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魅影,秦淮茹的最後掙扎(1 / 1)
這副模樣,再配上她那雙蓄滿了水汽,泫然欲泣的眸子,任何一個男人看了,恐怕都會心生不忍。
“柱子……”
秦淮茹一開口,那股子熟悉的,又軟又糯的腔調,就鑽進了何雨柱的耳朵裡。
她沒有看何雨柱,而是微微垂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又不敢言說的模樣。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把門又拉開了一些,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柱子,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們賈家對不起你。”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肩膀微微聳動,“我……我代我婆婆,代棒梗,給你賠不是了。”
說著,她就準備往下跪。
何雨柱卻先一步開口了,腔調平淡無波:“別,你這一跪我可受不起。白天磕的頭還沒算賬呢,晚上再來一出,是嫌我命太硬?”
秦淮茹的動作僵住,她抬起頭,滿眼哀怨地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我們好歹也……”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們在說那段不清不楚的過往。
何雨柱心中只覺得好笑。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拿那點虛無縹緲的“舊情”來綁架我?真當我是上輩子那個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蠢貨?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何雨柱不耐煩地打斷她,“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沒工夫跟你在這兒賞月。”
秦淮茹被他這粗魯的話噎得一滯,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往前湊了一小步,那股廉價雪花膏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氣味,飄了過來。
“柱子,你就真的這麼狠心嗎?”她壓低了嗓子,那腔調裡帶著一絲鉤子,“非要把我們孤兒寡母往死路上逼?”
“那五塊錢,我們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還有那檢討書,要是貼出去,我們娘幾個以後在院裡還怎麼做人?棒梗以後還怎麼在同學面前抬頭?”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行不行?放我們一馬吧……”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似乎想去抓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往後一撤,讓她抓了個空。
“可憐你們?”何雨柱笑了,“秦淮茹,你跟我說可憐?你們算計我,往我身上潑髒水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可憐可憐我?”
“我何雨柱爹媽死得早,一個人在這院裡無依無靠,我不比你可憐?”
秦淮茹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發現,自己所有的話術,在今天這個油鹽不進的何雨柱面前,都變得蒼白無力。
眼看哀求無用,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含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裡面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引誘。
“柱子!”她的嗓音變得有些嘶啞,卻更添了幾分魅惑,“只要你今天高抬貴手,放過我們賈家……”
她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到何雨柱身上,吐氣如蘭。
“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一個寡婦,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這副身子……只要你點頭,我……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來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
這才是她今晚真正的殺手鐧。
美人計。
用她自己,來換取賈家的苟延殘喘。
何雨柱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只要自己今天點了頭,明天她就會立刻翻臉不認人,甚至反咬一口,說自己趁人之危,欺負寡婦。到時候,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個女人的心,比煤球還黑。
就在秦淮茹以為自己的“犧牲”即將打動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何雨柱在心裡,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系統,開啟錄音。”
【滴!宿主,您可真是越來越壞了!】系統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興奮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雀躍,【高保真錄音功能已啟動!保證每一個字,每一聲喘,都給您錄得清清楚楚!請開始您的表演!】
何雨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推開秦淮茹,反而向前一步,主動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秦淮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後背卻抵在了冰涼的牆上,退無可退。
何雨柱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撐在了她耳邊的牆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和牆壁之間。
這個姿態,充滿了侵略性和壓迫感。
秦淮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覺到何雨柱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
“你說……什麼都願意給我?”何雨柱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極低的氣聲問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磁性,讓秦淮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她以為,他心動了。
“是……是的……”秦淮茹的聲音都在發顫,“只要你……你答應……”
“光答應可不行。”何雨柱輕笑一聲,“我這個人,喜歡聽實話。你得親口告訴我,你願意怎麼報答我?”
他就是要逼她,逼她把那些最骯髒、最不堪的話,親口說出來。
秦淮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直接,這麼露骨。這讓她感到一陣羞辱,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閉上眼,顫抖著說道:“我……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是嗎?”何雨柱的腔調拖得長長的,“包括……讓你跟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斷絕關係,把她趕出四合院?”
秦淮茹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包括……讓你兒子棒梗,以後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爹?”
何雨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錐子,狠狠紮在秦淮茹的心上。
“你……你……”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何雨柱根本不是心動,他是在耍她!在羞辱她!
何雨柱直起身子,收回了手,臉上的玩味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怎麼?不願意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是嘲諷,“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吧。你這副身子,在我眼裡,跟菜市場的爛白菜沒什麼區別,白送我都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