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生活,真的開始了。(1 / 1)
半個多小時後,何雨柱回來了。
他左手扛著一床嶄新的棉被,厚實飽滿,右手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是五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還買了一袋白麵和一些調料。他身上還換了一件嶄新的藍布工裝,整個人煥然一新。
當他扛著這些東西走進四合院時,整個院子再次轟動了。
“看,傻柱買新被子了!”
“天哪,還有那麼大一塊肉!得有五斤吧?”
“他哪來這麼多錢和票?”
議論聲四起。那些剛剛還在看賈家笑話的鄰居,此刻的注意力全被何雨柱吸引了。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何雨柱對這些視線恍若未聞。他就是要這樣,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他何雨柱,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子了。他有能力讓自己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他經過院子中央,那些被搬出來的賈家家當還堆在那裡,與他手裡的新棉被、新鮮肉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秦淮茹還站在那裡,她看著何雨柱,看著他手裡的東西,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悔恨。
如果……如果她沒有算計他,這些東西,是不是也有她的一份?何雨柱的飯盒,是不是還會每天準時送到她手上?
可惜,沒有如果。
何雨柱目不斜視地走回自己家,把門一關。
他把新被子鋪在床上,整個屋子都顯得亮堂了許多。然後,他挽起袖子,開始處理那塊五花肉。
切塊,焯水,炒糖色,下鍋慢燉。很快,一股濃郁的肉香就從他家的窗戶裡飄了出去,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四合院。
院子裡,不少人家的小孩都饞哭了,大人們聞著這味兒,也不住地吞口水。
尤其是賈家。棒梗和小當早就被這肉香勾得魂都沒了,趴在門口使勁地吸著鼻子。賈張氏聞到這味道,更是氣得差點又暈過去。
這肉,本來可以是她家的!
傍晚,何雨水放學回來了。她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公告欄上那兩份檢討書,也看到了院子中央那堆破爛傢俱,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快步跑回家,一推門,就聞到了滿屋的肉香。
“哥?”
她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大盆紅彤彤、油汪汪的紅燒肉,旁邊還有一盤炒青菜和白麵饅頭。
“雨水,回來啦?”何雨柱從廚房裡端著一碗湯出來,笑著說,“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哥,這……這是怎麼回事?院子裡……還有這肉……”何雨水語無倫次,她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哥哥了。
“沒什麼,就是把一些欠了咱們的東西,要回來了而已。”何雨柱把筷子遞給她,“別想那麼多,快吃。今天是我們家新生活的開始,必須慶祝一下。”
何雨水看著桌上的紅燒肉,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哥哥,雖然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但那股暖意和踏實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也給自己夾了一塊,吃得心滿意足。
窗外,夜色漸濃。公告欄上的檢討書在晚風中微微晃動,院子裡一片寂靜。
而何雨柱的屋裡,燈火通明,肉香四溢。
新生活,真的開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新棉被又軟又暖,他昨晚睡了重生以來最踏實的一覺。簡單洗漱過後,他把昨天吃剩下的紅燒肉和白麵饅頭熱了熱,就著鹹菜,吃得滿嘴流油。吃飽喝足,他換上那身嶄新的藍色工裝,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精神氣。
推門而出,院子裡冷冷清清。公告欄下,兩份檢討書在晨風裡微微擺動,像兩面旗幟,宣告著一箇舊時代的結束和一個新時代的開始。賈家的門窗緊閉,死氣沉沉。許大茂家的門也關著,但何雨柱能想象到門後那張因為憋屈而扭曲的臉。他哼著小曲,心情愉快地推著腳踏車,往軋鋼廠的方向去了。
新生活,從上班開始。
然而,何雨柱前腳剛走,許大茂家的門“吱呀”一聲就開啟了。許大茂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陰鷙地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公告欄上自己的檢討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份檢討書,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他許大茂在院裡橫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何雨柱,你給我等著!院裡我鬥不過你,到了廠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他啐了一口,扶著車子,卻不是往放映科的方向去,而是拐了個彎,直奔廠裡的後勤食堂。
後勤食堂的辦公室裡,一個五十歲左右,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挺著個小肚腩的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喝茶。他就是食堂主任,劉海中,論起來還是許大茂的遠房表舅。
“哎呦,劉主任,忙著呢?”許大茂一臉諂媚地推門進來,從兜裡掏出一包嶄新的“大前門”遞了過去。
劉主任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過煙,抽出一根點上:“你小子不是在放映科嗎?今天沒任務?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許大茂連忙給劉主任續上茶水,唉聲嘆氣地說道:“舅,我這不是來跟您訴苦來了嘛!您是不知道,我昨天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當即添油加醋,顛倒黑白地把院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在他的嘴裡,棒梗偷雞成了小孩嘴饞不懂事,秦淮茹下跪是寡婦可憐無助,而何雨柱則成了一個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就欺負孤兒寡母、逼迫鄰里、得理不饒人的院霸。
“……您是沒看見他那囂張的樣兒!就因為我說了句公道話,他就逼著我寫檢討,貼在院裡公告欄,我這臉都沒地方擱了!”許大茂說得聲淚俱下,“舅,您說這傻柱是不是瘋了?以前他可是個悶葫蘆,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逮誰咬誰。他還買了新被子,天天吃肉,那錢和票來路正不正都不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