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霸道機關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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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問你,是不是你偷了老匹夫家的靈藥?靈藥呢?快給我!現在老匹夫請了殺手找上門來了,你要是不交出靈藥,就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殺手?聽到這話時我和夕陽面面相覷——該不會說的是我們吧?我說木匠兄,你就是要嚇唬她也用不著犧牲我們吧?

“呀!那老匹夫也真當沒人性啦!我好心侍奉了他一年,他連個屁名份都不給我不說,我拿了瓶破藥竟然找殺手來害我!我真是瞎了眼啊!死鬼啊!你就是逛窯子也要付錢啊!你睡了我這麼多次,我拿些你的東西怎麼啦!哇——小叔子,你一定要救救嫂嫂我啊!”劉寡婦說著連滾帶爬地跑到張木匠邊上,死死拽著他的褲腳不放。

“哈哈!這就叫報應!老天爺顯靈了!大哥!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不、不!我不能死!我死了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把我們女人玩弄一番後又拋棄我們!是你們害了我!死鬼呢?死鬼……你出來!我把靈藥還給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偷你家的東西了……”劉寡婦說著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來——正乃枯木逢春露!

“拿來!”張木匠一手奪過瓷瓶,隨即一腳踹在劉寡婦的背上,將她踹倒在地。

“哥哥,她瘋了……”夕陽望著地上那個已經頭髮蓬亂,目光遊離的寡婦。的確,她是瘋了。沒人知道她是被張木匠打了之後瘋的呢,還是聽說了和她睡了一年多本以為會給他名份的村長竟然派人來殺她時瘋的,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是瘋的……

“瘋了也好……這種女人,除去瘋了沒有其他任何理由活在世上。”我語氣冰冷地說道,目光中透著點冷酷。

“哥哥……”夕陽雙目閃爍地看著我。

“張木匠,該把靈藥交給我了吧?”我走了過去,面對著仰天嗤笑的木匠。縱然這件事起因於村長,但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我的任務只是拿到靈藥,僅此而已。

“靈藥?想都別想!老匹夫害得我大哥在天不得安寧,入地不能休憩,我就是要報復他!讓他不得好死!”張木匠說著往門口跑去。見狀,我連忙追趕上去。

“哥哥小心!”伴著夕陽的驚呼聲,我看見一物從木匠的掌中脫手飛出,直撲我而來。那物在空中飛行的過程中徒然變大,轉眼便成了一頭壯如牛犢的木頭獅子。

木流獅無生命機關獸

我心中大駭,無生命機械,這就意味著我殺不死它。沒想到其貌不揚的張木匠竟能像傳說中的魯班等神匠一樣製造出強大的機關獸來。所謂機關獸,便是仿造動物的形態以木頭或鐵器製成的強力怪物。通俗的說,就是一臺有著生物形態的機器。這種機器不但能和生物一樣能跑能跳,還能夠按照設定的機關程式去執行攻擊指令。

正當我怔愣之際,木流獅已經張開大口撲了上來。我清楚地看到那木頭製成的大嘴裡一顆顆釘子一樣的牙齒。我正想掏出什麼東西來抵擋一下,摸了許久也沒能找到,這才想起上次為了救夕陽,把狼王之刃扔向了沙漠巨蠍,一時心急忘了收回。無奈之下,我只能握起豎立在一旁的掃帚發動一招“橫掃千軍”朝木流獅砸去。

“咔嚓——”掃帚剛一觸及到木流獅的嘴邊便被咬成了兩截,沒有對它造成絲毫傷害。

“哥哥你的匕首呢?!怎麼不用匕首!”夕陽在不遠處跺著腳著急地喊道。

“你還好意思問!還不是為了救你扔在沙漠裡了!”說完,我看到夕陽突然愣了一下。

“咔!”聽得聲響,我抬頭一看,小傢伙此時正搭箭朝著木流獅射去。轉眼之間,數箭連發,紛紛射中木流獅的背部。木流獅似乎也感應到了背後對它的攻擊,撇開我掉轉過頭,怒視著夕陽。

夕陽沒有畏懼木流獅眼中噴射出的怒火,不斷拔箭射向它。

“還站著幹嘛!給我跑!”看著木流獅邁開步伐朝夕陽撲去,我連忙大聲喊道。隨即,我抱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趕上木流獅就朝它的的頭頂上砸去。咔嚓一聲,只看見有火星冒起,並未見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數字升起。

“叫你跑沒聽見啊!又皮癢了是不是?!”我不得不再次提高嗓音對著夕陽吶喊。小傢伙面對著撲來的木流獅,身形佇立,不躲也不閃,一味地取出背上箭囊裡的短箭射向木流獅。情急之下,我一把靠在門邊上的鋤頭,追趕上去,舉過頭頂,狠命地砸在木流獅的背上。

