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勸降(1 / 1)

加入書籤

蔣琬意識到事態的眼中,手指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良久,雙目間露出精芒,一份計劃已經在心中制定。再次拿起紙筆,迅快的書寫了一封書信,摺好了之後密封了起來。

看了看一旁的陳飛,蔣琬沉靜的說道:“此信務必悄悄的送達伯言都督處,不可讓其他人發現。”

陳飛雙手接過書信,輕聲應諾道:“首相放心,末將這就尋人前往。”

蔣琬目送著陳飛走出了房門,微微一扼腕自責道:“當初陛下要安排特戰隊隨行我沒有同意,今天看來,是我之過也。”

朱崖,遂溪。

唐諮一身戎裝的立大帳正中,眼神冷厲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大都督的將令毋庸置疑,但是原因卻讓唐諮疑慮叢生。

大吳攻取了麊泠成功截斷了西蜀的後路,肅清朱崖的殘敵被無可厚非,但不知道這次大都督是怎麼想的,怎麼派了一個西蜀的降將前來助陣呢。

傅僉謙恭的媚笑道:“將軍,末將初來乍到,有些規矩還不是很懂,如果末將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將軍提點一二。”

唐諮心中泛起了同病相憐,這位的表現讓他想起了自己剛剛投降的那會兒,整個大吳除了呂岱將軍,其他人都是帶著有色的眼睛來看自己,從骨子裡就看不起咱們這樣的。

傅僉看到唐諮的表情陰晴不定,心中也有些猶豫不決。臨來之前,丁將軍再三的囑咐,唐諮控制著遂溪要衝,還有五千固守在徐聞,王訓腹背受敵之下無法採取任何的動作,只能在遂溪與唐諮相持。

以最小的代價打通遂溪通道,是解決朱崖問題的關鍵,因此,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決不能與唐諮產生矛盾。

“大都督的計劃如何安排,嗯,伯雄將軍是否清楚。”唐諮掩飾了下心情問道。

傅僉一抱拳,神情恭敬的回答:“回將軍,大都督得知末將與那王訓有些交情,因此讓末將去西蜀大寨加以勸降。如今交州大部已經為我大吳所有,九真和日的歸附南指日可待,這種情況下由末將遊說與他,即使不能將其勸降,也必然震動西蜀的軍心。”

唐諮看了一眼說道:“伯雄難道不怕那王訓冥頑不悟將你斬殺了?”

傅僉的臉色明顯一呆,很沒有自信的說道:“呃,好像還真有可能,要不這樣,明日我去西蜀大寨,在兩軍陣前勸降一番,如果他王訓不聽勸阻,我就帶著人馬與其大戰一番。”

唐諮搖了搖頭道:“這樣做多費事,將軍不如這樣做……”

傅僉面露為難的說道:“將軍,我以西蜀的身份過去不難,可那王訓要是問起丁銳的事情,我該咋說啊,要是說兩軍還在交趾僵持,他看到我孤身來到此地,一定會有疑心的。”

“這次你帶來的兩千兵馬中,不是有五百降卒麼,將軍就帶著這些人從西邊繞過去,就說是那丁銳擔憂遂溪戰事,特讓你們前來相助。”

一名偏將一抱拳質疑道:“將軍,請恕末將無禮。如此輕易的讓他過去,就不擔心他臨陣反悔麼。”

唐諮微微一笑道:“仲齊多慮了,如不是大都督取得了交趾西蜀之兵斷絕了退路,伯雄一進大帳本將便立即將他斬殺了,可如今的態勢不同,西蜀在交州已是窮途末路,聰明之人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傅僉衝著那副將一抱拳道:“傅僉見過仲齊將軍。”

潘治輕抬下巴微哼了一聲,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不屑。傅僉尷尬的一笑道:“將軍,仲齊將軍考慮的也不為過,畢竟我是初降之將,大家還不能完全的相信我。不如這樣,就請仲齊將軍帶著五百兵馬與我同行,士卒間也可以相互監督,一來卸去眾人心中的疑慮,二來也可以防止那些西蜀的降卒產生異心。”

唐諮一擺手加以拒絕,潘治則表露出一絲驚訝,只有傅僉一根筋,一個勁兒的抱拳作揖。

看著傅僉的央求,唐諮內心萬般無奈。傅僉這也是無奈之舉,在人家的低頭只能如此委曲求全,不然日子不好過。

眉頭緊鎖,唐諮迅快的做出了決定。傅僉和潘治帶著一千人馬前往西蜀大營勸降,如果那王訓能歸降當然最好,萬一他腦袋一熱將傅僉給宰了,也只能怨這兩位的運氣不好,但是對遂溪來說,卻是一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這個潘治實在是與自己不對付,仗著自己是大吳世家,處處與自己作對。這次安排他跟著一起去,成功了是我的功勞,不成功他就身首異處,嗯,這倆結局都能接受。

