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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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算了一下,“這三把好的,一把一毛,三毛錢。”

他又指著牆角一口大木箱:“這個箱子,看著還挺大,就是鎖頭壞了,關不上。木料也一般,這樣吧,算你一塊錢,這可是高價了。”

賈張氏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渾身哆嗦,兩眼翻白。

劉師傅拿著桿秤,裝模作樣地撥拉著算盤珠子:“桌子五毛,椅子三毛,箱子一塊。總共一塊八。還差三塊二呢。”

“還差三塊二?”何雨柱故意拔高了音量,“那怎麼辦?劉師傅,你再給看看,還有什麼能值點錢的?”

劉師傅的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床板上。“那床板還行,拆下來能賣個一塊。還有那口鍋,雖然有個豁口,也能值個兩毛。還有那幾個碗……”

他一樣一樣地數,一樣一樣地給價。每報出一個低得離譜的價格,賈張氏就抽搐一下,秦淮茹的身體就矮一分。

周圍的鄰居們看得是心驚肉跳。這哪裡是收舊貨,這分明是合法的抄家!太狠了!

最後,劉師傅把算盤珠子一推:“行了,桌子,三把椅子,大木箱,床板,鍋,碗,還有那個小櫃子……湊一湊,勉強算五塊錢吧。柱子,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劉師傅,辛苦你了,動手搬吧!”

“好嘞!”

劉師傅招呼著何雨柱,兩人說幹就幹。先是把那張八仙桌抬了出來,桌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我的桌子!”賈張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撲上去想搶,被劉師傅一把推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老東西,別礙事!”

接著是椅子,是木箱,是床板……

一件件傢俱被從那個黑暗的屋子裡搬出來,堆在院子中央,像是某種公開的處刑。棒梗和小當嚇得躲在門後,哇哇大哭。

秦淮茹呆呆地站著,看著自己曾經的家,一點點被掏空。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那麼站著,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了。

當最後一口鍋被拿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五張一元的大團結,遞給劉師傅。

“劉師傅,錢貨兩清。”

然後,他把那口帶著豁口的鐵鍋拿了過來,走到秦淮茹面前,將鍋往她腳下一扔。

“哐當!”一聲巨響。

“秦淮茹,”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現在,我們兩清了。”

鐵鍋落地的巨響,是這場鬧劇的休止符。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淮茹僵立在原地,腳邊是那口帶著豁口的鐵鍋,鍋底朝天,像一張嘲諷的大嘴。她的家,那個她苦心經營,用來博取同情、算計他人的巢穴,在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裡,被徹底掏空了。

那些曾經屬於她的桌椅、櫃子,此刻堆在院子中央,成了她家破人亡的恥辱柱。

“現在,我們兩清了。”何雨柱的話語不帶任何溫度,卻讓秦淮茹感覺比臘月的寒風還要刺骨。

兩清了?怎麼可能兩清!

何雨柱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公告欄。他手裡還拿著那兩份剛剛簽好字、按了手印的檢討書。

一份是賈家的,一份是許大茂的。

他走到公告欄前,從兜裡摸出幾個圖釘。院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的動作。

他先拿起賈家的那份檢討書,仔仔細細地展開,每一個字都暴露在陽光下。那上面詳細記錄了賈張氏如何教唆,秦淮茹如何配合,棒梗如何偷竊,以及她們如何惡毒地計劃栽贓陷害的全過程。

何雨柱將它按在公告欄最左邊的位置,用圖釘“噗”的一聲釘了上去。

然後,他又拿起許大茂的那份。那份檢討書承認了自己如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血口噴人,公然汙衊何雨柱是小偷。

他將這份檢討書工工整整地貼在了賈家檢討書的旁邊,同樣用圖釘釘死。

兩份檢討書,並排而立,黑紙白字,紅色的指印觸目驚心。它們像兩塊烙鐵,永遠地烙在了四合院的歷史上,也烙在了賈家和許大茂的臉上。

從此以後,無論誰進出這個院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

許大茂家的門緊緊關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在門後看著。而賈家那邊,賈張氏已經癱在地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重生到現在,一直壓在心頭的那股惡氣,終於散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終極連環任務:惡鄰的審判!】

【任務評價:SSS級完美!宿主以雷霆手段,不僅揭露真相,更誅心伐罪,將敵人的人脈、名聲、經濟基礎徹底摧毀,打出了新世界的氣象!這才是真男人該乾的事兒!】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興奮勁兒,不再是冷冰冰的機械音。

【獎勵發放:現金50元,全國通用肉票5斤,布票10尺!獎勵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取用!】

五十塊錢!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十幾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鉅款!還有五斤肉票和十尺布票,更是有錢都難買到的硬通貨。

何雨柱心中一陣暢快。他轉過身,不再理會院子裡那些或震驚、或畏懼、或幸災樂禍的視線,徑直走回了自己屋裡。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紛紛擾擾。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沓嶄新的大團結,五十塊錢,厚厚的一疊。還有肉票和布票,他小心翼翼地放好。

前世,他到死都是個窮光蛋,所有的錢都被秦淮茹那個無底洞吸走了。這一世,他要為自己,為妹妹,活出個人樣來。

他看了一眼屋裡那床又薄又舊的棉被,被芯都結成了塊,蓋在身上根本不保暖。妹妹雨水的衣服也打了好幾個補丁。

不行,得換!

他把錢票揣進兜裡,推門而出,迎著院裡眾人複雜的注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他要去供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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