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神寶藏(1 / 1)
精神鬆懈下來,馬克快速進入夢鄉,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睜開眼睛,睜開雙眼第一時間就是用手心遮住頭頂的陽光,適應了好半天,才將手放下。開啟包袱,發現裡面食物早已吃光,但所幸昨日清晨收集的露水還有許多,馬克拿出來喝兩口潤了潤嗓子,這才觀察起周圍的地形。
不得不說,馬克找的休息地點非常不錯,周圍半人高的野草沒有半點踩踏過的痕跡,說明沒有人經過這裡,並且,地面非常乾淨,沒有任何鳥獸留下的穢物。儘管這樣,馬克的情緒也不高,原因很簡單,他迷路了。
東南西北,入眼所見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彷彿與天際連成一線,永遠沒有盡頭。周圍沒有任何判斷方位的標記。如果隨便選一個方向走下去,很可能徹底迷失在這片平原,永遠都走不出去,
馬克練了一遍築體功法,又借用吸納的方式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接下來將走哪個方向。正在此時,一直躲在懷中沒有動靜的小金突然鑽出來,小腦袋環視一週,終於將目光鎖定在一點,然後嗖的一下鑽了出去。
馬克睜開雙眼,看到的只是金光一閃,小金便消失在草叢中。
“這小畜生也要離我而去?”微微嘆了口氣,馬克並沒有打算追它,該來的始終要來,該走的想留也留不住。更何況,他從不曾把小金放在心上。
意外的是,小金在離開不久,居然拖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熊回到馬克身邊。
那隻小熊與之前小金控制的那隻熊長相差不多,應該也是大地之熊,只是體型小了許多,儘管如此,也有幾百斤的重量,小金能將它拖回來,可見其自身力量不可小覷,聯想到在島上小金強悍的變身,馬克不禁對小金的身世產生好奇,似乎,這隻小蛇體內擁有高等魔獸血脈。
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馬克不禁將目光放在大地之熊身上,發現小熊畏畏縮縮趴在那裡,任由小金拖著,一動也不敢動。似乎小金天生就是他們狗熊的剋星。
馬克忍不住問道:“你抓這隻小熊來幹什麼?還有,這裡怎麼會有這種高階魔獸?高階魔獸不是隻在一些蠻荒之地生存嗎?”
小金晃著小腦袋,不停比劃著,馬克看了半天,才只明白小金抓小熊來給他們帶路,至於帶他們去哪裡,卻無法得知。
先不論小金為何會抓只小熊前來帶路,只從它善解人意的表現上,馬克就心生喜愛,儘管不用小金幫忙,他只要順著太陽昇起的地方走下去,也能找到出路,但有了小金幫助,他至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夕陽西下,木蘇里平原上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一隻小熊笨拙的走在前面,中間跟著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而小蛇身後,卻跟著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異族人。相信任何人看到這種怪異的組合,都會忍不住追根究底。
有了小熊的帶路,馬克只用了三天時間便走出了木蘇里平原,可是,走出平原以後,他並沒有經過奧多巴所說的牛頭人部落,而是直接來到一座森林。馬克曾聽過奧多巴關於薩馬爾森林的描述,足以確定這個鬼氣森森,處處透著詭異的森林不是薩馬爾森林。
馬克自己安慰自己,大概是奧多巴描述錯誤,或者自己理解錯了,總之,他將這裡當成了薩馬爾森裡。
小熊仍舊在前面帶路,馬克與小金蛇在後面跟著,可越往深處走,馬克越是驚疑,這裡哪有人類踏足過的痕跡?根本就是魔獸的集中地,雖然都是些低等魔獸,可數量多了也難以對付,總之,在森林裡只走了一天,馬克便被魔獸咬的渾身是傷,若不是服食神果後身體自帶的恢復能力,他現在早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為此,馬克曾多次抓住小金的尾巴怒責它,甚至幾次磨刀霍霍,想要將這小東西宰了吃肉,卻仍是威脅不了它,一直聽話的小金,這次無論如何都不理會馬克,只管讓小熊帶路,向著未知的森林深入。
馬克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向前走,等待自己的不知道隱藏著怎樣的危機,若要返回,沒有小熊帶路,他一樣走不出這片森林,眼下只能跟隨這兩隻畜生,別無他法。
大概又走了兩日,小熊將小金與馬克帶到了一處水潭邊,然後很不負責的扭頭就跑,任馬克如何呼喚,小熊都不敢有片刻停留。
這裡的水潭雖不像在神秘島那樣寸草不生,卻比之神秘島更加恐怖,周圍不但堆滿了各種魔獸的屍體,還生長著許多詭異的花朵。水中渾濁漂滿腐肉,中間不停咕嘟咕嘟冒著水泡,好像一個大鍋煎煮魔獸的屍體,而散發的不是肉香,卻是陣陣難以忍受的惡臭氣息。
馬克捏著鼻子,儘量遠離水潭,對小金怒道:“蠢東西,把我帶來這裡,你想害死我嗎?!”