啪嚓一聲,木流獅木頭製成的背部應聲迸裂,鋤頭牢牢地卡在裡邊。木流獅停下了移動的勢頭,挪動著笨拙的頭顱木訥地轉過身來,兩顆紅色的石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盯得我發寒。

“有種過來咬我啊!”我扔下鋤頭轉身便跑,木流獅在身後窮追不捨,四爪著地時咔咔的聲響清晰地映入耳中。

我從劉寡婦家的小院圍欄跑了出來,開始沿著小巷子逃竄。擋在前面的村民一見我身後的木頭玩意,譁然一片,紛紛驚叫著跑開。

眼看著木流獅便要咬到我的屁股,我出其不意地來了個九十度大轉彎,跑入一位村民家中。如此一來,行動不便的木流獅撲了個空,衝到了前頭。等它止住步伐回過頭來時,我又跑入了另一戶農舍中。木流獅緊隨其後,四爪一蹬,也跟著躍進了圍欄,擋於我面前對著我低聲嘶吼。小院中兩名收拾穀物的村民突見此景,嚇得慌忙跑入屋中,將房門頂住。

木流獅這回沒有冒然進攻,機關獸最大的缺陷就是行動不便,碰上身形敏捷的我是它倒黴。當然,我碰上它也倒黴。前幾番攻擊木流獅顯然沒從我這佔到什麼便宜,於是,它停了下來開始醞釀下一輪進攻。趁著這個機會,我用眼角的餘光向左右各瞥了幾眼,左邊不到三米處有一把砍刀,拿來對付木流獅正合適,右手邊又有一柄鋤頭,窘迫情況下防身首選。

我伸出右手,藏在背後小心緩慢地摸向就在不遠處的鋤頭。猜的沒錯的話,機關獸應該對幅度較大的動作特別敏感,對幅度輕微的動作反應遲鈍,甚至覺察不到。畢竟它是人用幾塊木頭拼出來的玩意,再怎麼巧奪天工也不可能把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看得仔仔細細。

握住鋤頭之後,心中總算多了幾分安全感。眼下最危急的便是如何對付眼前的木頭怪物。打它,無生命機械,又不扣血。不打它,它就得打我,我就得扣血。打與被打之間的選擇很容易決定,傻子都知道捱打是痛苦的。接下來便是怎麼打的問題。用鋤頭?鋤頭這種“利器”對付小花小草還行,對付木流獅,不行。就目前而言,它顯然只夠防身,對木流獅來說等同於癢癢撓。那用砍刀?砍刀天生就是用來砍木頭的,或許會有些效果。

打定主意,我便向左手邊地上的砍刀緩緩挪去。木流獅的視線也跟著緩慢而又笨拙地轉動。

挪動了約略幾秒,直到我基本上可以確定只要向左一撲便可夠到砍刀用以禦敵,我才停下腳步。幸運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木流獅自始至終只注意到我身形的緩慢移動,而沒有意識到我緩慢地挪動是為了地上那把專門對付它的砍刀。

木流獅的前爪動了動,我一陣冷汗——它的蠻力我是見識過的。即便它是木頭做的,也是有足夠的實力和真的獅子一樣將我撕成碎片。而且它比真的獅子更加難纏,至少真的獅子有疼痛感,只要讓它嚐到苦頭,它自然會知難而退。但是眼前的木流獅不同,它是一段木頭,沒有血肉之軀,更別提所謂的痛覺。

木流獅的前爪又動了動,這無疑暴露出了它的攻擊跡象。我縱身一躍,撲向地上的砍刀,另一隻手迅速地將藏於背後的鋤頭朝木流獅甩了過去。

“啪!”當旋轉的鋤頭擊中木流獅頭部的剎那,我的指尖也夠到了砍刀。快速地撿起砍刀,一個翻身便到了木流獅的身下,它還沒從鋤頭攻擊中反應過來。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手中的砍刀極速地揮砍在木流獅的咽喉關節上。喀嚓數聲,木流獅的頭顱掉落。

“嘭!”隨即一聲巨響,木流獅被炸成一堆木屑,我也因為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給擊飛出去,摔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我吃疼地站了起來,得意地看了看一地木屑,木流獅再怎麼強大還不是被我解決了?

系統提示:你擊敗機關獸木流獅,為本遊戲第一人,獲獎勵經驗65000,聲望+10.

系統提示:你的等級提升至26級。

“主意不錯,可惜晚了一步。”我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得是令人倍感溫暖的一幕。接著,我走了過去,伸手笑著在夕陽的頭髮上撫了撫,隨後走出院落。小傢伙此刻已經將包裹了燃燒物的短箭對準之前木流獅站立的位置。換句話說說,如若剛剛我的砍刀沒有終結木流獅的話,夕陽的火箭也會落到它的身上。

“哎——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啊!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還這傢伙的恩情了!”小傢伙跺了跺腳,不甘心地嘆氣道,隨即收起了手中的短弓,垂頭喪氣地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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