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陰雲密佈(1 / 1)
“牛二性格淳樸,這是他的優點,刻意的去改變反而不美。不過牛二啊,眼看著你也是要婚娶的人了,多少你也得有點長進吧,要是哪天小豬反感,你那小日子能過好麼。”
聽到陛下提起了小豬,李靖趙立紛紛傻笑了起來。還以後呢,就現在咱們牛哥的小日子也過的不咋地,尤其是今天,從上班到現在都沒怎麼說過話,一直愁眉苦臉的呆在一邊愣神兒。
牛二往劉山跟前湊了湊,小聲的請示道:“那個皇上,俺想求您一件事,現在咱們大漢南北都在打仗,是不是給俺一個差事,也能殺敵報國啊。”
劉山不置可否的說道:“軍國大事有文偉先生掌控,你想征戰沙場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牛二苦惱的一抱頭,溜達到一邊不再吭聲。劉山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隨口問道:“牛二,你的心情朕理解,但軍國大事不可草率,一切都要看情形而定。”
李靖打蛇隨棍上的幫腔道:“就是牛哥,怪不得這兩天你總是不高興,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就別鑽牛角尖了,將來大漢一統天下,還能少的了你的仗打。”
劉山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問道:“剛才聽你們談論那丁銳,士載真是把他比作周瑜了麼。”
趙立搶著說道:“回陛下,確有此事。士載先生的原話是,丁銳每每身先士卒,麾下將士紀律嚴明,獎功罰過毫不遲疑,用兵氣度恢弘而不拘泥,與當年公瑾不遑多讓。”
劉山讚許的說道:“匡義這麼一說,朕也想起士載推薦丁銳的話。可是現在對於交州有兩種意見,你們幾個正好幫朕參謀參謀,看看哪個更接近實際。”
簡單的將眾臣的意見分歧說了一邊,李靖率先湊上了諂笑:“陛下,小的以為還是向朗老將軍說的好,至少讓大家聽了心裡邊舒服。”
劉山氣的鼻子一歪,nnd,這個李靖不愧是四肢完整的物種,這樣的話說出來壓根不知道臉紅。
趙立想了想回答道:“陛下,以末將對那丁銳的瞭解,就算是輸也不至於如此難看,因此,末將認為,丁銳一定是在尋覓某個戰機,爭取一舉將東吳擊潰。”
牛二這會兒來了點精神,急忙顯示自己的心得:“陛下,要這麼說,東吳的人又上丁小子的當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大漢一定會大獲全勝。……”
李靖扥了扥牛二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這麼說下去,剛才灑家也是這麼說的,可陛下就給了咱一記白眼,嚇得我到現在還惴惴不安的。
牛二沒有理會李靖的好意提醒,接著滔滔不絕道:“上次安廣之戰,丁銳不但處處機先,還多番用計,打得江東諸將魂飛魄散,說實話,大漢除了伯約和士載兩位上將軍外所有的將領,,還沒有一員戰將有如此的統率力。”
劉山大驚失色,趙立和李靖也錯愕的上下打量,牛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道:“那個啥,這個不是俺說的,俺是聽小豬說的,嘿嘿。”
劉山從震驚中清醒,忙不迭的問道:“小豬還有這能耐,不簡單啊,不過這些畢竟都是上次大戰的事,與現在的局面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你們又是如何判斷出大漢必勝的呢。”
牛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呃,這個小豬沒有說,當時大帥安排她去做其他事情了,後來大帥與幾位將軍研究了些什麼,她真的不知道。”
一行人紛紛側目,幾乎一瞬間就把道聽途說這個詞語加在了牛二那倆冤家身上。趙立李靖悄悄的撫慰了一下自己,嗯,這個樣子的牛哥才是正常的狀態嘛。
劉山猛地想起當初打司馬懿的時候,惠丫頭與其四大將軍給自己出謀劃策的情景,不禁嘴角微微一歪,跟著腳步就歪向了景陽宮的方位。
建業城外水軍大營。
郭茨身邊圍著幾顆腦袋,在大帳的燭火中晃動。
“將軍,不如以你的名義設下酒宴,邀請那蔣琬前來,趁其不備擒住此人,然後立刻遠遁回國。這樣,只要找人放出訊息,說蔣琬是被東吳之人陷害,必定可以引發吳蜀兩國的紛爭。”
