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升級版大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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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錯愕的看著蔣琬,不明所以的問道:“先生,如此利器還有其他的一柄麼?”

蔣琬臉色凝重,一時間陷入了沉寂之中。眼前的這把刀寒光冷湛,刀身的制式與幾年之前出現在成都的那把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出現在刀身與刀柄的結合部,上一把刀鐫刻的是一個幽婉的“香”字,而手中的這把卻一個字都沒有。

回刀入鞘,輕輕的放在桌案之上,蔣琬才說道:“此刀事關重大,有關此刀的事情,僅限於你我二人知道,不可走漏了風聲。”

陳飛看到首相神色凝重,急忙小心翼翼的拱手道:“末將遵命。首相大人,今日那步家的總管行事詭秘,末將以為先生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為安全計,請先生更換一個房間居住,以防不測。”

蔣琬看了陳飛一眼問道:“熠軍察覺出什麼,為何突然變得謹小慎微了呢。”

陳飛搖了搖頭說道:“末將倒沒有真憑實據,都是些揣測。不過有一點可以明確,就是此人與曹魏司馬懿有著密切的聯絡,而那總管與此人相熟,其間的意味不言自明。”

蔣琬冷靜的想了想說道:“咱們手中的證據,無法證明步家與曹魏司馬懿有聯絡,也無法證明那總管與他相識,這件事情錯綜複雜,大家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陳飛一抱拳道:“是的大人,之所以安排大人更換房間,也是因為弄不清楚其間的關係,有些不放心。”

蔣琬沉思了片刻,將陳飛招至跟前輕聲吩咐了一番,陳飛聽罷握緊了雙拳,隨即出了臥房的大門。

建業這座城市,自從孫權大帝遷都到此之後日益的繁華,比起成都來甚至好要更奢華一些,可見江南這個地方的富足程度非比一般。

一隊巡城計程車卒穿過黑幕,消失在遠處的街角,一群黑衣人矇頭蓋臉的潛到了大吳管驛之外。

管驛的大門外,兩名守門士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什麼,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疼,便失去了知覺。

管驛中寂靜如斯,只有清風吹動樹梢傳來一些沙沙的響聲。黑衣人跨進管驛的大門,絲毫沒有停留的衝向了蔣琬所在的別院。

這一進別院處於整個管驛的東南,由大漢近衛負責守備。黑衣人的動作才剛剛展開,別院中已經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一名哨長眼神一冷喝道:“再不止步,休怪勁弩無情。”

勁弩繃弦的聲音並沒有阻止黑衣人前進的步伐,反而刺激著他們加快了一些。

“哼,三段射,第一什,發射……”

機括聲中,弩箭劃出一道陰森的軌跡,直衝了過去。黑衣人猝不及防,一瞬間就有數人倒地。

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黑衣人向別院靠近,兩輪弩箭攻擊之後,他們已經攻到了大門的所在。

別院的大門做工精緻,可惜牢固度不是甚佳,在黑衣人強力的衝擊之下,只堅持了三個回合便轟然倒地。

大漢近衛臨危不亂,已經在大門內組織起一個防禦的陣型,手中的長槍密密的林立,震顫的槍尖吐著寒光。

哨長立在陣型的中間,一聲怒吼蓬勃而出,大漢近衛跟著一聲吶喊,整個陣型緩緩的向外移動起來。

黑衣人心中一喜,一切都在算計之中,只要將這些守衛引到門外,偷襲蔣琬的那些高手將會非常的輕鬆。

雜亂無章的黑衣人抵擋不住近衛的鋒銳,被逼迫的只好頻頻後撤,領頭的那人連番呼喝,似乎要制止自己一方的頹勢。

身後又一批黑衣人出現,迅快的加入了戰團,哨長心中暗自一驚,這部人馬一經殺入便知道,這些才是那黑衣人的主力。

情勢緊急,哨長髮出一連串的呼哨,別院中的陰暗處再次衝出一哨人馬,在哨長的指揮下,與第一哨聯手展開抗擊。

別院的一角,幾個身形躍入了院中,看也不看大門處混亂的人群,迅快的衝向了正中的那個房間。

這裡就是西蜀首相的臥房,負責防備計程車卒此時正在大門處激戰,這麼好的機會千載難逢。

一腳踹開了臥房的大門,幾人一閃身便衝了進去。一人峨冠袖帶的坐在書案邊,端著一杯香茗笑道:“幾位怎麼來的這麼慢啊,陳飛已經等的著急了。”

話音未落,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牢牢的將屋內的四人困在了其中,數名士卒吆喝著,狠狠的將漁網收緊。幾名黑衣人掙扎個不停,氣息逐漸的凝重,萬分危急的時刻發生了異變,兩盆白刷刷的麵粉當頭倒了下來。

