了,讓我們私下解決。

可……可人家是師長家,他爹只是個副營長,這……這怎麼敢去理論?人家有師長的名頭壓著,俺……俺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看著丁芙蓉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阮鶯鶯心裡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可轉念一想,丁芙蓉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部隊大院裡,“官大一級壓死人”有時候並不是一句空話。

何松柏的級別,比霍擎都低了好幾個檔,更別提跟一位師長相提並論了。

除了忍氣吞聲,還能怎麼辦?

想到這裡,阮鶯鶯那股衝動慢慢平息下來,她輕輕拍了拍丁芙蓉的手背,低聲安慰道:

“嫂子,你也別太難過了。那家人什麼教養,大家心裡都有數。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們這樣縱容孩子,早晚有吃虧的時候。”

她頓了頓,試圖說點積極的,“何大哥還年輕,又有能力,以後總會越來越好的!等將來立了功,升了職,看誰還敢欺負二毛!”

提到何松柏,丁芙蓉臉上的愁苦不但沒減少,反而更添了幾分怨氣。

她撇了撇嘴:“他?就他那個不爭氣的樣兒!幹了那麼多年,還是個副營!前兩年,好不容易有個去軍校進修的機會,結果呢?他鄉下老孃一個電報說生病了,他二話不說就請假回去了,一去就是大半年,生生把名額給耽誤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阮鶯鶯沒想到還有這茬,只能順著勸:“何大哥那也是孝順,父母身體要緊。進修機會以後還會有的,說不定下次就能趕上了。”

“下次?他哪有那個能耐再趕上?”丁芙蓉越說越氣,“你看看你們家霍團長!兩年前,不也因為……因為婚姻問題,鬧得厲害,不也耽誤了那次進修嗎?可人家霍團長是什麼人?硬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在別的地方立了功,現在不照樣是團長,比誰都強!”

阮鶯鶯正在安慰丁芙蓉,聽到這話,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兩年前……因為婚姻問題,差點耽誤進修機會?

那不就是跟原主結婚的時候嗎?

這件事,原書裡沒有,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本來還以為是霍擎是因為自己的缺陷才勉強接受了原主,現在這麼一看……

半響,阮鶯鶯才從巨大的震驚裡回過神來。

隨手掏出一盒止血祛瘀散,輕輕敷在二毛臉上:“用這個不會留疤……”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又插了進來:

“賤人,還敢拿你這東西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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