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幹他孃的!反殺!(1 / 1)
為首那漢子掄起棍子就要往下砸。
陳江眼神一厲,他猛地伸手拽住那按摩床上還在發愣的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借力一推。
“借過!”
那女人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撞向了那掄棍的大漢。
大漢沒想到陳江這般不講究,怕傷了自己人收勢不及,腳下一個趔趄。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陳江抄起隔斷用的厚重簾布,劈頭蓋臉地朝著後面跟進來的那個漢子罩了過去。
“唔!操!”
那漢子視線受阻,頓時慌了手腳,手裡的棍子在那胡亂揮舞。
好機會!
陳江沒有戀戰,他在重生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巷戰,拼的就是一個快。趁著兩人亂作一團,他一個側身翻滾越過最裡面的按摩床,順手抄起窗臺上的一個空酒瓶,一腳踹開後門,泥鰍一樣鑽進了漆黑的後巷。
剛一落地,還沒站穩,迎面就撞上了兩個人影。
“江哥!這邊!”
是阿廣和阿鄭!
這倆貨也是狼狽不堪,氣喘吁吁,身後不遠處的轉角,兩個提著砍刀的歹徒正罵罵咧咧地追過來,那刀鋒在月色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阿鄭嚇得腿肚子都在轉筋,拽著陳江就要往深處跑。
“快跑!這幫孫子手裡有真傢伙!”
陳江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神在身後那兩人身上迅速掃過。
前世他陳江被債主逼得滿世界亂竄,但這輩子,誰也別想再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跑個屁!睜大眼看看,就兩個!”
陳江止住腳步。
“這是咱們的地盤,幹他孃的!反殺!”
阿廣原本就是個渾不吝的性子,一聽這話,眼裡的懼意瞬間變成了兇光,撿起地上一塊半截磚頭就在手裡掂了掂。
“幹!”
那兩個追兵哪裡料到這幾隻肥羊敢回頭咬人?正愣神間,陳江已經衝了出去。
他沒有正面硬剛,而是利用巷子裡堆放的雜物,一個虛晃繞到了左邊那人的視線死角。
“小心後面!”
另一名歹徒剛張嘴提醒,晚了!
陳江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那人的膝蓋窩上。
“咔嚓!”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道,那歹徒慘叫一聲,身子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陳江順勢奪過他手裡的鐵棍,藉著腰腹的力量,在那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照著那人的後背脊樑骨便是重重一下。
“砰!”
這一悶棍下去,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癱在地上。
另一邊,阿廣也是發了狠,趁著同伴倒地的空檔,手裡的磚頭狠狠拍在剩下那人的手腕上,那砍刀“噹啷”一聲落地。
阿鄭眼疾手快,撲上去死死抱住那人的腰,三人扭打在一起,不消片刻,那歹徒便被揍得鼻青臉腫,被阿廣用膝蓋頂住喉嚨,動彈不得。
“還得是江哥!真他孃的解氣!”
阿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沫子,啐了一口。
還沒等幾人鬆口氣,巷子另一頭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站住!別跑!”
陳江心頭一緊,握緊了手裡的鐵棍。
卻見大大那個大塊頭,正領著三個追兵往這邊狂奔,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做鬼臉,顯然是把仇恨值拉滿了。
“江子!這兒還有三個送死的!”
大大一看這邊局勢已定,頓時來了精神,一聲怪叫,竟然也調轉回頭撲了上去。
四對三,再加上陳江手裡有了傢伙,局勢瞬間逆轉。
那三個追兵一看同夥已經躺了兩個,心裡先怯了三分。陳江哪會給他們猶豫的機會?手中鐵棍舞得虎虎生風,招招不離下三路,那是重生前在碼頭上練出來的黑手。
不過兩分鐘,這幽暗的巷子裡就只剩下一地哀嚎。
陳江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卻越發清明。他從牆角扯下幾根用來捆蟹籠的粗草繩,手腳麻利地將這五個倒黴蛋捆粽子一樣紮了起來。
“等等,怎麼少兩個?”
陳江眉頭一皺,目光在人群裡搜尋。
那兩個堂表哥呢?
正疑惑間,巷子深處的一家暗門“吱呀”一聲開了。
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襯衫釦子都沒扣對,一臉的驚魂未定,正是那兩個此時應該已經跑沒影的表哥。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五個只穿著紅褲衩、懷裡抱著一大堆外衣長褲的小混混。
那場面,詭異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噴飯的滑稽。
“把錢交出來!不然扒了你們的皮!”
那幾個光腚混混還在叫囂,一抬眼,卻正撞上陳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以及地上那一排哼哼唧唧的兄弟。
那五個混混臉色瞬間變得比那紅褲衩還精彩,怪叫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跑,卻被早就守在兩邊的阿廣和大大抓小雞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放倒在地。
直到這時,那兩個表哥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嚇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江……江子,嚇死哥了……這幫畜生,那是真搜啊……”
阿鄭走上前,一腳踢在那個還在掙扎的光腚俘虜屁股上,看著那一地散落的衣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兩位哥哥,咱們在外頭拼命,你們倒是享了豔福啊?怎麼著,這還沒給錢呢,就讓女菩薩搜身抵債了?”
其中一個表哥捂著褲兜,哭喪著臉,聲音都在抖。
“哪還有錢……兜裡那兩塊三毛錢都被那娘們給順走了,說是……說是開臺費……”
眾人一聽,頓時鬨笑出聲,剛才那股子緊張肅殺的氣氛消散了大半。
陳江也是忍俊不禁,搖了搖頭。他走上前,將這後來的五個人也拽了過來。
十個歹徒,在這陰暗潮溼的巷子裡排成了一長串。
“既然都喜歡脫,那就別穿了。”
陳江眼神冷冽,手上動作卻不停。他用那根最長的草繩,將這十個人的手腕連成一串,又讓阿廣把他們僅剩的外褲全部扒了下來,只留下那花花綠綠的褲衩子。
“嗚嗚嗚!”
那些人剛想求饒,陳江卻不給機會,直接脫下他們腳上那酸臭無比的襪子,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了他們嘴裡。
世界終於清靜了。
看著一串螞蚱般的俘虜,阿廣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江子,這幫孫子咋整?扔海里餵魚?”
陳江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望向巷子外那燈火通明的方向。
那是一把手趙局長剛離開的方向。
他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根有些壓扁的香菸,在手裡轉了轉。
“餵魚?那太便宜他們了。”
“趙局長剛買了咱們的魚,正好缺幾個典型給市領導看看這治安成果。咱們做良民的,不得給局長送份大禮?”
阿廣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捆到邊防所門口去!讓全鎮人都看看這幫劫道的下場!”
陳江手裡攥著那根粗糲的草繩,大步流星走在前頭。繩子另一端,十個光著膀子、只剩褲衩的漢子被穿了一串,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頭。
腳下的石子路更是要命,每一腳踩下去,稜角都鑽腳掌心。這幫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混混此時也沒了脾氣,一個個踮著腳尖跳大神似的往前挪,嘴裡塞著臭襪子,只能發出那種類似待宰肥豬般的嗚嗚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磨蹭什麼!沒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