眼淚與鼻涕一色,咳嗽與口水齊飛,蔣琬臥房中上演了一幕前所未有的大戲,幾名貨真價實的無常順利誕生。

陳飛拍了拍手,嘴角不禁翹了起來。Nnd,當年蔣斌將軍用漁網拿下了趙立牛二兩位牛人,如今看來果然不假,這漁網實在是捉賊捉姦的必備良器。今天咱又把此策加以改良,這種漁網加麵粉的組合,事半功倍。

幾名黑衣高手早已萎頓倒地,一半是氣暈的,另一半是憋暈的。大漢近衛還有些不放心,一輪棍棒下去,著實的將幾人敲成了腦震盪。

手腳利落的將黑衣人捆綁結實,帶隊的什長才虛擦了下冷汗問道:“將軍,這兒已經大功告成,外邊還打得一塌糊塗呢,咋辦。”

陳飛呵呵一笑道:“都打了這麼半天了,巡防的吳軍也早已得到了咱們的報信,估計應該就到了。”

什長嘿嘿一笑道:“明白了將軍,我這就敲鑼去。”

陳飛揮了揮手道:“麵粉包夠不夠用,少了可不行。”

什長胸脯一挺道:“將軍你就放心吧,方圓幾條街之內的麵粉都讓我搞來了,民眾的麵粉都是付了錢的,就是這管驛沒有找到負責人。”

陳飛沒好氣的說道:“管驛哪裡還有負責人,這會兒還不知道躲在哪兒看熱鬧呢,去吧。”

……

一個時辰後,吳軍負責巡城的將領終於姍姍來遲了。跨進管驛的一瞬間,這位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眼前的景象跟自己的預估差距有點大。

看著地上歪扭七八的偷襲者,巡城將軍心中大怒。Nnd,你夜襲管驛居然整齊劃一的穿著白色衣服,這也太不把大吳的將士放在眼裡了。

等到親兵勘察完現場,撓著腦袋就來到了將軍的身邊。報告將軍,地上這些位不知道中了什麼物事,渾身上下黏兮兮的,好不瘮人。

將軍狐疑間,陳飛已經來到了大門之外,衝著那將軍一抱拳說道:“這位將軍,這些人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竟然敢夜襲管驛,此處是我大漢首相歇息之所,不知道大吳上下有什麼說法。”

管驛附近的大街小巷的房屋,紛紛亮起了燈火,還有不少好事者已經遊弋到事發地點附近。將軍心中一凜,nnd,這個事情貌似鬧大了,要是這個人跳著腳的罵街,對咱們大吳將士不利。

倏地翻身下馬,將軍笑著拱手道:“啊,這位將軍如何稱呼,咱們裡邊敘話。”

陳飛閃身讓過吳將,同時對身邊的哨長說道:“所有人都捆起來,仔細的檢查下看看有沒有漏網的,然後交給大吳的將軍處理。”

吳將心底把陳飛罵了底朝天,nnd,你那手下離你這麼近,有必要咋呼這麼大聲麼,難道想讓整個建業的人都知道此事麼。

窩著一肚子的悶氣,吳將隨著陳飛走進了別院,前腳跨進別院的大門,後腳就差點坐在了地上,nnd,這個別院中整整齊齊的站著一個方陣,看那樣子應該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暗暗的吸了一口涼氣,吳將心中把步家的老二罵了個狗血噴頭。還說啥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那蔣琬被屠戮就跟喘氣一樣輕鬆。就眼前的這個方陣,別說你那百十來人,就算在加上咱這麾下的兵馬,也不見得能討得好去。

正躊躇著該如何化解眼下的困局,臥房的房門大開,蔣琬偉岸的身軀出現在門口,怒氣衝衝的喝道:“來人,整頓軍馬,咱們立刻迴轉成都。”

這一嗓子吼出來,那名吳將是真的坐在了地上。管驛這條街的安全可是歸自己負責的,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主自然就是大漢的首相蔣琬蔣大爺,他要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一甩手走了,明天大帝的怒吼還不得把咱的腦袋震碎了嘍。

幾個大頭響噹噹的磕在了地上,吳將涕淚縱橫的請罪道:“大人,都是末將的失職,讓大人您受到了驚嚇,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不能就這麼走了啊。”

陳飛可惡的說了一句:“大人,大吳的管驛都有人偷襲,末將看這大吳也沒有什麼安全的地方了,反正大吳的皇上也不接待咱,咱們乾脆還是先回江州,等大帝他得閒,咱們再回來,nnd,這地兒也太不安寧了。”

吳將聽了這話差點噴血,這年頭雪中送炭的一個沒有,落井下石的的確是比比皆是。

管驛的大門外聚集的民眾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逐漸的高亢,一隊車馬迅快的靠近,還沒停穩就蹦下來一個,高聲叫道:“公琰先生,我皇陛下請您前往皇城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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