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做不了的,本官來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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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妹!”

薛弱雪慣會裝成受害人的樣子,臉上青紅交加:“你,你怎能說話這樣難聽?”

“表姐,你還是回吧,你想說的事打的主意,也不用白費力氣。”

焦孟儀不給她磨磨蹭蹭的機會,直接下逐客令。

薛弱雪很沒面子站在那裡。

“姐姐,我早說了不行,你就不要為難三姑娘,況且四小姐剛去,我一個下人實在也不敢去佔用四小姐的房間——”

這時身後女子的話,驚了焦孟儀。

她幾乎被氣笑了,反問:“你說什麼?用我小妹的房間?”

薛弱雪面露一絲不悅。

狠狠瞪了那丫鬟,她還想要好聲好氣和焦孟儀說:“不是她說的這樣,三妹妹——”

“走!都給我走!”

焦孟儀再也忍不住,直接指著大門方向:“薛弱雪!我不管你用了什麼心計說服了祖母,我這裡是絕不會同意!我心漪的房間便是空在那裡也不可能被你這樣的人所用,你們什麼資格?”

“三妹妹!我就是看在心漪剛去的份上,才想來和你商量,可是你,你怎麼這樣對我......”

薛弱雪睜大眼睛,被她高聲喊的更是沒臉。

焦孟儀開始叫府中下人驅趕。

薛弱雪便也撕破臉面,被幾個下人夾在當中不得不離去,又不住高喊:“祖姥姥都應允了我,為何你要阻攔我,你這樣反抗,我定要去祖姥姥面前告你。”

“你去!”

焦孟儀反駁一句。

終於,清淨了。

府中下人將她請走,焦孟儀猛地背過身平息氣慍的內心,又覺後背被柳藤抽的地方疼痛難忍。

她眼角滲出淚來。

再次擦掉,目光望著這座翰林府,神情複雜。

......

府外。

薛弱雪未上馬車,便抬手想扇身後女子一巴掌。

那女子眼眸流轉地挺了挺肚子,笑容溫柔地說:“姐姐想將我這個累贅甩出去,順便好借焦家手除掉我的孩子,這種事,妹妹我可是不答應。”

薛弱雪也算碰上對手。

她入謝府這些日子,本就過的不太順利,還有這個丫鬟一直在同她較勁。她便想表面拉攏她,想做出兩人相處融洽的假象。

可誰知她第一天對這丫頭好,這人就一副看透同她說:“姐姐,你那些伎倆也就別藏掖著,都是在後宅浸淫的人,誰不知誰斤兩?”

薛弱雪當時震驚不已,只覺這丫頭怎麼能藏的這麼深,平時在謝蘊跟前可不是這樣。

至此,薛弱雪也就和她鬥上了。

今日這事,的確是她的主意,也正如這丫頭說的這樣,她得知焦心漪死了,就想借由這次事將這女子送出去。

她身懷有孕,她無法對她動手,可如果她在謝府外的地方受了什麼傷害,那就怪不到她頭上。

況且,謝家最近也的確在翻新舊宅,謝母逮著這機會想為難她,就故意以房子不足為由,讓她自己想辦法。

經過這些日子討好,薛弱雪終於和謝蘊關係緩和,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便不會輕易放走。

她就趁著前幾日同謝蘊雲雨完,在他耳邊吹了吹枕邊風,說她為他考慮,想看看焦家這邊能不能幫忙。

謝蘊一聽焦家,不由答應了。

哪知,哪知啊!

薛弱雪氣的望那丫鬟:“我何時存了想要害你的心思,你平時在府中冤枉我便罷了,這到了翰林府還要詆譭我!”

“姐姐!你我之間還隱瞞什麼呢......”女子特意笑了,也沒什麼規矩地推開她先上馬車。

薛弱雪心中被羞辱的更甚。

看她的目光也更毒辣起來......

首輔府。

陸乘淵已經在房中坐了有好幾個時辰。

他的臉隱藏在陰暗中,將他周身襯托的更諱莫些。

寧陶從外進來。

“找到人了?”

陸乘淵問,寧陶搖頭,“屬下無能,的確不知隋姑娘去了何處。”

“好,下去吧。”

陸乘淵似乎心中有數,手指一直輕重緩急的敲桌面。

焦心漪這事,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也沒讓他有太多波動,焦孟儀問他時他沒多說太多,也是有他考量。

只是比起這些,更讓他感興趣的是誰做的這些事,真就精準地殺他於無形。

他想到馮勵。

這老太監從上次表露對焦孟儀想法開始,便有意打壓他,想透過一個個事情告訴他,最好不要妄動,繼續聽話做他的狗。

陸乘淵摩挲手上的玉戒指,輕輕笑出聲。

隋棠是在兩日後回來的。

出現在長安,立刻被寧陶逮了回去,將她往陸乘淵眼前一放,隋棠還不知怎麼回事。

她一身髒汙。

臉上身上都是泥土,陸乘淵問她去了哪裡,隋棠開口便說:“你別在這裡同我廢話了,我得去看焦心漪!”

“死了。”

陸乘淵靜靜道。

“什麼?誰死了?”

隋棠被他的話嚇到,不禁從凳上站起:“你把話說清楚,誰死了!”

“我讓你守在她小妹身邊。”陸乘淵冷冷看她,“你去了哪裡?”

“什麼叫我去了哪裡?那小姑娘不知怎麼病情反覆,我為救她性命才不得不出去尋找草藥,你瞧,我這幾日不眠不休剛從長安旁的梧桐山下來,終讓我找到一株保她心脈的藥!”

隋棠自證清白,將身上的藥摸出來。

陸乘淵垂頭望了眼。

“晚了。”

他緩緩說。

隋棠驚了神色,臉色煞白:“真...死了?”

“嗯,”男人以手撐頭望她:“託你的福,我與她也完了。”

“......”

隋棠一時不知要說什麼。

女子擼起袖子,驀然轉頭要往外走,高聲喊:“那我去找焦孟儀說清楚——”

“回來。”

陸乘淵叫住她。

甚至讓她完全不解心思的說:“不用解釋,還要承認它。”

“若是日後她問起你來,你只當說就是我做的。”

“你有病吧。”

隋棠被他說的氣的走了,可被罵的男人絲毫不生氣,只默默低頭理了理袖子,神思飄向遠處。

他嘆息一聲。

“焦孟儀......”

他口中念著這名字,反反覆覆,終從桌上一角拆了封信。

那是...焦遲簡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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