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求證之路(1 / 1)
自從案件發生以來,他的調查放方向全都在鄭強這個人身上。
對於鄭惠建的瞭解基本沒有。
這一點,他應當做出反省。
喬司域在手機上敲打了一行字。
內容是明天要做的事情:1.起鄭惠建的老底。
放下手機,他繼續往下念。
幾次和鄭強的正面接觸,鄭惠建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並且不讓二人有過多的交流。
這一點喬司域之前就很好奇。
再次思索,他乾脆假定鄭惠建是不想讓鄭強爆出他的秘密。
警校的時候,喬司域就對一句話印象深刻。
“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因為他們善於隱藏狡猾。”
比起鄭強,鄭惠建真的狡猾的太多。
602中發生的事情,印證了一句話。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鄭強不認罪,律師不幫求情,最根本的原因,或許就是鄭強根本沒有做這些事情。
而DNA……
鄭強和鄭惠建是兄弟,DNA匹配,不但指向鄭強,更能指向鄭惠建。
可是。
喬司域有一點存在疑惑。
無論是權還利都是鄭強在享受,可鄭惠建的能力顯然比鄭強要高,為什麼他自己不來一邊操縱一邊享受。
是因為鄭強手中有鄭惠建的把柄,被迫犯罪,還是鄭惠建拿捏了鄭強。
喬司域認為,後一種可能性機率較大。
他一點點重新梳理案件,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心頭的疑團一點點解開,身心放鬆,睏意也湧了上來。
難得這一天,不用用藥,有了睏意。
他就這樣抱著卷宗,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五點四十,為了第一時間得到鄭惠建的DNA報告,他洗了把臉趕往法證部。
“喬隊,你來的正是時候,報告正在列印,電子版在這電腦上,你自己看.”
鄭強和鄭惠建的DNA報告匹配度都是95%以上。
這說明,喬司域的猜測存在正確的可能性。
他當即撥通白皖的電話,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那頭傳來睡意朦朧的聲音。
“大哥,還不到6點,你是想要了我的……”
“失蹤案有新的轉機。”
喬司域的一句話讓電話那頭的白皖清了清嗓子。
“你說。”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初步印證結果告知對方。
“幫我起鄭惠建的老底,我約一下李彥,或許再去一趟602能發現新的證據。”
上次在602和李彥有了初步合作之後,喬司域就留下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他以為李彥會和白皖一樣,還睡的迷迷糊糊。
卻沒想對方已經吃完了早餐,下一秒推開法證部的門走了進來。
“看喬警官的臉色昨天睡的還不錯,稍等我拿個東西就可以出發了。”
前往602的路上,喬司域的油門踩的非常猛。
“喬警官,602解封了?”李彥說著,一隻手抓上了門框,身子往後靠了一些。
喬司域搖頭,“沒有,怎麼?”
“那你車開的這麼快,我以為你開慢一點,證據會從602跑了。”
李彥打趣的話,讓車內的氣氛不再緊張。
他告訴李彥自己的發現,以及希望後者能夠再多找一些將鄭惠建成功起訴的證據。
“我儘量。”
李彥的蒐證時間比較長,喬司域沒有陪同,而是在樓層裡轉了轉。
這一次的收穫看起來比上一次多一些,但仔細排查之後,仍然不能準確指向嫌疑人到底是姓鄭名誰。
“警察叔叔,你們在這裡抓壞人嗎?”
喬司域正在602門口等李彥收拾工具箱,突然一個小男孩兒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看小男孩兒的年齡應該也是十二三歲。
或許,這個小男孩兒和小薇她們有過來往?
喬司域蹲在男孩兒面前耐心回答,“是啊,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和警察叔叔說?”
小男孩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李彥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薇說,阿建叔叔雖然平日裡總是給她買好吃的,哭的時候抱抱她,但是總會做一些把小薇弄疼的事情,警察叔叔,你們能告訴阿建叔叔,別弄疼小薇嗎?”
阿建,應該就是鄭惠建!
小男孩兒的話讓喬司域欣喜若狂,好在他一早就開啟了隨身攜帶的記錄儀,將男孩兒剛剛說的每個字都清楚拍攝了下來。
“那你告訴叔叔,小薇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哪裡疼?”
李彥聽到男孩兒的話,也順勢蹲了下來。
男孩兒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分別指了指嘴巴、下體和屁股。
這三個動作對指正鄭惠建非常重要,但同樣,喬司域的心裡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來。
“小朋友,你是住在這附近嗎,能帶叔叔去你家嗎?”
鄭惠建和李彥在小男孩兒的帶領下,見了他的家長。
並且同意在適當時候可以出庭作證進行指正。
離開小區的時候,喬司域心情格外好。
車子在返程的路上飛馳。
“看樣子,案件馬上水落石出了。”
喬司域點頭,“那就麻煩您,儘快將今天搜查到的證物檢驗報告做出來了。”
李彥沒來得及應聲,就被喬司域手機鈴聲打斷。
螢幕上是曾由的名字。
他開了藍芽,直接接聽,車廂裡滿是曾由沉悶的聲音。
“鄭強來自首了。”
“你說什麼?鄭強自首了?”
在喬司域以為峰迴路轉時候,鄭強的操作可以說是彎道超車。
這根本不是打亂了他接近真相的腳步,而是徹底毀了他清晰的思路。
電話那頭曾由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玩笑的痕跡,只讓喬司域抓緊時間回警局,讓他儘快給鄭強錄口供。
掛了電話,李彥的表情也有些豐富。
“你放心,人可能會說謊,但證物永遠不會。”
喬司域謝過李彥之後,在十分鐘內回到了警局,二人分頭行動。
進入審訊室,鄭強和律師並排而坐,前者看起來略微有些憔悴。
“喬警官,我是來自首的。”
開啟攝錄機,曾由示意鄭強可以開始闡述。
在鄭強的闡述中,他一開始的確是在認真做慈善,但在朋友一句無心的話語中,燃起了對這些被他資助過女孩兒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