如果換在以前,小金或許會討好的爬過來蹭一蹭馬克的臉,可此刻,它卻彷彿沒有聽到馬克說話,臉上顯得凝重無比,小眼睛緊緊鎖定水面,蛇信在不安的吞吐。
馬克發現了古怪,也跟著冷靜下來,靜觀水面變化,一時間,大氣也不敢出。
終於,在一陣難捱的沉悶過後,水中冒出的氣泡漸漸濃郁,聲音變得極其刺耳,水面也擴散出一道道波紋。
隨著波紋不斷擴大,氣泡劇烈上湧,水面上冒出了一隻碩大的腦袋。
那腦袋極其醜惡,上面生滿爛瘡,爛瘡上面緩緩流淌著粘稠的液體,讓人看著噁心,聞著更噁心。
當這腦袋完全從水下浮上來,馬克才終於認出,原來這隻擾的自己惶恐不安,將周圍變成人間鬼蜮的東西,竟是一隻巨大的蟾蜍!
再看小金的樣子,眸子裡竟充滿貪婪,彷彿……彷彿擺在它面前的不是一隻醜惡的蟾蜍,反而是一道製作精美的大餐!
馬克突然明白小金為什麼會不顧一切的來到這裡,顯然,是想透過吞噬這隻蟾蜍來完成自身的進化。
可是……從那蟾蜍醜惡兇悍的外形、以及隱隱透射出的氣勢來看,想吞噬它……似乎很難,反而,小金自己就有變為食物的危險!
馬克的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隻大蟾蜍的記憶,但從它的外形,以及周圍魔獸的屍體來判斷,這隻蟾蜍應該屬於高等級魔獸,至於有沒有強化,那就要看它的攻擊手段了。
蟾蜍發現小金蛇的時候,身體稍稍有些畏縮,但很快穩定住了,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牢牢盯著小金蛇,漸漸地、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就好像先前水潭裡冒起的氣泡,馬克感覺到古怪,第一時間倒退出去。在沒有足夠了解對方實力的情況下,他不敢冒然發動攻擊,畢竟,不到先天境界,他的攻擊都是以近身為主。
只看那蟾蜍身上流出來的粘液,馬克就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然而在馬克穩住身形後,卻發現,彪悍的小金蛇居然閃電般發起攻擊,下顎尖利的銳齒直接上去撕咬蟾蜍,似乎蟾蜍身上惡臭撲鼻的粘液並不影響它的食慾。
蟾蜍也在小金蛇撲上來的瞬間,張開大嘴,噴吐出一團綠色液體,那綠色液體被小金蛇躲過,卻落在岸邊一隻魔獸的屍體上,只見那魔獸屍體冒起濃濃的白色煙霧,竟然融化成一灘汙血,就連屍體下面的地面,也多出了一個大坑。
馬克內心驚駭,這蟾蜍的攻擊明顯帶有強烈的腐蝕效果,毫不誇張的說,只要被它口中的粘液沾到一點,就算是金石般堅硬的肉體也會融化。
可小金蛇像是沒有注意到岸邊的變化,仍然毫無畏懼的撲了過去,馬克嘴裡罵了一句笨蛋,急忙撿起岸邊的石塊運足氣力向蟾蜍砸去,希望以此吸引蟾蜍的注意力,使他不能專心對付小金蛇。
然而,當石塊全數打在蟾蜍身體上化為粉末之後,馬克才終於明白,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引不起蟾蜍的注意。
小金蛇已經撲上去,馬克也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沒辦法相信小金蛇最終能取得勝利。
隨著小金蛇與蟾蜍纏鬥起來,馬克漸漸發現,似乎一直都是小金蛇壓著蟾蜍打,雖然一時半刻奈何不了那隻蟾蜍,卻也沒有讓蟾蜍佔到半點便宜,就連蟾蜍那引以為傲的毒液攻擊,落在小金蛇身上,半點作用都沒有。
馬克見暫時沒有危險,不禁泛起了嘀咕,小金蛇的蛇皮既然可以防腐蝕,那如果用它的皮來做成防具,還用害怕那些腐蝕攻擊的怪物嗎?