潘治此時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nnd,這張破嘴不但破,還到處漏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能嘟嚕出去。他傅僉要建立軍功去西蜀那邊勸降,本來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偏偏這張破嘴信口開河,把好好的自己送進了危險的境地。

現在好了,將軍的將令也下達了,心中再憋屈也不能不遵從,要不然那唐諮趁機假公濟私,自己的腦袋立馬得掉地上。

就這樣,倆人各懷心事的繞向了西蜀大營,傍晚時分終於看到了那座錯落有致之處。

傅僉先拱手向潘治告了罪,馬上就要見到王訓了,委屈將軍扮演一會兒小卒子,呵呵。

潘治生氣歸生氣,心裡卻很清楚眼前的局面。這個時候小卒子比將軍安全,如果被把王訓看出了破綻,結果會有很大的差異。

很快,王訓出現在寨牆之上,接著火把的亮光仔細的看著,傅僉則孤身一人縱馬上前,衝著他嘿嘿一笑道:“光達,是我,奉將令前來增援,快開門啊。”

王訓冷靜的高聲吩咐道:“把伯雄將軍請進來,其他計程車卒在寨外候命。”

傅僉哈哈一笑道:“你小子還真謹慎,難道是怕我降了東吳,偷襲你的營寨不成。”

縱馬回到潘治前,傅僉輕聲的說道:“將軍,那王訓一向小心,等下我先進去,先消除了他的戒心再說。”

潘治點了點頭,這件事也只能這樣了。傅僉輕舒了一口氣,一帶馬頭一夾馬身,迅快的消失在寨門之內。

成都。

“啪”,棋盤的一角落下了一枚白子,劉璿興奮的開始撿拾被吃掉的黑子。劉瑤抽了抽鼻子崇拜道:“哥哥,這一大塊地兒都歸你啦,厲害哦。”

劉山急忙制止了劉璿撿拾的動作,一臉的阿諛懇求道:“那個璿兒,剛才父皇開小差了,這一招重新下,呵呵。”

劉璿有點猶豫,劉瑤卻不樂意了,嘴巴嘟的掛起了油瓶說道:“落子無悔是規矩,父皇你不能太賴皮,剛才哥哥都讓你悔了一步了。”

父子三人的爭論惹得宮中的幾大美人紛紛輕笑,惠丫頭沒好氣的輕斥道:“皇上,在孩子面前你還真能做的出來啊。”

劉山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反而大言不慚的說道:“朕這不是分神了麼,再說剛開始的時候,朕還讓了這小子兩子呢。”

巧兒愛撫著微隆的小腹幸福的說道:“哎呀,他們吵他們的,咱們就別跟著攙和了。”

水柔羨慕的看了一眼說道:“姐姐,你看巧兒姐姐就知道維護皇上,怪不得陛下偏心。”

雲清經過一段時日的相處,心境也逐漸的放開,可是聽到小妹如此鞭笞皇上,還是有點慌亂的阻止道:“小妹又亂說話,那是皇上逗小皇子開心呢。”

思瑤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陛下,臣妾看了一下棋局,說實話就算這塊地不丟,陛下也輸了。”

劉山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可能,朕只要先把這倆子吃掉,嘿嘿,就是完勝嘛。”

思瑤螓首頻搖的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陛下輸的更慘,璿兒的棋力非同小可,竟然知道送子搶先的手法。陛下你看昂,你把這兩子吃掉,……”

棋局在思瑤的玉指擺弄之下,不停的發生的變化,最終白棋的勢力竟然破入黑旗的腹地,不但削弱了黑棋的厚勢,還成功的騰挪出一塊活棋。

劉璿目不暇接的看著,眼神之中散射出萬分的誠服。劉山則趴在棋盤上不停的撓頭,嘴巴歪歪的膽戰心驚。

Nnd,這一招老子沒有看出來,沒想到這個小子在棋盤上這麼毒辣。先送給咱倆子的好處,卻撈回十倍的利息。

扔掉手中的棋子,劉山嘿嘿的站了起來:“嗯,璿兒的棋力很有長進,這一句朕輸啦。”

劉璿急忙跟著站起身來恭敬的一揖道:“父皇是故意逗我們開心,以父皇的才智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呢。”

劉山哈哈大笑,nnd,明知道這小子是在拍馬屁,老子心裡咋還如此舒服呢。

“呵呵,這個小子,竟然先給朕一點好處,讓朕失去了戒心,嗯?”劉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神情一頓呆在了原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