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朱門,洗世家(1 / 1)

加入書籤

趙家,博陽郡百年耕讀世家,雖無許家累世公卿的煊赫,卻也是根基深厚的名門望族。

族中兩位子弟外放為官,一任別州司馬,一擢郡守之職,雖政聲不顯,卻足以令趙家在郡中橫行無忌。

府邸佔地百畝,雕樑畫棟覆青瓦,庭院古槐盤根錯節,虯枝蔽日,恰似這世家百年盤踞的根基。

夜色如墨,趙府正堂燭火通明,檀香嫋嫋。

家主趙昭端坐主位,錦袍暗紋流轉,花白長鬚梳理得一絲不苟。

堂下兒孫濟濟,男丁或著儒衫或披勁裝,女眷雲鬢珠翠,依次上前躬身問安。

\"祖父萬福\"

\"父親安康\"。

趙昭眯眼含笑,見伶俐幼童便從袖中取出金澄澄的豆子賞賜,引得滿堂歡騰。

待眾人落座,絲竹聲起,四名歌姬蓮步輕移,水袖翻飛,靡靡之音繞樑不絕,正是趙家每日晚宴常態。

\"諸位安坐,今日烹得鹿腩,且品後廚手藝。\"趙昭撫須欲言,忽聽到一聲巨響。

轟隆——!

巨響震得燭火亂顫,朱漆大門被巨力轟成碎片,木屑裹挾磚石呼嘯而入,丈許影牆應聲崩塌!

煙塵瀰漫中歌姬抱頭驚逃,釵環墜地脆響不絕,席間趙家人駭然起身,杯盤碎落滿地。

趙昭笑意僵在臉上,面色鐵青,十指死死扣住椅柄。

博陽郡百年,從未有人敢闖趙家撒野!

\"護院何在!\"怒喝破空,七八名勁裝護院率先衝出,隨後四位武校境強者與二十餘名武尉境好手亮出兵刃,刀劍寒光映得眾人面無血色。

這便是世家底蘊,尋常勢力豈敢攖鋒?

煙塵未散,一道玄影踏碎殘垣而來。

林壞執星辰刀而立,刀身點綴的星辰冷冽,映照滿地狼藉。

玄色勁裝獵獵作響,一步踏上影牆殘骸,居高臨下俯視堂內眾人。

身後捕快魚貫而入,藤牌列陣如牆,弓弦滿月待發,刀槍寒芒森森。

皆是從府庫暫借的軍械,聲勢駭人。

\"來者何人,安敢闖我趙府?\"趙昭強壓怒火沉聲喝問,聲含世家主君的威嚴。

\"本官巡城總捕頭林壞。\"聲線帶著荒古猿啼般的刺耳,如金石相擊,\"追剿畫皮宗餘孽至此,趙家眾人抱頭蹲伏,三息不棄兵刃者——死!\"

音浪震得幼童嚎哭,女眷瑟縮躲藏。趙昭面色更沉,拱手道:\"原是林總捕當面,老朽趙昭,前……\"

\"三。\"林壞截斷話語,三指屈下一根,眼神冰封,\"餘兩息。\"

\"林壞!你私闖世家府邸,濫用職權,老夫定要上稟欽差!\"青衫子弟踏步而出,正是趙昭三子,武尉境中期修為。

\"二。\"林壞置若罔聞,再屈一指,殺意瀰漫如嚴冬驟臨。

\"豎子狂妄!當我趙家是泥塑紙糊?\"絡腮武校怒喝拔刀,元力奔湧間元力鎧甲覆體,\"今日便教你知曉世家不可辱!\"

\"一。\"末指落下,\"放箭。\"

堂外捕快面面相覷,弓弩竟無一人敢動。

這些郡中差役平日哪敢與世家為敵?

隨林壞闖入已耗盡勇氣,真要動手皆躊躇不前。

林壞低笑出聲,譏諷滿溢:\"果真是養不熟的廢物,給你們錢糧軍械,為的是你們在此陽奉陰違?\"

\"射!\"怒喝如驚雷炸響。

箭矢零落飛出,有的偏斜釘柱,有的未及半途墜地。

林壞笑意愈冷,眼底殺機翻湧:\"罷了,爾等退守府外!放走半個趙家人——提頭來見!\"

近前捕快只覺凶煞之氣撲面,如遇暴怒古猿,汗毛倒豎。

\"哈哈哈哈!\"趙府爆出鬨堂大笑,絡腮武校嗤道:\"區區巡城總捕,也敢在趙家逞威?就憑這些烏合之眾?\"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今日教你來得去不得!\"另一武校長劍出鞘,劍氣森然。

林壞不再多言,身影如鬼魅掠出,星辰刀寒芒乍現,直取絡腮武校。

元力鎧甲應聲而裂,刀鋒破體之聲清晰可聞。

噗嗤——!

血泉噴湧,染紅青石。

絡腮武校瞪目難以置信,他堂堂武校境修為,竟被小小武尉一刀斃命!

趙家人頓時慌亂,面色慘白。

\"殺!給老夫誅此狂徒!\"趙昭渾身顫抖,嘶聲怒吼。

刀光劍影如暴雨傾瀉,趙家子弟與護院蜂擁而上,將林壞圍在庭院中央。

然林壞不退反進,九星武尉修為爆發出遠超同階之威。

噬元進階淬鍊的強橫體魄,精純元力,令他絕非尋常武尉。

遠超同階的元力在經脈奔湧,每刀皆含千鈞之勢。

袁七所化機甲賦予的廝殺經驗漸融己身,令他如巨猿入羊群,招招奪命。

武校境揮刀橫掃,林壞側身避過,星辰刀反挑破元力鎧甲直刺心脈。

武尉境欲合手背後偷襲,被他後踹震碎雙臂,哀嚎不止。

片刻之間庭院屍橫遍地,鮮血匯溪順石縫流淌,腥氣刺鼻。

府外五百捕快聽得陣陣鬼哭之聲,早已魂飛魄散,或雙腿戰慄,或棄械奔逃。

半柱香不到,已逃散大半,餘者多半佝僂跪地,面無人色,聽著院內不絕的慘叫與金鐵交鳴,瑟瑟發抖。

\"哥,咱們……逃吧?\"年輕捕快齒關打顫,暗扯同伴衣袖。

\"逃?\"同伴面白如紙,滿眼絕望,\"林總捕的性子,你我陽奉陰違又臨陣脫逃,他豈會放過?\"

“你以為這兩日十幾兩銀子,數鬥米是白拿的?”

語未畢,院內又傳慘嚎伴著骨裂之聲。

餘眾捕快紛紛跪倒嘴中唸唸有詞,不知是在求趙家寬恕,還是盼林壞網開一面。

庭院中央,林壞執染血星辰刀,衣衫半赤,如修羅踏出血海。

環視殘餘趙家人,眼神充滿玩味,“昨夜我在城牆砍了一個百人長,他叫趙虎,不知是哪位的兒孫。”

“你這惡徒,我兒什麼時候死在你手上?”

有一個縮在人群中和趙虎有幾分像的中年人站起來,然後又是一聲怒喝,氣血攻心昏倒在地。

兒子死了居然沒人告訴,真是侯門深似海啊!

趙昭癱坐主位,面如死灰,“難道我趙家百年基業,真要傾覆我手?”。

一時喉頭腥甜上湧,竟也直挺挺昏死過去。

“爺爺……”

“父親……”

“好了,好了,哭喪等明日,時間緊,任務重,我還要去城牆,你們儘快赴死吧!”

星辰刀甩幹血漬,再撲人群!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