小金蛇如果知道自己一直依賴的主人會有這種想法,說什麼都不會再跟著他。
場中的形勢一面倒,任誰也不會相信,強大的蟾蜍不但奈何不了一條小蛇,反而被它咬的狼狽不堪,氣勢愈加低迷。
馬克算是看透了,最終獲勝的一定是小金蛇,難怪它一根筋的往這裡跑,實在是因為內心有所持。從蟾蜍每一次噴塗粘液後驚疑的眸中可以看出,它顯然也想不到小金蛇有防腐蝕的能力,如果它知道這一點,估計已經逃了,從一開始它流露出的人性化反映,就能斷定它是一隻擁有智慧的魔獸。
與馬克所預料的差不多,經過長時間纏鬥,蟾蜍漸漸體力不支,最終,被小金蛇下顎尖銳的利齒深深刺穿腦袋。當它的腦袋被銳齒刺穿,體內碧綠色的液體便以肉眼可變的速度緩緩被小金蛇吸允。
蟾蜍被吸乾了液體,腦袋裡生長的一枚綠色晶核也被小金蛇吃到肚子裡,等小金蛇腆著圓鼓鼓的肚皮回到岸邊,它的身體已然開始發出微妙的變化,竟漸漸透明狀,馬克走上前打算近距離觀察小金蛇的變化,可是他剛蹲下身子,小金蛇突然張開嘴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馬克感覺手臂一麻,一道綠氣從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全身,刺骨的寒意直逼心肺。馬克猛地一驚,迅速抓住小金蛇的尾巴,以防止它繼續攻擊自己,同時檢查受傷的傷口。
小金蛇被馬克捏住尾巴,沒有像往常一樣掙扎,而是身體漸漸淡化,直到肉眼再也看不到它,馬克能清晰感覺到手中的充實感,這說明小金蛇並沒有消失,只是……身體變成了透明狀,這種古怪的變化馬克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並且記憶中也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手心忽然一鬆,小金蛇莫名其妙的從他手上消失了,旋即,馬克感覺被小金蛇咬傷的右臂一陣寒冰刺骨,他急忙捲起衣袖,赫然發現右臂多出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小金蛇,好像是被印在上面,但如果用手一摸,還能感覺到冰冷的鱗片。
“小金蛇把身體封印在我的手臂中?”馬克感覺自己完全亂了套,這些變化實在太過詭異,使得他茫然無措。
突然,馬克的元神一陣波動,冥冥中聽到一個清脆的童音:“父親,我要煉化體內的晶核,很長一段時間要處於休眠狀態,不能幫助您了,您從這裡一直向東走,不用多久就可以走出這片森林,途中沒有魔獸出沒……”
童音漸漸淡了,馬克的大腦卻仍處在混沌之中,“父……父親?”
他口中一直喃喃念著這兩個字,難以想象,這兩個字對馬克的刺激有多大。
等馬克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再想找那童音問個清楚,卻無論如何都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馬克呆呆看著手臂上封印的小金蛇,內心已然有了答案,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父親?給一條蛇做父親?它母親是誰啊?
在這片陰暗潮溼的森林裡呆了那麼久,馬克早就不耐煩了,如今小金蛇指明瞭方向,他更是一刻鐘都不願意多呆,收起滿腹的疑問,動身向東行去,小金蛇所指的方向沒錯,經過兩天的急行,馬克果然走到了森林邊緣,入眼便是一條寬闊的道路。
馬克也不知這條道路通向哪裡,於是便在路邊坐下休息,打算找過路人打聽清楚,沒等多久,就見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
那輛馬車的華貴程度絕非一般人所能乘坐,必是王公貴族家中所有,而且有十幾名帝國士兵沿途保護,必不是簡單角色,馬克如今是一名被通緝的犯人,他不是蠢貨,自然不可能攔下這種人問路。於是便遠離路邊,在一處茂密的草叢中隱匿下來。
那輛馬車不知是否有意跟馬克過不去,走到馬克所處的藏身位置突然停了下來。馬克屏住呼吸,仔細盯著那輛馬車的一舉一動,同時心裡也在懷疑,對方莫不是發現了自己?
