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心驚肉跳的閻埠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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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他並沒有下任何結論,只是用一種非常謙卑和探討的語氣,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或許是晚輩孤陋寡聞,世間確有如此巧合之事。但本著對文學和教育負責的態度,晚輩還是冒昧來信,希望編輯部的老師們,能夠百忙之中,核實一二。若真是巧合,也算了卻晚輩一樁心事;若其中另有隱情,也算是對原創者的一種告慰……”

這封信,寫得滴水不漏,既沒有攻擊性,又把問題明明白白地擺了出來。

寫完信,他沒有署自己的真名,而是落款為“一個關心教育的讀者”。

他將信紙仔細摺好,放進信封。

明天,他只需要找個沒人的郵筒,把這封信寄出去。

他不需要這封信能立刻起作用。他只需要,這封信能像一顆定時炸彈,在未來的某一天,當閻埠貴以為風平浪靜的時候,突然在他的世界裡,炸響。

而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普通的二鍋頭,又抓了一把花生米,用報紙包好。

然後,他走出門,穿過寂靜的院子,徑直走向了那扇他今早才在心裡咒罵了無數遍的,三大爺家的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屋裡,正在商量著怎麼造謠的閻家三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啊?這麼晚了。”三大媽小聲問道。

閻解成不耐煩地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看到門外站著的人,閻解成愣住了。

閻埠貴和於莉也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他們恨之入骨的,何雨柱。

他手裡提著一瓶酒,一包花生米,臉上,還掛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當閻解成拉開房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何雨柱時,他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瞬間轉為了驚愕和敵視。

“你……你來幹什麼?”他堵在門口,沒有絲毫要讓路的意思。

屋裡的閻埠貴和於莉也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不速之客。一家人剛剛還在商量著怎麼用最惡毒的謠言去毀掉何雨柱和冉秋葉,現在正主就找上了門,這讓他們心裡不由得一陣發虛。

何雨柱彷彿沒有看到閻解成那張充滿敵意的臉,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晃了晃手裡的二鍋頭和花生米。

“解成,怎麼跟你柱子哥說話呢?沒大沒小的。”他語氣輕鬆,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弟弟說話,“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我找你爸喝兩杯。”

說著,他也不管閻解成同不同意,身子一側,就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閻解成被他擠得一個趔趄,想攔,卻又不敢真的動手。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何雨柱,更何況,何雨柱現在是食堂主任,他可不想再因為衝動,給自己惹上麻煩。

“何雨柱,你到底想幹嘛?我們家不歡迎你!”於莉尖著嗓子喊道。

“弟妹,話不能這麼說。”何雨柱自來熟地走到八仙桌旁,將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什麼話說開了就好。關著門,解決不了問題。”

他這番做派,把閻家三口都給整不會了。

這人是來興師問罪的?可他這嬉皮笑臉的樣子,又不像。

是來炫耀的?可他提著酒菜上門,姿態又放得很低。

閻埠貴畢竟是老江湖,他強壓下心裡的驚疑和憤怒,衝著兒子兒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柱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閻埠貴拉了張凳子,在何雨柱對面坐下,語氣生硬地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三大爺您喝兩杯了?”何雨柱笑著,自顧自地擰開酒瓶,找了兩個碗,倒得滿滿的。“我知道您好這口。今天在廠裡,跟楊廠長吃飯,順了瓶酒回來,想著您是文化人,懂品酒,就給您送來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酒確實是食堂的,但絕不是他“順”的,而是他用自己的份例換的。但他故意說成“順”,就是為了麻痺閻埠貴,讓他覺得自己還是以前那個不懂規矩、愛佔小便宜的“傻柱”。

閻埠貴看著碗裡清澈的酒液,聞著那股熟悉的酒香,喉結動了動。他心裡雖然恨何雨柱,但對酒的渴望,卻是實實在在的。

“無功不受祿。這酒,我不能喝。”他把酒碗推了回去,擺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哎,三大爺,您這就見外了。”何雨柱把酒碗又推了回來,“昨晚在院裡,是我年輕,說話衝了點,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別往心裡去。我今兒個,就是特意來給您賠罪的。”

賠罪?

閻埠貴心裡冷笑一聲。你何雨柱會給我賠罪?黃河都得倒流!

他更加確定,何雨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賠罪就不必了。”閻埠貴沉著臉,“你要是真覺得對不住我,就把那間房讓出來。那才是正經的。”

“爸!”閻解成一聽這話,也來了精神,“對!把房子讓出來,咱們什麼都好說!”

何雨柱聞言,哈哈一笑,端起酒碗,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哈——好酒!”他咂了咂嘴,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三大爺,解成,你們還是沒明白啊。那房子,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那是街道辦分給冉老師的,是公家的。我要是能做主,我早就做主孝敬您了,還能等到現在?”

他這話,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閻埠貴臉色一沉:“那你今晚來,到底是什麼意思?要是來看我笑話的,那你看夠了,可以走了。”

“看笑話?三大爺,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何雨柱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剝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三大爺,我今晚來,是真心實意地,想幫您解決問題的。”

“幫我?”閻埠貴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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