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軍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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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僉哈哈大笑,手指著地上蔣舒的屍身說道:“老頭難道是要我學他麼,哈哈,老子可不想像他這樣,死了都招人待見。”

親兵隊長眼神飄向了傅僉,嘴角連連的抽動了幾下。老狐狸呂岱眼神一喜,繼續說道:“將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軍環視之下,只要我微微一動手指你們立刻就化成齏粉,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考慮一下你身後這些士卒的感受。”

傅僉挺了挺身軀,手中的大斧用力一揮道:“廢話少說,只有站著死的大漢將士,沒有跪著生的卑鄙之人,列陣,殺……嗯”

腰間一陣劇痛,傅僉應聲跌落馬身,親衛隊長一個虎撲將傅僉死死縛住,口中急切的狂呼道:“將軍,生路已絕,請恕咱們就不追隨將軍了。”

不多時,傅僉便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呂岱的跟前,隊長衝著呂岱一躬身道:“將軍,……”

呂岱眼神一寒,白鬍子聳動的怒喝一聲:“來人,將這個賣主求榮之輩拉下去砍了。”

隊長面如死灰,一頭磕在地上告饒道:“將軍,我可是幫著您擒下了此人,你不能這樣啊。”

呂岱呵呵一笑道:“區區詐降之計怎麼能瞞得了我,如果你們奮力廝殺最後被擒,我會想辦法加以勸降,如果你不是跟隨他多年的衛士,我也不會太過懷疑,可擒下他的偏偏是你,這個疑點還小麼。”

隊長臉色突變,一時之間沒有了反應,傅僉哈哈大笑道:“老頭子,趕緊的,你先給我一把刀,讓我把他剁了,你再安排人剁了我,好歹也讓他比咱先走一步。”

呂岱依舊陰冷著眼神吩咐道:“嗯,好,給他一把刀,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演下去。”

傅僉手持著利刃喜笑顏開的望著隊長,手掌不停的拍擊著刀身。Nnd,這個呂岱還真不好對付,與隊長研究了這麼細密的詐降方案,居然被他一眼給識破了。

隊長猛地抱住傅僉的大腿,胡言亂語的求饒道:“將軍,今天這麼做是我鬼迷了心竅,您看在我侍奉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

傅僉心中靈機一動,此時此刻就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說不定能收到奇效。伸手扶起隊長說道:“行啦,都給人家識破了還裝什麼,詐降之計是行不通了,剩下的只好奮力一搏。”

隊長一頭把自己磕暈了,完了,咱家將軍難道是失心瘋了,詐降這事可不能隨便說啊。一下子沒有弄明白傅僉的打算,隊長只好繼續磕在地上不敢吭聲。

呂岱猛然發出一陣狂笑,手臂一揮將傅僉與其他人分割開來:“將軍雖然勇猛,但是用計還稍顯欠缺,這條借刀殺人之計雖說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

組織了下語言,呂岱繼續說道:“將軍啊,你父傅彤多年征戰,立下了多少赫赫戰功,就因為不是那劉備嫡系,最後也未能獲得重用。劉備在時尚且如此,現如今他那昏庸之子又能有何作為,反觀我大吳,大帝英明神武任人唯賢,像將軍這等身手,與其猥瑣在西蜀折戟,不如到我大吳一展宏圖。”

傅僉嘿嘿冷笑道:“老頭子,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家丁銳將軍早就知道你要偷襲定安,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你鑽,現在你抓緊撤走還來的及,再等幾個時辰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嘿嘿。”

幾名偏將大驚,急忙慌張看向呂岱,白鬍子老頭看著傅僉突然笑了,衝著傅僉深施一禮道:“多謝將軍指點,現在我才確信,那丁銳一定不在此地,前些日子統兵前往十萬大山的,必是那丁銳無疑。”

一名偏將急忙勸阻道:“將軍,此人的話不得不防啊。”

呂岱笑著說道:“他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想把咱們驚走,卻沒想到如此說來,正好洩露了西蜀的兵力部署,那丁銳此時一定是前往安廣前線去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此地除了眼前這些人馬,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西蜀之人了。”

另一名偏將一拱手讚歎道:“將軍神算,定安守軍就只有他統領的百多人,連縣令等人都無影無蹤了。”

呂岱笑的更加的開心,流光溢彩的看著傅僉說道:“將軍的訊息非常及時,西蜀的情況已經盡知,老夫絕不辜負你的一片好意,此戰之後我會向大帝言明,將軍才是此戰我軍得勝的主要功臣之一。將軍啊,不知道成都得知我大吳嘉獎與你之後,對你會是怎樣的看法呢。”

傅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愣的望著地面,呂岱趁火打劫的說道:“將軍,成都你左右是回不去了,不如就到我大吳軍中,一展抱負如何?”

