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藏寶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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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吐出一口濁氣,彷彿滿身汙濁都被這純淨的白雪洗滌。

隨著深入山谷,馬克漸漸發現了一個問題,周圍太安靜了,安靜中透著詭異,從路面上整齊的幾排腳印判斷,這裡確實有牛頭人經過,可此時卻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家家戶戶也都緊閉門扉。

馬克也曾去過兩戶人家,裡面的東西都還在,也擺放的整整齊齊,說明不久前還有人在此居住過。

然而越是如此,馬克就越顯得好奇,既然人都在,那他們都去了哪裡?

又往深處走了一段路,仍是一無所獲,馬克便索性停下來,在附近找了間大一點的房屋鑽進去,將裡面存放的食物找出來填飽肚子,便在屋子外面吸納起天地靈氣。

這裡的靈氣純淨自然,對馬克提升實力有著莫大的好處,馬克甚至在想,如今沒人打擾也好,自己清清靜靜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說不定很快就可以修煉到後天大圓滿,一舉突破後天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真當馬克做出決定在此常留,那些失蹤的牛頭人又突然出現了。

遠處走來一支十幾名牛頭人組成的小隊。這隊人手裡都持有兵器,似乎是一支巡邏隊伍。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很快便來到馬克身處的院落中。

馬克不經允許闖入別人家裡吃喝,生怕對方誤會,便急忙躍上房頂隱匿蹤跡。

為首的牛頭人發現了道路上面留下的腳印,低頭問同伴:“怎麼回事,還有族人沒有去祭拜神器嗎?”

“不可能,長老已經清點過人數,大家都到了。”另一名牛頭人說道。

“你看,這裡許多腳印,應該是剛剛踩踏上去的。”一名手握重錘的牛頭人低頭道。

為首的牛頭人凝重道:“這是外族人留下的腳印,不好,有外族人進入我們領地。”

其它牛頭人也變得凝重起來,紛紛說道:“如果被外族人發現我們族中擁有神器,一定會來搶奪的,那些討厭的外族人,比山谷中的雪狼還要貪婪!”

為首的牛頭人急道:“大家不要胡亂猜測,我們應當早些稟報長老,這該死的烏託,不是讓他守著入口嗎?”

“烏託一定是遇害了!”手握重錘的牛頭人急道:“烏託是我們蠻族第一勇士,他不會擅離職守的!”

“事實上,外族人已經來了!”為首的牛頭人冷靜道:“桑尼,你速去將此事稟報長老。託魯和哈頓去入口看一看,烏託是否已經遇害。其他人陪我一起尋找外族人。”

幾名牛頭人分成三隊,各自行動起來。都沒有注意到伏在房頂的馬克。

而此刻,馬克內心的驚訝可想而知,聽牛頭人煞有介事的提到神器,那麼部落裡的人失蹤顯然與祭拜神器有關。只是,神器現在在什麼地方?他們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比起神器,馬克更關心傳聞中的古神戰場,如果能夠知道這幫牛頭人在什麼地方找到神器,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古神戰場的位置。

馬克一直都想見識一下,在亞特蘭大路,神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在馬克思考的這段時間內,幾名牛頭人去而復返,為首的牛頭人在房屋前轉了一圈,最後肯定道:“外族人果然不在這裡,我們分頭去找。”

馬克著實有些吃驚,想不到蠻族中也有如此聰明的傢伙,便打定主意要在此等上一等,防止他們沒有走遠。

果然,沒多久,幾名牛頭人再次返回,這一次,為首的牛頭人明顯鬆了口氣:“下面的腳印沒變過,說明外族人不曾回到過這裡,好了,我們去別處尋找。”

等他們離開,馬克從房頂跳下來,稍稍遲疑,便循著幾名去見長老的牛頭人腳印追去。

也許是積雪太深的緣故,幾名牛頭人並沒有走出多遠,馬克很快便追上他們,跟在這幾名牛頭人身後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途中不知繞了多少彎路,最終卻在一座山腳下停住腳步。

馬克驚訝的發現,這座山竟然沒有被白雪覆蓋,上面的草木鬱鬱蔥蔥,遠遠望去,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如此景色與整條山谷顯得格格不入。

