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村長的煩惱(1 / 1)
“玥琊姐姐再見!”夕陽轉過頭來,朝倚在竹屋門邊上的玥琊擺了擺手道了聲再見,隨後跟上走在前邊的我,一齊離開這南山腳下。
“傻徒弟,待會回去的時候去一趟村長那,他好像遇到了些麻煩。”身後突然響起玥琊清澈甜美的嗓音。
“有任務?!”我欣喜地追問,“這算是內部透露嗎?”
“你說呢?”玥琊嫵媚地一笑,轉過身去走進了竹屋中。
“謝謝師傅!”我欣喜地叫到。
一想到立馬又能接到隱藏任務,我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於是也不管不顧慢吞吞走在後邊的夕陽,加緊步伐往村長家跑去。
“哎!你跑這麼急幹嗎啊?!投胎去啊?”
我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夕陽,這傢伙,一出竹屋果然就變樣了。哎——我不禁感嘆玥琊魅力之大。
“村長你又遇到什麼麻煩了?”我幾個跨越就跑到了村長家裡。進門時不經意地一看,這老傢伙已經把那扇成年楠木門換成了嶄新的紅木門。
“年青人你來得正好!老頭子我正為一事發愁啊……”村長說著嘆了一口氣,看來確實遇到麻煩了。
“什麼事啊?你趕緊告訴我!晚輩一定效勞!”我裝模作樣地抱拳說道,夕陽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被我反鄙夷地看了一眼回去。
“哦,好好!咦,這位小兄弟是……”村長指了指站在我身後不遠處只管朝我擠眉弄眼卻是一聲不吭的夕陽。小傢伙似乎有人群恐懼症,每逢遇到人多的地方或著陌生人,都會默默地躲在角落裡。
“就一小屁孩,不用管他。我們說我們的。”我衝他作了作鬼臉,打趣道。
“你才小屁孩呢……我都已經八歲了……”夕陽在身後小聲抱怨。
“剛剛說到哪了?”老村長摸著鬍子說道。
“說到你遇到麻煩事了,你正打算告訴我是什麼事呢。”
“哦!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你不是給我一瓶枯木逢春露嗎?我記得我明明是放在床底下的,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就不見了!我的枯木逢春露啊!我的神露!”老村長說著說著猛然想起了什麼,激動得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是命根子丟了一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偷枯木逢春露的賊揪出來?”我心中大凜,這種差事可不是那麼好做的,這年頭全民敵視警察,何況現在手頭上一點線索也沒有。
“對對!還望小兄弟慷慨地伸出援助之手,一旦你幫我找回神露,老朽必定感激不盡!”
“那……村長,你能讓我進你的臥室看看嘛?”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與之同時,接受任務的系統提示也響了起來。
“可以啊!當然可以,只要你能幫我找回枯木逢春露,怎麼樣都行!人手不夠的話,我替你把村子裡的人都叫來也行!只要能抓住那該死的賊!”
“人手我現在倒是還用不著……村長,你可以告訴我今天早上一共有多少人進出過你的家門嗎?”
“在你們之前……就來了三個人!分別是村東邊的張木匠和他的兒子阿毛,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呢?村長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可破不了案啊。”看村長猶豫不決的樣子,他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還有一個是村西頭的劉寡婦……”村長的鬍子一抖,臉色微微一變。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和劉寡婦……唔唔……”我慌忙把身後夕陽的嘴巴給捂上,小傢伙年齡不大,懂得倒是不少。不過這村長也真是的,堂堂的一村之長,居然和一名寡婦勾搭上了。
“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聽他亂說……”我忙紅著臉給村長賠不是,同時黑著臉瞪了一眼夕陽。真是難為了我的臉頰了,居然同時要在黑紅兩種反差極大的顏色中轉變。
“不要緊……不要緊……我和劉寡婦一清二白,不怕有人說閒話。”還一清二白嘞,看村長臉色一紅一白的樣子就猜的到他們肯定有貓膩。沒準啊,這枯木逢春露就是劉寡婦和村長完事之後,順手摸去的。
“明白……明白。”
“你就會捂我嘴……除了這個還會什麼……劉寡婦一大早的從他家出去,肯定就是……”小傢伙還在身後嘀咕,我回頭瞪了他一眼才算是把他制住。
“我不但會捂你嘴,還會打你屁股。你要是再廢話,我就不帶你玩了啊,而且把你做得壞事全告訴你玥琊姐姐去。”我威脅道。