傅僉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好一會兒才挺身而起說道:“老頭子,你可把我害慘了,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歸順,這輩子也絕不向大漢揮動一下斧頭,不然的話你最好現在把我砍了。”

呂岱一豎大拇指,心中由衷的感到高興。這員小將的說辭讓他很是感動,這年頭像這樣忠心耿耿的人實在是不多了,那個蔣舒跟他一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好,一言為定,將軍也不要怪我卑鄙,只不過是將軍的舉動掀動了老夫愛才之心。不過我可以保證,將軍將來面對的,一定不會是西蜀之人,畢竟我大吳的死敵不是成都而是洛陽。”

一名偏將急速來到呂岱身邊,小聲的勸說道:“將軍,此人之父在夷陵被我大吳所殺,現在又明顯的心懷西蜀,不可不防啊。”

呂岱搖著頭說道:“丁銳北去,麊泠指日可下,此戰西蜀大勢去矣,再無回天之力。一旦成都得知今日之事,即使他回到成都也只有被誅殺一圖,雖說今日的歸降實屬無奈,但為大吳爭得一員虎將,值了。”

“將軍深謀遠慮,末將佩服……”

傅僉的嘴角稍稍一歪,nnd,馬屁你先拍著,以後有你好看的,嘿嘿。

呂岱看了一眼空曠的定安縣城,衝著一名副將吩咐道:“命你統領兵馬一千留守定安負責清掃,其他人跟我一起連夜向麊泠進發,不得有誤。”

“諾……”

“我不去。”傅僉大大咧咧的嚎道:“老頭,你去打你的麊泠,我就在這地兒待著,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打大漢我絕不參與。”

呂岱微微一笑道:“將軍你可別在意,留你在定安我也不放心,呵呵,這一戰你就在我身邊待著,攻打麊泠你看著就行。”

“呃……”傅僉心中暗暗的著急,丁銳將軍現在在哪兒也不清楚,這個老頭要是拔腿一走,麊泠可就危險了。

跟著呂岱慢慢的走向城外的水寨,傅僉感到腳步愈發的沉重,不時地向四周瞭望,希冀著奇蹟的出現。

一直到呂岱等人靠近了水寨,這份奇蹟始終沒有出現,隨著呂岱一聲令下,水寨的大門緩緩而開。

一人帶著士卒迎接了出來,遠遠的衝著呂岱一躬身道:“恭迎將軍得勝回營。”

呂岱神色輕鬆的一揮手,高舉在半空的手臂突然一滯喝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抬起頭來微微一笑道:“大漢龍驤丁銳,在此恭候將軍多時了,來人,迎接將軍大駕。”

傅僉猛地驚喜過來,一催胯下的戰馬來到了呂岱的身側,伸手抓住呂岱的戰袍束帶,一聲怒喝將呂岱拉下了馬身。

呂岱畢竟年事已高,身體的反應比起腦袋瓜慢了很多,一點反應都沒有做出便被傅僉生擒了過去,使得身後不遠處的江東將士大驚失色,立刻慌亂了起來。

丁銳滿意的看了傅僉一眼,手中的長槍一揮,水寨的大門隆隆開啟,無數的大漢龍驤排著整齊的陣勢殺了出來。

主將被擒,心志被奪,江東士卒早已經慌亂不已,最要命的是,水寨裡停靠著大吳所有的戰船,沒有了這些再想回到東吳,就只剩下鳧水一途。

水寨之外喊殺聲震天,水寨內卻是另外的一種氣氛。

丁銳笑意盈盈的看著呂岱,語氣恭順的說道:“老將軍真不好對付,為了讓將軍上鉤,丁銳已經很多天沒有睡個好覺了。”

五花大綁的呂岱頭顱一昂,眼神之中都是驚愕之色:“這座水寨我留下了一千士卒守備,你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攻佔?”

丁銳一笑說道:“這也怪不得留守將士,之前,老將軍的大軍攻勢如潮,定安縣城揮手可下,夜色朦朧中,他怎能想到一支來自定安方向的兵馬,會是大漢偷襲水寨的大軍呢。”

呂岱微微一笑說道:“老夫已淪為階下之囚,這點無法改變了,但是我大吳攻佔了合浦,朱崖也旦夕可下,丁將軍這麼高興還有些為時過早吧。”

丁銳瞅了一眼案几上呂岱的軍符,歡欣鼓舞的說道:“這個還要感謝將軍,有了將軍的軍符,朱崖和合浦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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