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鉅額利潤入賬,周世龍的狂喜(1 / 1)
“施耐德先生,晚上好。希望我的‘外賣’,沒有讓您等太久。”何雨柱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電話那頭的施耐德,顯然沒有這份閒情逸致。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
“何先生,您的‘外賣’,味道實在是……太獨特了。”
施耐德正站在“瑪利亞號”的甲板上,看著那些被吊上來的“垃圾桶”,眉頭緊鎖。即便隔著幾米遠,那股濃烈的酸臭味,依然讓他陣陣反胃。
他派人撬開了一個桶的外層夾層,那股味道,差點把他當場燻暈過去。
“何先生,恕我直言,您確定……我們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面嗎?”施耐德的語氣裡,充滿了懷疑。
“當然。”何雨柱笑了笑,“施耐德先生,你可以讓人隨機挑選一桶,用切割機,從底部切開。記住,是底部。”
施耐德猶豫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照做。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火花四濺。
很快,密封桶的底部被切開。
沒有惡臭的液體流出。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鉛製內膽。
當內膽被開啟,裡面露出的,是滿滿一桶,呈現出灰黑色,帶著不規則結晶體的礦石。
一個隨船的地質專家,立刻上前,用專業的儀器進行檢測。
幾分鐘後,他激動地跑到施耐德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德語飛快地說道:“先生!是真的!純度極高!品質比我們之前拿到的任何一批都要好!”
施耐德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重新拿起電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何先生!您……您真是個天才!一個魔鬼般的天才!”
“過獎了。”何雨柱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道,“那麼,確認數量和質量,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請您稍等!”
施耐-德立刻指揮手下,加快了轉運的速度。
這場在公海上演的,無聲的博弈,考驗的不僅僅是膽識,更是雙方的智慧與信任。
何雨柱始終保持著冷靜。他知道,在錢沒有真正到賬之前,任何一個小小的疏漏,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他手中的酒杯,穩如磐石。
而他平靜的表面下,是一顆掌控全域性,算無遺策的,強大的心臟。
當最後一桶“廚餘垃圾”被穩穩的吊上“瑪利亞號”的甲板,施耐德先生的聲音,再次從衛星電話裡傳來,這一次,他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尊敬與熱情。
“何先生,貨物數量確認無誤!品質完美!我代表我的家族,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合作愉快。”何雨柱的回答,依舊是那四個字,言簡意賅。
“合作愉快!何先生,尾款將在十分鐘內,打入您指定的瑞士銀行賬戶。希望我們很快能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
“會有機會的。”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海面上,巨大的“瑪利亞號”響起了悠長的汽笛聲,那不再是代表故障的訊號,而是勝利的凱歌。它緩緩轉向,開足馬力,如同一頭心滿意足的巨獸,消失在茫茫的夜色深處。
而那七艘“大飛”,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調轉船頭,朝著香江的方向,全速返航。
京味樓的辦公室裡,周世龍坐立不安,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猴子,在房間裡來回打轉,每隔幾秒鐘,就要看一眼桌上的電話。
他的心臟,從何雨柱接起衛星電話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懸在嗓子眼。
他聽不懂德語和英語,只能從何雨柱和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對話中,猜測著事情的進展。
當他看到何雨柱結束通話電話,並且喝完了杯中的酒,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何……何師傅!怎麼樣了?成……成功了嗎?”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都變了調。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那部連線著國際線路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人接起。
何雨柱用流利的英語,和對方交談了幾句。
“是的,賬戶7749……是我本人……查詢餘額……好的,我等。”
周世龍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臉,試圖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但何雨柱的臉,就像一尊古井無波的雕像。
一分鐘後。
何雨柱對著電話那頭,輕輕說了一句“Thankyou”,然後,放下了聽筒。
他轉過身,看著滿眼期盼的周世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周老闆。”
“恭喜發財。”
轟!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周世龍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先是愣住了,彷彿沒有聽懂這四個字的含義。
幾秒鐘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他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發……發財了?真的……真的到賬了?”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間就紅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寫下了一串數字,遞給了他。
那串數字的前面,是一個“3”,後面,跟著一長串的“0”。
三千萬!
美金!
周世龍看著那串數字,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刺痛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個荒誕,而又無比美妙的夢。
幾天前,他還因為被龍四全面封鎖,而愁雲慘淡,幾近絕望,感覺自己的商業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
而現在,一筆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就這麼,真真切切地,進入了他的賬戶!
這一切的轉變,僅僅是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那一個匪夷所思,堪稱神蹟的計劃!
“啊——!”
周世龍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猛地揮舞著拳頭,發出了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他衝到酒櫃前,拿起一瓶最貴的,八二年的拉菲,用最粗暴的方式,撬開瓶塞,甚至來不及用高腳杯,就這麼對著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昂貴的紅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但他卻毫不在意。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