接下來,十幾名帝國兵分成兩列,守衛在道路兩邊,馬車的車門被拉開,一隻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這一切都說明對方沒有發現自己,大概是趕路久了,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馬克鬆了口氣,同時又忍不住埋怨,你說你休息就休息吧,幹嗎非得跑到這裡來休息,你這樣讓我怎麼出去?不知道躲在草叢中久了很憋悶嗎?
“尼卡大叔,我們這是到了哪裡?”從車廂裡露出來的小腦袋脆生生的詢問車伕。
車伕轉過身微笑道:“前面大概是牛頭人部落,小姐,您還有其它問題嗎?”
那位小姐從車廂內跳了下來,馬克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精靈般清純可愛的小姑娘,她穿著一件潔白的公主裙,站在那裡,就像一朵盛開的百合。
“索菲亞小姐,您這是要……”車伕不解的看著小姑娘。
名叫索菲亞的小姑娘環視四周,最後目光定格在馬克藏身的那小片茂密的草叢中,小聲道:“尼卡大叔,我去那裡,嗯,去那裡……”
尼卡彷彿想到了什麼,微笑道:“好吧小姐,那裡看起來很安全,您自己去吧。”
索菲亞點點頭,害羞的看著周圍保護自己的帝國兵,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尼卡恍然大悟,對冷峻的帝國兵喝道:“你們幾個,背過身去,別壞了小姐的興致。”
帝國兵聞言轉過身,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點拖拉,顯然受到過良好的訓練。
索菲亞不放心的看了幾眼,發現那些帝國兵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完全沒有要轉身的意思,便手捏著裙襬,小心翼翼走入草叢。
馬克呼吸都快凝固了,眉頭更是深深皺了起來,那索菲亞小姐離自己越來越近,隨時都有可能發現自己,他相信,一旦被對方發現,那些如狼似虎的帝國兵一定會撲上來將他抓走,憑他現在的實力,對付幾名帝國兵倒也綽綽有餘,但難免會暴露蹤跡,引來更多的帝國兵,到那時,他的處境就危險了。
然而此時已經容不得馬克多想,索菲亞已經近在眼前,這時候不先發制人,後面就會更加被動。
調整了一下身體,馬克打算等索菲亞再靠近一步,便出手將她打暈,然後趁那些帝國兵沒有反應過來,早早脫身。
可是,索菲亞卻在此時停下了腳步,馬克透過縫隙看去,那索菲亞小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掀起裙襬,將粉紅色的內衣退下。嗯,準確的說,中間還隔著一層並不影響視線的野草。
馬克完全被眼前的變化驚呆了,下一刻,索菲亞轉過身子,將雪白粉嫩的翹臀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接著……耳中傳來水流衝擊地面的聲響。
可憐的馬克,完全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這種結果比索菲亞突然變成厲鬼撲向他更令他難以接受!
索菲亞小姐哪裡想到此刻身後正有一個男人傻傻的盯著自己,她難得出來透透氣,心境舒暢之下,不由數起了女兒家心事:“國王陛下真是的,竟然讓我嫁給巴特那個醜陋的傢伙,哼,陛下難道不知道那混蛋說話的時候嘴巴很臭嗎?”
“他自從有了王妃就不愛索菲亞了。一定是王妃給他出的主意。可惡的王妃,老巫婆,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裡!”
“拉菲不知道怎麼樣了,聽說她被一個小貴族侮辱了,哎,真是可憐。那可惡的小貴族最好不要被我抓到,被我抓到,我要……我要……?”