“將軍,此策不妥,先不說此時此刻蔣琬會不會赴約,單單那陳飛和三百精銳就無法完全剿滅。一旦有一人漏網,這個計劃便無法實施。”
郭茨揉了揉臉點頭道:“那日沒有動手擒下蔣琬,就是看到陳飛及其麾下健卒的表現太過驚人,必須找個更好的時機,才能完成大都督的命令。”
“還能有什麼辦法,那蔣琬讓咱們輕易不得離開水寨,咱們在這裡乾耗著也不是個辦法,萬一那蔣琬一時半會兒用不上咱們,哪裡還能找到好機會啊。”
一屋子人陷入了沉思,這個是眼下最大的難題。蔣琬把咱們當做了一支奇兵,輕易是不會使用的,可是麾下計程車卒都是曹軍士卒所扮,時間太長了難免會節外生枝。
“你這個擔憂就有點過分了,蔣琬和那陳飛將軍已經見過了,看來他們並不認識將軍。想那郭茨在西蜀並不著名,又常年在邊關待著,陳飛麾下那些年輕人更加不識此人,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呢。”
郭茨呵呵一笑道:“什麼真的假的,本將現在不就是郭茨麼。大家一定要忘記自己原來的身份,希望各位切記。”
幾人轟然抱拳應命,身在異國小心一點總沒有壞處。
陳飛這兩天總是覺得心中煩悶,可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頭,一時半會兒沒找到確切的原因。
站在管驛的大門處,陳飛叮囑了幾個看護計程車卒一番,轉身準備迴轉房間稍事休息。
一隊江東的兵馬從管驛前走過,神情肅穆佇列森嚴,如此嚴整的隊形並沒有帶來過多的驚訝,在陳飛的眼裡處處都是漏洞。
看門的什長一撇嘴說道:“哼,中看不中用,別看他們人多,真正的打起來他們一定不是對手。”
一名士卒笑著說道:“大哥,人家就從你跟前跑過去,你就知道他們不行啊,說不定人家還是故意在咱們面前裝的,並沒有全部表現自己的實力。”
什長的嘴巴撇的更歪,沒好氣的說道:“說了你們也不懂,自從咱們大漢採用新法練兵,每天兩個長跑是必須的,你再看看東吳的這些兵,一個個跟病秧子的似得沒有精神頭,還打個屁啊。”
眾士卒一陣轟笑,各種調侃的語言頻頻說出。
陳飛猛地轉過身來,重重的拍了拍什長的肩膀說道:“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本將記下了。”
說罷,陳飛急匆匆的而去,只留下門口一群士卒靜立在當場,紛紛猜測著將軍的意思。
蔣琬剛剛書寫了一封奏摺,陳飛一推門小跑了進來。
看著他額頭上微微見汗,蔣琬不禁驚異的詢問道:“熠軍啊,發生什麼大事了?”
陳飛一抱拳說道:“先生,郭茨有詐。”
聽完陳飛的分析,蔣琬靜靜的坐了下來。陳飛的判斷不可謂不驚人,如果這個郭茨有假,則說明遼東的局面依然堪憂。
“熠軍,那郭茨你我都不認識,僅憑其麾下士卒行走的姿態這一點就判斷郭茨是假,會不會太草率了。”
“先生有所不知,此事已經可以確認。飛常年在軍中,對軍中之事還算是瞭解。自從陛下親政,龍驤虎衛都是按照陛下制定的新法在訓練,別的不敢說,咱們大漢士卒走路的模樣,與魏吳兩國之兵截然不同。這兩天末將心裡一直有一分不安,今天總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看著陳飛信誓旦旦,蔣琬想起臨行之前陛下對他的評價,當年陳到知兵練兵雄冠大漢,陳飛身為其子盡得真傳,幾個月前馳援漢中,對陣司馬懿時鋒芒畢露,還真是一不可多得的良將。
“看樣子熠軍已經想好了,說來聽聽。”蔣琬依舊沉穩的問道。
陳飛想都沒想回答道:“如今必須堅持兩點,其一是嚴密的監控,其二便是耐心的等待。”
蔣琬有點興趣,這個陳飛還真像他父親,倆人都是那種說話不吭不卑,神情永遠決絕的模樣。
“熠軍啊,他們在那裡總是一個不安穩的因素,而這一次又是咱們將其救出,萬一被孫權知曉了來龍去脈,以他疑心甚重的表現,必然會對大家產生不滿,萬一再被宵小利用,形勢不妙。”
陳飛一抱拳解釋道:“如果末將的推測不錯,郭茨此時要麼身死要麼深陷圇圄。由此可推,眼下的這個郭茨一定是受司馬懿的指使借用郭茨的身份潛入建業,以混亂漢吳兩國的聯盟為目的。因此,他們最佳的方案便是將先生擊殺或擒獲,然後轉嫁到孫權身上,這樣自然會引起兩國的猜忌,進而瓦解了多年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