幾名牛頭人口中發出古怪的音節,沒多久,就引出十幾名身穿藤甲,手握鐵槍的牛頭人。

兩邊的牛頭人經過簡單交涉,那些身穿藤甲的牛頭人便放他們上山,而他們,則警惕的巡視周圍。

因為距離太遠,馬克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麼,但見這座山防衛森嚴,並且處處透著古怪,便猜想那神器應該就藏在山中,只是如何進山卻成為了難題,他不是蠻族人,即使想偽裝也偽裝的不像,畢竟相貌差距實在太大。

可是硬闖的話,馬克自問沒有半點把握,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守在外面的幾名牛頭人並不難,可誰知道這座山上究竟有多少守衛?整個部落的人大概全都聚集在這裡,如果一旦發現自己,恐怕不用很強大的勇士,就算普通人使用人海戰術也能把他給淹沒了。再說,一個大型部落,又豈會沒有實力強大的勇士?

正在馬克愁眉不展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

“託魯,你說,烏託究竟去了哪裡,他是我們蠻族第一勇士,竟然不聲不響的失蹤了,這也太奇怪了,我感覺我們部落這一次會遇到大麻煩。”

馬克轉過頭,發現說話之人,正是被派出去尋找烏託下落的蠻族勇士哈頓。他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與哈頓走在一起的託魯此時說道:“我們族中發現神器的訊息可能已經洩露出去,該死的,又不知會有多少外族人來打神器的主意!”

哈頓冷笑道:“有我哈頓在,絕不會讓外族人搶走我們的神器!”

馬克這時忽然現身,嘴裡調笑道:“外族人?你們倆在說我嗎?”

託魯與哈頓二人一時間很難適應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驚呆了。馬克抓住機會,催動元神攻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很容易便控制了這二人神志。

這二人從驚愕中清醒,然而眼中更多的是茫然。

儘管這二人只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笨蛋,可一次性控制兩個人,馬克那點微弱的元神力量依然無法承受,沒辦法,他只好放棄了精神波動稍稍強於託魯的哈頓,將他的屍體掩埋在雪地裡。

雙手被綁縛,上面打了個活結,馬克便在託魯的押送下,來到山腳下。

幾名藤甲牛頭人攔住他倆,其中一個牛頭人顯然認識託魯,大喝道:“託魯,你不在外面巡邏,跑來這裡幹什麼?還帶著一名外族人?”

託魯茫然道:“他闖入了我們領地,我將他抓來交給長老。”

那名牛頭人滿懷敵意的瞪了馬克一眼,然後走過去拍了拍託魯的肩膀,說道:“夥計,你幹得不錯,桑尼他們之前來過,說有外族人闖入,沒想到你一個人就將外族人抓了回來,哈,長老一定會很高興地!”

另外幾名牛頭人也應和道:“託魯,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兩杯。”

託魯傻傻的點頭,在族人特意放行之下,很輕鬆便進入山中。

前一秒還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下一秒便感覺到空氣中溫暖如春,使馬克不由自主發出舒爽的呻吟。

山中,牛頭人的蹤影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蠻族部落勇士,分散在各處保衛著這片聖地。

有託魯在,沒有人懷疑他們,任由他們透過道道防線,順利登上山頂。

山頂是一片開闊地,這裡生長著茂密的野草,周圍還有無數不知名的野花,散發著陣陣芳香。

無數牛頭人聚集在這裡,其中有老人、孩子、女人、還有各部落最精悍的勇士,在這群人中間,搭建了一座高臺,十幾名老人手執木棒站在臺上,不斷敲擊著高臺邊緣,發出整齊的“嗒嗒”聲。

他們手中的木棒上面雕刻著古怪的花紋,看上去十分古老,而這些老人在敲打的過程中,嘴裡不時發出一些刺耳的音律,不好聽,但顯得很神秘。

每一次,老人們停下來,圍在高臺四周的牛頭人都會虔誠跪拜,口中發出整齊的喊聲。

場中只有馬克與託魯二人站著,因此,他們很快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名高臺下的守衛走過來,用一把黝黑的鐵劍指向馬克,問託魯:“外族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託魯嘴角流著口水,傻笑道:“他闖入我們領地,被我抓到了。”