“別、別呀!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我摸了摸夕陽的頭,轉過身來朝村長家的臥室走去。
臥室不大,約有十米見方。房間裡除了靠裡的一側擺著張紅木大床,大床前擺著扇屏風,其他空空如也再無需要特別注意的事物,可以稱得上是簡樸。當然,這是相對於地球上的那些貪官汙吏。
“那兒!我就放在那個盒子裡的!”村長指著床底下一個小木盒子。我不得不佩服村長的智商,藏在這裡隨便進來個人一低頭繫系鞋帶,或者撿下東西就能看得到,能不被人拿走嗎?像枯木逢春露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的也得專門設一個密室,密室的牆上再搞個暗門,暗門裡挖個大坑,坑裡放著口大木箱子,箱子上加了鎖。大箱子裡還有小箱子,小箱子裡存放的才能是枯木逢春露。
“村長,你說來過你家的人有三個,那麼,進過你這間臥室的人有幾個?”我沒當過偵探,電影裡倒是看見不少,於是只能靠拼命回憶來進行大概的步驟。
“就……就兩個。”
“劉寡婦和張木匠的兒子阿毛?”我問道。
“你怎麼知道?”不僅老村長,就連身後的夕陽也頗感好奇,來了精神。
“首先,地上有小孩子的足跡,按照之前你說的來過你家人的只有三個,也就是說阿毛是肯定進過這個房間的。至於我為什麼說劉寡婦也經過這個房間……”
“額……那個,夕陽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村長爺爺有事要談。”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八歲小孩在場,得先把他支開,以免影響今後他的成長。
“為什麼啊?”
“小孩子哪來那麼多話,聽你大哥的,趕緊出去!”顯然,村長比我還要著急。
“臭老頭……”夕陽嘀咕了幾聲後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村長,下次辦完事之後要記得毀滅罪證。你看,今天要不是晚輩我在這,被別人看見這東西可就說不清了……”說著,我從床單上撿起一個長長的頭髮絲——顯然是女人留下的。
“那是那是……這事你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哦!”村長在鐵證面前也不再避諱,通紅著老臉。
“放心,我就當作這是您家床單曬在外面的時候,碰巧起風颳上去的。”
“對!對!就是起風颳上去的!你真聰明!”村長讚許地看著我。
“不過……村長,你可要老實告訴我這個劉寡婦和你關係怎麼樣。”我陰險地笑了笑,這個老小子還挺要面子的。要不是這關乎我的任務完成與否,我也懶得打聽這些隱私問題。
“我和她的關係就是……那個那個……”村長支支吾吾。
“哪個?”
“就是那個嗎!那個呀!明白了嗎?”
“不明白。”我搖了搖頭,故作雲裡霧裡。
“就是普通的男女關係!”老村長慎怪道。
“哦,明白了……那你覺得劉寡婦人品怎麼樣?比如說,有沒有小偷小摸之類的嫌疑?”
“劉寡婦人品還是不錯的,不然老朽我也不會看上她!”敢情村長和劉寡婦有曖昧關係還是因為劉寡婦的人品好,不是因為漫漫長夜寂寞難耐,難抑而走上這條不歸路的。能把出軌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估計也就只有他了。
“您的意思是說你偷枯木逢春露的就只有……張木匠的兒子阿毛一個人嘍?”
“對!就是這樣!這個毛孩子其間跟我說要上一趟茅房,我沒留意,就讓他自己去後院小解了。我猜想這個壞小子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溜到我家臥室,偷了我的靈藥。”
“哦?是嗎?您有什麼證據嗎?”我陰森地笑了笑,看來老傢伙早就已經知道是誰偷的他靈藥,找我來只是走走過場而已。至於目的何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地上的腳印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按您的意思是我們直接上張木匠家,讓他把阿毛交出來?”
“不行啊……我也正是為了這事苦惱!你有所不知,這個張木匠天生蠻力,而且好打抱不平,村子裡的人對他是又敬又怕!我怕咱們這一上門,他惱羞成怒,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可禁不起他一番折騰!”村長說著長嘆了一口氣,原來問題出在這——年紀大了怕動起手來打不過他,於是就把我給拉上了。
“你可以把村子裡的人叫上啊!你剛剛不是親口說如果我需要人手的話可以把全村的人都叫上?”
“唯獨對張木匠不行。村子裡但凡桌子椅子壞了的,都是找他修的,而且他這個人也不大計較價錢,隨便給點就行了。村子裡大部分人都受過他的恩惠,就連我家的那扇紅木門也是他從山上砍的木頭做成的呢!”
“那你不想要回枯木逢春露了?”
“要!當然要!”
“既然這樣,就勞煩您和我一起去他家,我倒要見識見識張木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