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陸乘淵,我喜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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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火光從窗紙上映照。

老太監沉浸在她這裡,自然也沒看見這些。他越靠越近,想就這樣吻上去,可焦孟儀忽然躲了身,眸光水霧的看他。

正激發了老太監的慾望,馮勵哈哈大笑,很是喜歡她這種破碎模樣,更想讓人對她做些什麼。

驀然,焦孟儀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磨的極尖利的鐵片,她用了全力揮手,欲刺向老太監——

“噗通。”

馮勵抓了她手,快速地將她甩到桌角,老太監用身一壓,拂塵就擋在她手間。

焦孟儀大驚。

馮勵竟然會武功,並且,他反應迅速,焦孟儀手上的鐵片只刮破了他臉頰一角,從脖子擦了過去。

“好啊,竟然敢對咱家動手!”

馮勵死死壓著她,臉上全是變態的興奮,他對焦孟儀這個樣子一點不生氣,反而有點期待。

“果然是小瞧你了,在我義子那樣監禁下還能弄來利器,小姑娘,你當咱家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傷我?”

“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看咱家怎麼馴服你!”

話落,馮勵便從身上抽出一根綁帶,目帶凶光看她,咧著嘴便纏在她手上。

焦孟儀此時一腔熱血被澆滅,眼中帶盡淚水,她知她這樣做就是以卵擊石,但她無可奈何。

被送來這裡,她唯有自救啊。

她閉上眼,哀莫大於心死,與其要被老太監折磨,不如她此時咬舌自盡。

她已做好準備,牙齒便要用力——

忽然,外面響起急躁的拍門聲。

馮勵好興致被打擾,很是不喜歡,卻聽門外響起小太監聲音:“總管!您快去看看吧,大事不好了。”

一聽這個,馮勵回了神。

可他還不忘要降服焦孟儀,便揪了她衣,帶到床邊用綁帶在床柱打了個死結。

確定焦孟儀不會逃跑,他才回身去開門。

至於說了什麼,她聽不見,只見馮勵在外站了好一會,便匆匆走了。

而後,是他吩咐人將門鎖死的聲音。

焦孟儀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能讓馮勵這麼著急的事,想必是大事。

她就這樣被幫著,動彈不得。

便在這時,她好像看到外面有一個人影,那人靠近這個屋子,影影綽綽的身影在窗上映照。

很高大...很像...那個人......

下一刻,她便陷入了無盡的昏迷。

......

澧朝新年第一天。

卻是發生了一場轟動整個朝堂的大事。

從子時開始,一直到天快亮還沒結束,這一晚,太監總管馮勵破天荒在外跑了一宿,仍在早朝時被皇帝罵了。

起因是東西司。

這個機構,是由馮勵全權來管,皇帝一般從不過問,但就在昨夜東西司的兩位廠公卻因不和,在長安城的通寶行大打出手,不小心撞倒了裡面的琉璃燈。

本來就是除夕,滿城的放鞭都是硫磺味,這琉璃燈又因是大漠十部進貢來的,裡面燃的是可燃性極強的魚油。

很快,火勢燃了起來。

漫天大火,弄的東西司不少人沒跑出去,葬身火海,這還不算完,更遭的是這火是在辭舊迎新的關鍵時間著的,又經東風一吹,很多火星子落在別處,更是可怕。

京中有不少民宅也深受其害,馮勵壓不下去,唯有連夜叫了陸乘淵,協同各部官員救火。

然而,沒過多久皇宮一角又著了起來。

......

皇帝在朝堂上發了很大火。

他就算再昏庸,這事也牽連太廣,更讓皇帝忌諱的是這東西司的人在哪裡鬧不好,偏偏是通寶行!

那可是當年皇后梁菀繼女開的。

這通寶行在長安的存在就好比皇家錢行,秦韻竹雖不在了,但她的子孫後代還在。

而更讓馮勵脫不了干係的是這兩個鬧事的廠公,都是他身邊極親信的人,其中一人同陸乘淵一樣也是他義子。

馮勵頭次在朝上跪著身。

皇帝發了一通火,繼續道:“你若平不了這事,那朕也保不住你,你瞧瞧你,平時怎麼訓的手下人?挑什麼時間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你可知燃了多少民宅?就算沒人傷亡,但此事發生在長安,你讓朕怎麼替你掩飾?!”

“趕緊下去想辦法,該安撫安撫,該下獄的下獄...嗯,還有,宮裡著的那兩間房,是哪裡?”

皇帝這樣一問,馮勵臉色鐵青。

說到這兒,他更是憋了一肚子氣,誰能想到呢,那火星子被風吹的正好燃了一個放飛不久的長明燈,那燈落在宮中房簷,就那樣將兩間房點燃了。

而其中一間,正好是他關焦孟儀那間!

昨夜忙了一晚,直到快凌晨他才聽太監告訴他這事,馮勵面色大變,忙問太監裡面的人——

“回總管,小的們去的時候,屋子都燒成灰了,奴才們打掃了一番,從裡面發現一具女屍......”

小太監說,女屍形狀恐怖,不過她身子是被綁在床邊的,瞧著,應該就是那位焦姑娘。

馮勵說不出話來。

“回聖上...燒的那兩間是內務府的房子,不怎麼重要,正好是放雜物的。”

馮勵不可能告訴皇帝裡面關著焦孟儀,就編了一個理由說。皇帝聽後鬆了口氣,打發他趕緊去處理。

馮勵不再怠慢。

出了宮門,老太監看見焦急等待的陸乘淵在外,老太監眯了眯眼,長久打量他。

陸乘淵昨夜同他一起,忙碌了一晚。

他一直都在他身邊,若說這事是他策劃的,也有點不太可能。

更何況,老太監覺得他不可能同東西司那兩個他親信串通,因為他與那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陸乘淵喊了聲他:“義父,如何?”

馮勵垂頭沉默,好半晌才說:“真是浪費你一番心意,突遭橫禍,義父也未品嚐那焦家丫頭就——”

“此事,義父不用說了。”

陸乘淵表現的也很惋惜,甚至感嘆道:“孩兒畢竟也同她有一番露水姻緣,卻沒想到是這個結局。”

“你替義父去做一件事。”

馮勵驀然湊上前,同他低語,“焦孟儀身死,不能就這樣暴露出來,你去找個理由,在近期給她製造一場禍事,讓她死的光明正大。”

陸乘淵低聲聽著。

幽暗的眸子裡有幾分暗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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