守衛淡淡看了一眼託魯,皺眉道:“你們倆跟我來,族長要見你們。”

馬克緊跟在託魯後面,雙手蓄力,準備一旦情況不妙,立即掙脫繩索離開這裡,來的時候他已經記下路線,並觀察了一些防衛分佈,只要出其不意,想離開這裡,並不是很難。

牛頭人的族長坐在高臺下方一張石凳上面,他看起來比這裡任何一個人的體型都要彪悍,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不怒自威,此刻正銳利的打量著馬克,鼻孔不斷噴薄著白霧,似乎正處在怒氣暴發的邊緣。

“外族人,你為何私闖我蠻族領地?”

馬克注意到,族長在問話的時候,身後兩名牛頭人已經按住刀柄,似乎族長對他的回答只要有絲毫不滿,便會拔刀相向,讓他血濺當場。

沒辦法,馬克只好讓託魯替自己回答,託魯擋在馬克身前,傻笑道:“族長,他是被我抓到的。”

看著託魯一臉傻笑,族長深深皺起眉頭:“你退下去,這一次我會記上你的功勞。”

託魯被馬克控制,哪會聽從族長呵斥?聞言接著傻笑:“族長,他還有同伴,我沒有抓到。嘿嘿……嘿嘿……”

周圍的勇士無不古怪的看著託魯,心裡迷惑,這蠢貨沒抓到人怎麼看起來一臉悠然自得?難道是被族長嚇傻了?哎,可憐的傢伙。

族長卻點點頭,反而讚賞道:“不愧是我蠻族勇士,你退下吧,我知道怎樣處理!”

這一次,託魯在眾人莫名的注視下退到一邊。

族長再次詢問馬克,態度卻比之前溫和多了,“外族人,你的同伴呢?呵呵,我們蠻族人對客人一直非常友好,你告訴我,我會命族人熱情款待。”

馬克喜道:“是這樣嗎?我和同伴聽說你們族中得到了一件神器,就趕來看看。真的,我們只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已。”

族長微微點頭:“既然如此,你便把你的同伴叫過來吧,我們正在舉行祭祀,馬上將要請出神器。”

馬克猶豫道:“神器沒有請出來,我的同伴是不會出來的,很抱歉,我也沒有辦法。”

站在族長身後的牛頭人正要發作,卻被族長攔下。族長微微沉吟,便向高臺上面主持祭祀的一位老人問道:“我的長者,能夠預知未來,通曉古今的先知,您來告訴我,大概還要等多久才能夠請出神器?看看吧,我們的客人很想知道。”

“年輕的族長,蠻族人驕傲的領袖,我以先知的身份,借用神明的旨意來告訴你,神器不用多久將會被請出,它的出現,將會帶給我們蠻族今後百年的風調雨順。哦,外族人,你有幸陪我們蠻族人一起見證這一神蹟!”

族長重新將目光放在馬克身上,像一名溫厚的長者,微笑道:“遠來的朋友,你聽到了嗎?”

馬克恭敬地彎下腰,說道:“熱情的族長,我和我的同伴,為您偉大的決定而充滿感激。我想,在神器被取出之後,我的同伴也會像我一樣,對族長表達內心的感激之情。”

族長聞言,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卻被他生生忍了下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既然如此,遠來的朋友不如陪我一起見證神蹟!”

馬克心滿意足,大聲道:“恭敬不如從命。”

族長微微給手下使了眼色,便一言不發盯著前方祭臺,而他的侍衛卻將目光牢牢鎖定馬克。目光中充滿殺意!

祭祀活動似乎已經開始,站在祭臺上面的蠻族先知舉起雙手,口中唱起了晦澀難懂的歌謠,圍在他周圍的那些手執木杖的老人各自散開,兩兩對應互相敲打著木杖,下面跪拜的牛頭人自然分成兩列,從中間走出一隊身著古怪袍服,臉上畫滿油彩的蠻族女人。

這些蠻族女人身體上掛滿了飾品,大多都是一些金銀製品,隨著她們身體扭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聽起來異常美妙。她們腳踩著祭臺兩側的陡坡,緩緩踏上祭臺,然後便在祭臺上,圍繞蠻族先知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先知唱完歌謠,雙手平攤,身體重重跪拜下來,下一刻,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其中也包括蠻族族長。

只有馬克和託魯二人不知所措站在那裡,看上去極為刺眼。

族長跪拜在臺下,低聲呵斥託魯:“笨蛋,快跪下,你難道想蔑視我們蠻族先祖嗎?”

