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梅柳兒:命根雖然廢了,命還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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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們倆才應該是一對的!

看,他們都坐在輪椅上!

此刻,容詩語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抹激動與興奮。就覺得,她與翟吏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就這麼一眨不眨的望著翟吏,就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狗看到了一塊肉骨頭,眼光綠幽幽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站起來撲進他的懷裡。

哦,不!不能站起來!這已然是她與他之間的唯一共同點了。

薛嫋嫋與翟吏都感受到了來自容詩語的那一抹變態的眼神。

就連容國公亦是感覺到了。

他的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朝著一旁的僕人訓斥,“杵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鎮南侯夫婦,二小姐和姑爺香!”

“是!是!”僕人趕緊應著,拿過已經點燃的清香遞於四人。

“大哥今日看來精神不錯,”翟君宥看一眼翟吏,一臉兄友弟恭的裝著,“祖母與父親甚是想念,不如一會隨我回府?”

翟吏將手裡的清香遞給一旁的僕人,這才慢條斯理的抬頭看向翟君宥,聲音冷冽,“你身為國公府的女婿,自己老丈人的喪事,不穿麻戴孝送他出殯?”

“怎麼,這就是武安侯府的教養?”

翟君宥:“……!”

“祖母和父親就是這麼教你的?翟君宥,你實在是太丟武安侯府的臉了!”翟吏怒斥。

“我……”

“跪下!”他正欲解釋,卻是被翟吏呵斷。

也不知為何,翟君宥竟然兩膝蓋一軟,就這麼“撲通”跪地了。

膝蓋傳來痛意時,他才猛的反應過來,竟是被翟吏給震懾住了,而且還這麼絲滑的跪了。

“……!!!”翟君宥很生氣,卻又敢怒不敢言。

“國公息怒。”翟吏看向容國公,一臉好心好意,“武安侯府缺乏教養,致使翟君宥這般無規無矩,目無尊長。”

“今日國公無息給我薄面,該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若是不教一教他,日後他定是還要目中無人,闖下更大的禍端!”

容詩語雙眸灼灼的望著他,臉上的表情是那般的崇敬又愛慕。

就好似,這一切都是為了她才發的怒火。

“翟……”

“來人,帶二小姐和姑爺去換孝服。”容詩語的聲音被容國公打斷,對著下人命令著。

在看到容詩語張嘴欲反駁時,他一個狠厲的眼神射過去,帶著再明顯不過的警告與威脅。

瞬間,容詩語不敢再出聲了,甚至在接收到這一抹眼神時,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跪地的翟君宥趕緊站起,跟著下人一起離開。

“讓賢侄見笑了。”容國公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有心了。”

“國公節哀。”薛嫋嫋一臉嚴肅道,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輕聲問,“我的三個妹妹在國公府可還好?”

聽到這話,容國公的唇角不禁的抽了抽。

正欲出聲之際,卻又聽到薛嫋嫋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聽聞我二妹妹有孕了,我這當姐姐的甚是為她高興,我想去看看她,可行?”

容國公:“……”

“那我就不影響,不打擾國公爺哀悼了。我去關心賀喜二妹妹了。”不給容國公說話的機會,朝著他一行禮,便是推著翟吏的輪椅朝著門外而去。

容國公想要阻止的,根本就來不及。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

夏錦繡一臉呆滯茫然的望著帳頂,對於身體上傳來的痛意,她是半點都沒有感覺到。

腦子裡就不停的迴響著一句話“孩子沒有了”。

她的孩子沒有了,這個可以讓她在國公府安身立命,耀武揚威的孩子,就這麼沒有了。

她還想著母憑子貴的啊!

可是現在,就這麼被呂氏那個老毒婦給打沒有了!

她的雙手緊緊的拽握著被單,大有一副恨不得將那錦被揉碎的樣子。

還有梅柳兒說的那句“這可是夫人唯一的子嗣了”,也在她的腦子裡不停的迴響著。

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的孩子是容鏵唯一的子嗣了?是他以後都不能有子嗣了?

自她那日從長寧伯府回來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容鏵了。

就連這幾天容二爺這個叔父的喪禮,他也沒有出面。

是死了?

這是夏錦繡腦子裡閃過的唯一一個念頭。

這念頭一閃過,她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一臉的不可思議。

“來人!來人!”她很是虛弱的叫著,卻沒有一個人回應她,就連她的貼身婢女春桃亦是沒有進來。

偌大個屋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著。冷冷清清,悽悽慘慘的。

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還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還有,她的小腹處隱隱的痛意傳來。

“來人,來人!”不死心的繼續喊著。

終於,“吱呀”一下,有人推門進來。

“錦繡姐姐,你怎麼了?哪不舒服了?”薛明珠一臉關心的看著她,走至床邊,“你需要什麼告訴我,我幫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歇著。你得把身體養好了。”

“你怎麼在這?”夏錦繡一臉不悅的看著她,“其他人呢?都死哪去了?春桃呢?”

“春桃以下犯上,沒有尊卑,已經被杖斃了。”薛明珠一臉無奈道。

“……”夏錦繡猛的瞪雙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而暈厥過去。

“我要見少夫人!”重重的喘著氣,對著薛明珠沉聲道,“你去幫我把少夫人叫來,我要見她。”

“錦繡姐姐,少夫人很忙的啊!她這會去大少爺那邊了。大少爺那邊也少不得人啊!畢竟……他傷得那麼重……”薛明珠一臉為難又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傷的那麼重?他傷哪了?怎麼傷到的?”夏錦繡急急的問。

薛明珠沒有回答她,只是用著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她。

……

梅柳兒推門進容鏵的屋子,對著服侍他的容一道,“你先退下吧,我來照顧大少爺。”

“是!”容一退下,將門關上。

梅柳兒端起放於一旁桌上的那碗藥,遞於容鏵面前,“夫君,藥還是得喝的啊!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的。”

“雖說傷到的地方讓夫君失了臉,但總歸命還是在的。”

“你也嫌棄我?”容鏵凌視著她,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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