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商業謀略家的誕生(1 / 1)
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男人,此刻,像個孩子一樣,又哭又笑。
“何師傅!您……您是神仙!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周世龍扔掉酒瓶,幾步衝到何雨柱面前,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想要跪下去。
何雨柱連忙扶住了他。
“周老闆,你這是幹什麼。”
“何師傅!我周世龍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我服了!徹底服了!”周世龍緊緊抓著何雨柱的手臂,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從今以後,我周世龍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失態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
他知道,這三千萬美金,對於周世龍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筆錢。
這,是翻身的資本,是崛起的號角,是他在香江這個弱肉強食的商業叢林裡,安身立命,甚至開疆拓土的,最堅實的底氣!
信達貿易,將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公司。
京味樓,也不再僅僅是一家高階餐廳。
從今天起,他們,將正式擁有在香江商業版圖上,一席之地,擁有了和那些老牌大亨們,掰一掰手腕的資格!
這筆資金的成功到賬,也為何雨柱後續一系列更加宏大的商業佈局,提供了最強有力的彈藥支援。
一個屬於他們的商業帝國,已經露出了它崢嶸地,第一隻角。
看著激動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周世龍,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說道:
“周老闆,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的錢,到賬了。”
“那麼,也該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辦公室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京味樓頂層的辦公室時,周世龍已經換上了一身全新的,手工定製的阿瑪尼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頂級的藍山咖啡,俯瞰著腳下剛剛甦醒的城市,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野心與豪情。
一夜之間,從地獄到天堂。
這種感覺,比世界上最烈的酒,還要醉人。
他不再是那個被動求生,處處看人臉色的內地商人。
賬戶裡那串冰冷的數字,給了他無窮的信心和底氣。他現在想的,是如何擴張,如何反擊,如何將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何師傅,”周世龍轉過身,看向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翻看著報紙的何雨柱,語氣中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昨晚想了一夜!我們現在有錢了!第一步,我要把京味樓對面的那棟寫字樓,整棟買下來!把我們的信達貿易,搬到那裡去!我要讓全香江的人都看看,我們是怎麼站起來的!”
“第二步,我要成立一個投資部!龍四不是封鎖我們的海運嗎?那我們就自己搞一個船運公司!我還要進軍地產,股市!他打壓我們什麼,我們就在什麼領域,把他徹底擊垮!”
周世龍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商業帝國的宏偉藍圖。
何雨柱放下了報紙,報紙的頭版,正是關於某歐洲財團斥巨資在南美收購礦山的新聞。
他看著亢奮的周世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周老闆,你的想法很好。”他緩緩開口,“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們的根基,還不穩。”
周世龍的興奮,稍微冷卻了一些:“何師傅,您的意思是?”
“錢,是我們的膽。但光有膽,還不夠。我們還需要爪牙,和眼睛。”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那張巨大的香江地圖前。
這張地圖,比之前更加複雜了。
上面不僅有香江上流社會的人物關係網,還多了一些用紅色標記的,歪歪扭扭的線條。那些線條,從新界的偏僻漁村出發,蜿蜒地延伸入公海,像一張張蜘蛛網。
“周老闆,這次的成功,你看到了三千萬美金的利潤。但我看到的,是另一件更有價值的東西。”
何雨柱的手指,點在了那些紅色的線條上。
“一條,完全由我們掌控,可以繞開所有監管,將任何東西,運出香江的,秘密航線。”
“以及一個,由喪彪和船頭尺他們組成的,絕對可靠,並且只為我們服務的,地下運輸網路。”
周世龍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相比於那三千萬美金,這條看不見的“大飛”秘密運輸網路,才是真正無價的!
這意味著,他們擁有了一張,可以隨時打出的,掀翻牌桌的底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喪彪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但眉宇間的悍匪之氣,似乎被一種叫做“自信”的東西,沖淡了不少。他的腰桿,挺得比以前更直了。
“何先生,周老闆。”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打了聲招呼,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上。
“何先生,這是船頭尺他們孝敬您的。一百萬,一分不少。”喪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那幫傢伙,現在對您,比對自己親爹還恭敬。他們說,以後香江的水路,只要您一句話,他們就算是闖水警總部,都給您開出一條道來!”
何雨柱看都沒看那個信封。
“錢,你拿去,分給這次行動的兄弟們。告訴他們,跟著我何雨柱,講的是規矩,也是情分。該他們拿的,一分不會少。不該他們拿的,一分也別想。”
“是!何先生!”喪彪心中一暖,大聲應道。他知道,何先生這一手,收買的,是所有底層兄弟的人心!
“另外,”何雨柱話鋒一轉,“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喪彪神色一怔,立刻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何先生,您真是神了!我們這次的‘客人’,那個施耐德先生,果然不簡單!”
“我找了道上的朋友,又花錢買通了幾個在碼頭當差的線人。他們說,瑪利亞號在離開香江水域後,並沒有直接返回歐洲。而是在公海上,和另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進行了二次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