馬克生怕託魯被別人發現什麼,急忙指揮他跪在地上,自己則稍稍彎下腰,不想看上去太過另類。

先知雙臂展開,不斷拜服在地上,同時口中吐出一連串古樸玄奧的音節,很長一段時間,整座山頂除了偶爾輕風掠過草地之時發出一些聲響,便只有先知蒼老的聲音在這高山頂端迴盪。

馬克耳朵裡都快起了繭子,實在有些想不通,請一件神器而已,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這還沒完,當蠻族人陪先知祭拜完祖先,便有幾名蠻族勇士登上祭臺,在上面搭建了一座石臺,然後那些蠻族女人紛紛用利刃刺破手指,將鮮血滴在石臺上面。等那些女人滴完鮮血,紛紛離開祭臺以後。先知高聲呼喝一聲。

兩側人群再次分開,一排排蠻族勇士用頭頂著巨大的銅盤從人群中走出,馬克驚訝的發現,那銅盤上面居然盛放著一個個蠻族幼兒,看數量足有上百個。

族長已經重新坐到石凳上面,冷漠看著眼前這一切。

馬克忍不住問道:“尊敬的族長,不知這些孩子是……”

族長冷冷的看著他,道:“他們都是祭品,用他們不染塵世的靈魂,來寄託我們對神器最崇高的信仰。”

馬克轉過身,果然看到,每一個送上去的孩子,都會被蠻族勇士一刀捅穿肚皮,將血放到之前搭建的石臺上,很快,那石臺便徹底被鮮血覆蓋,甚至還冒著熱氣。

祭臺下方的蠻族人冷漠看著這一切,彷彿,那些孩子只是他們平常食用的野獸,與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場面極其殘忍,當上百個孩子的鮮血徹底將祭臺染紅,空氣中處處透著濃烈血腥氣的時候,先知再一次唱起了歌謠,其他人也再次跪拜。

第三次,當眾人跪拜後起身,蠻族先知第三次大喝一聲,馬克眉頭一緊,不知接下來會有哪些血腥節目。

人群分開,這一次,仍是由上百名蠻族勇士負責押送,當然不再是孩子,而是由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勇士捧著托盤,托盤上面蓋著一快篆刻著異形文字的布料。

馬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這顯然便是他們口中的神器。其實不只是他,周圍所有人包括族長都屏住了呼吸,似乎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識神器。

當為首的蠻族勇士將托盤放在高高被鮮血浸溼的石臺上,大家再一次跪拜下來。這一次,先知沒有跪下,而是走到石臺邊,手觸到遮蓋神器的布料上。

等大家經過三次跪拜,先知一揮手,眾人目光便全部集中在石臺上面。

先知似乎是為了吊足大家的胃口,居然站在那裡沒有反應,不過臺下沒有人敢質疑他,依然安安分分的跪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先知卻始終站在那裡不動,不單是馬克,就連那些逆來順受的蠻族人也開始躁動不安。

漸漸地,族長不耐煩了,他對手下呵斥道:“去看看,上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那名蠻族勇士幾乎是跪著爬到祭臺上,可當他來到先知面前時,先知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眾人驚訝的看到,先知的後腦勺竟然插著一支黑黝黝的羽箭。

臺下大譁,一時間,所有蠻族人陷入恐慌之中。

族長還算冷靜,他匆匆爬上祭臺,大聲吼道:“大家安靜,大家安靜,我們最富有智慧的長者,他犯了很大的錯誤,在請神器之時沒有清潔雙手,因此觸怒了神靈,這……便是神靈給他的懲罰!”

經過族長的解釋,蠻族人居然漸漸安靜下來,這種變化著實令馬克大跌眼鏡,很可悲的看著這群愚昧無知的牛頭人!