“算了,抓不到了。為什麼我們兩個總那麼倒黴。”
“可憐的拉菲……可憐的索菲亞……”
索菲亞一邊說著,小屁股一顛一顛,晃得馬克眼花繚亂。
馬克胸口憋著一團邪火,小貴族記憶中那些香豔的片段不斷在他腦海中閃過,若不是他及時依靠吸納來緊守心神,此刻,應該已經將索菲亞壓在身下。儘管沒有失去理智,但這種赤/裸裸的挑逗,使他備受煎熬。
所幸,索菲亞小姐在一番自哀自憐以後,終於解決了問題,站起身仔細整理衣裙。
當那一抹春色被白紗掩蓋,馬克長長鬆了口氣。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索菲亞整理好衣裙以後,走了兩步卻又退了回來,嘴裡喃喃道:“不對呀,我的手絹呢?”
“手絹?”馬克低下頭,果然發現腳邊多了一塊白色鏤花手絹。
“咦?在這裡……”
幾乎兩隻手同時伸向手絹,於是……兩隻手不可避免的握在了一起。可恨的是,馬克還捏了對方兩下。
下一刻,索菲亞張大嘴巴。
馬克反應迅速,幾乎在索菲亞嘴巴剛剛張開,便被他撲倒在地上,用手絹緊緊塞住了她的嘴巴。
索菲亞最終只發出一陣嗚咽。
索菲亞怎麼都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會有人,似乎自己之前還在這裡……在這裡……天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做了什麼,更不敢想象對方看到了什麼。此刻的索菲亞,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馬克也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冷著臉威脅道:“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會殺了你!”
索菲亞拼命晃著腦袋,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馬克的身體十分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也許是索菲亞離開的太久,又或者尼卡冥冥之中有些玄妙感應,這時聽他喊道:“小姐,您沒問題吧?”
馬克眉頭一緊,一隻手捏著索菲亞的喉嚨,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將手絹拿出來,你告訴他,你還需要一些時間。記住,不該說的話說出來會使你丟掉性命!”
索菲亞連連點頭,她已經嚇傻了,很難想象自己第一次出遠門就會碰到傳說中的匪徒,害怕是自然,只是心底隱約還有點小興奮。如果不是考慮到匪徒先生出現的地點不對,她甚至有興趣與匪徒先生聊兩句。
尼卡的聲音又從遠處傳來:“小姐?您還在那裡嗎?”
索菲亞見馬克冷冰冰的看著自己,連忙應道:“是的,尼卡大叔,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可以嗎?”
遠處傳來尼卡的笑聲:“哦,當然,我只是關心小姐的安全。”
索菲亞不禁連翻白眼,既然擔心為何不過來看看?可是,她沒有想過,作為下人,如何敢在主子方便的時候過來查探,而且下人是男的,主子卻是個女人。
索菲亞轉過身,像只驚慌的小兔子等待餓狼下一步指令,並隨時準備做出犧牲。
等待她的卻不是餓狼撲羊,而是一記凌厲的掌刀,下一刻,索菲亞沉寂在黑暗之中。
看著懷中如完美玉器一般被精雕細琢的精美臉蛋兒,馬克最終沒有捨得殺她。
藉著草叢的掩飾,馬克重新潛入森林,繞過帝國兵守衛的地方,快速趕往牛頭人部落。
牛頭人部落位於奧蒂斯帝國北部的牛首山脈,這裡常年積雪不化,絕對算得上蠻荒苦寒之地,牛首山脈在奧蒂斯帝國非常有名氣,一方面因為它的景色壯麗,另外一方面,則因為有人曾在那裡得到一件神器。
有人懷疑,牛首山脈曾經是古神時期的戰場。
凡是與神靈扯上關係的東西,總是能引起別人的關注。
曾經大陸十幾個國家,無數的冒險團隊來過這裡,但最後都沒有找到轉說中失落的神器,漸漸地,對於古神戰場這一說法,已經很少有人相信,也沒有人願意再來這裡探險。
如今馬克來到這裡,所為自然不是神器,他……僅僅只是路過。
牛首山脈與傳聞中差不多,環境十分惡劣,在沒有進入山谷以前,馬克還能享受一下溫暖如適的陽光,而在一腳踏進山谷以後,頓時感覺到冷風刺骨,寒意從體內催發。
以馬克現在的身體素質,承受這種程度的寒冷沒有太大問題,所以僅穿了一身單衣,他也敢深入山谷之中。
山谷內白茫茫一片,無論是花草樹木,或是房屋建築,都被白雪覆蓋,遠遠望去,如置身在一座冰城之中,周圍銀裝素裹,分外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