族長見大家安靜下來,自己則走到石臺邊跪下,拜了三拜,然後起身道:“下面,將由我來請出神器!”說著,他便飛快的將遮蓋托盤的布料揭開。結果卻引起族人更大的恐慌,因為那托盤上面,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一次,就連族長也無法冷靜了,他憤怒的喝道:“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給我解釋,誰來給我解釋?”

馬克這時候如果再呆下去,那純粹是找死了,他趁著人群慌亂,迅速擺脫兩名緊盯他的蠻族勇士,融入人群中,迅速退下山頂。

蠻族族長連連呵斥,但卻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這使得他怒氣無處發洩,竟一腳踢碎了石臺,跪在石臺旁邊的守衛內心十分恐懼,怕族長拿自己瀉火,突然靈光一閃,便將責任推到了馬克身上。

蠻族族長已然失去理智,這時聽聞手下的說法,自然深信不疑,口中怒喝道:“把那名外族人給我帶上來!”

馬克早已經退下山頂,哪還尋得到他蹤影?

得到訊息後,蠻族族長嘶吼道:“找,全都給我去找,就算翻遍整座山谷,也要將那外族人給我找出來,我要剝下他的皮,用它血肉來洗刷我蠻族人的恥辱!”

馬克其實也很無辜,他可是老老實實呆在蠻族族長身邊哪都沒去,可神器丟失,別人第一時間還是懷疑他這個外族人,沒辦法,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神器丟失所造成的混亂剛好有助於他逃脫。

因為來時記住了路線,所以一路逃到山下,並沒有遇到太大阻力,幾名試圖攔截的蠻族勇士都被他一掌拍碎了腦袋。

就連守在山腳下的藤甲衛士,也擋不住馬克的腳步,雖說馬克如今只是養氣階段,但蠻族之中並沒有修煉鬥氣或者魔法的高手,他們的強大,大多依靠身體天生攜帶的神力,因此馬克對付起來非常容易。

因為不知出口在哪裡,馬克只能順著來時留下的腳印找回去,一路倒也沒有被人追上。

當馬克順著腳印回到之前休息過的房屋前,卻見房屋周圍多了許多雜亂的腳印,似乎自己離開以後又有人來過這裡,當然,這時候他可不敢追上腳印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只想儘快離開山谷。

順著自己一路上所留下的記號,馬克很容易找到山谷的入口,可是,當他來到入口附近時,遠遠便聽到激烈的打鬥聲。

這裡是離開山谷的必經之路,容不得馬克後退,因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近戰鬥地點,沒走多遠,便看到十幾名牛頭人相互撕打在一起,絕對是身體與身體的撞擊,力量與力量的對撞,最原始,也最精彩的打鬥。

這十幾名牛頭人中,其中一個馬克認識,正是之前幾次以離開試探自己的牛頭人首領。

與他相鬥之人身背一張黝黑的生鐵弓,體型僅次於蠻族族長,渾身肌肉虯結,看上去彪悍無比,單從氣勢上看,就比場中所有牛頭人都勝上一籌。

牛頭人首領與此人相鬥,完全是被他壓著打,沒有絲毫勝算。

從這些牛頭人各自的身手判斷,馬克確定那名身背生鐵弓的牛頭人只依靠自身蠻力實力就在自己之上,若再加上他拳頭上時不時冒出的淡紅色鬥氣,馬克自認絕對不是此人的對手。

此人應該是蠻族中少有的高手。馬克暗暗想道。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何相鬥,而且出手十分狠辣,顯然是要置對方於死地。

下一刻,牛頭人首領就回答了馬克這個問題,他被身背鐵弓的牛頭人狠狠摔在地上,趴在那裡吼道:“烏託,你這被惡魔附體的叛徒,竟然敢在祭祀大典上射殺先知,你就不怕被神靈降罰?將你的靈魂打入九幽煉獄嗎?”

原來他就是蠻族第一勇士?竟然是他殺死了那個殘忍的老頭兒,馬克的目光不由落在他身後揹著的鐵弓上面,幸災樂禍的想,那老頭兒腦殼夠硬的,這樣強勁的弓箭都沒有射穿。

這時只見烏託紅著眼眶說:“先知?見鬼去吧!那老傢伙居然就為了這隻破弓,犧牲了幾百個可憐的孩子。我兒子也死了,我甚至來不及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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