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要看別的男人,陸大人會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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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月後。

長安城外的一座氣派別莊內。

陸乘淵深夜過來,見了隋棠,孤男寡女,隋棠隨手接過他的衣氅,將房門關上。

“你要做的事,我卻是有幾分明白了。”隋棠說著,眼睛卻是望了四周暗處,壓低聲音:“自從你出入這裡,那些人便如蒼蠅一樣監視著你,好讓人討厭。”

“嗯。”

陸乘淵站著洗手。

眉眼不抬,他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老太監沒那麼好騙,這兩月來他一直想尋找焦孟儀是不是真的死亡,派出去驗證的人也一茬又一茬,本官自然要小心。”

“不過,尚能對付。”

陸乘淵用帕子將手擦拭乾淨,“她如何了?”

“你跟我來。”

隋棠拿起燈燭。

只見這屋中竟然有條暗道,隋棠用手一擰,暗道門便開了,陸乘淵走在後,與隋棠下了臺階。

暗道盡頭,是一個佈置溫馨的房間。

此時裡面坐著個人,那人未梳妝,烏髮如瀑,穿著單薄的裙裳,從背影瞧,腰肢纖細玲瓏婀娜。

她瞧著如懵懂的少女,怔怔望著牆壁。

陸乘淵輕咳一聲,那人便轉了頭。

“我們來看你了。”隋棠與她笑,卻似哄小孩子一樣拉了她手望向陸乘淵,“姐姐還帶了你夫君來。”

“夫君?”

焦孟儀眨了眨眼。

這個稱呼一出,將整個空氣都弄的格外曖昧。她很是好奇,眼中清澈到再沒過去的愛恨,不住看他。

陸乘淵柔聲換她:“笙笙。”

焦孟儀對這個稱呼有莫名熟悉。

她這些日子來只與隋棠相熟,對外人有幾分牴觸,可面前這男人喚著她閨名,應是與她相熟的。

她緩緩伸手勾了他的衣袖,再次重複:“夫君?”

陸乘淵低垂了眸。

望著她這隻勾住的手,似有什麼想要湧動出來,他不禁感嘆,面色也變好了。

“嗯。”

回應她,陸乘淵反手握住她。

隋棠在兩人身上看了一會,便笑道:“笙笙沒忘之前姐姐同你說的話吧?你叫什麼?”

“沈笙。”

“哪裡人氏?”

“蜀地人氏。”

“你來長安,是為了什麼?”

“尋幼年訂下的婚約,尋我的丈夫。”

“嗯。”

隋棠問完這些看陸乘淵,一副等他誇讚模樣,要知道這兩月她費了多大力氣才將她變成這副模樣,脫離了曾經的翰林府千金,如今的焦孟儀,從言行舉止已完全變了個人。

甚至她還會說蜀地的話。

隋棠想起兩月前那晚,陸乘淵將人送到她這時,焦孟儀身上有火的灰燼,整個人冰涼的像死了一樣。

陸乘淵向來不會說太多,只交給她兩個任務,一是將她弄醒,二便是將她記憶抹掉。

陸乘淵說,他要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焦孟儀,要她,日後就算站在馮勵面前也得不到懷疑的焦孟儀。

隋棠應了,而後便對她進行長達兩月的改造。

如今,成效顯著。

“那你先在這裡,我困了,要上去補覺。”隋棠給兩人留下空間,打著哈欠走了。

門關好,陸乘淵方才好好看她。

焦孟儀睜著眼睛,不住看他,看久了她又伸出手來摸上他的臉,“你真的是我夫君?”

“是。”

男人用臉蹭她手掌,“不然誰會知道你的乳名?”

“那你,為何現在才來?”

焦孟儀有些埋怨,洩了氣的垂頭:“我是生了什麼病嗎?為何要將我困在這裡?”

“不是困,是在保護你。”陸乘淵緩緩道,長臂一攬就將她拉入懷裡,“不用等多久你便可以出去,但在那之前,我需為你清掃所有路障。”

“那這個呢?也要一直戴著?”

她指了指臉頰,很不喜歡蹙眉:“弄的我很癢,很想撓。”

陸乘淵看向她手指的地方——那是一塊做的極逼真的疤痕,如果她不說是沒人會懷疑的是假的。

這疤就似自然生長在她臉上那樣,正好遮擋她清冷貌美的容顏,讓她顯得平淡些許。

這樣一來,她還真像一個平平無奇的蜀地女子,不遠千里從家鄉尋親來到這裡。

只為找到兒時與她有婚約的人。

陸乘淵捧起她臉來,“夫君讓你戴著,自然是為你好。”

“你真的是我夫君陸乘淵?”焦孟儀再次問,儼然想與他更熟悉些,“我瞧你裝扮,是做什麼的?”

“在朝為官。”

“官職很大嗎?”

“嗯...還好。”

男人幾乎對她有問必答,似對她這種樣子有很多驚喜,寵著:“還有什麼疑問?”

“都說當官的前程似錦後會嫌棄糟糠之妻,你呢,我千里尋你而來,你還會承認我嗎?真的不嫌棄我?”

陸乘淵聽到這兒笑了。

隋棠這個人真是個人才,他怎麼也沒想到兩月後的焦孟儀是現在這個樣子,不過他很滿意,只因現在的焦孟儀,心思純粹,再也不會為之前那些所擾。

她連想事情的方式都變了。

陸乘淵擁著她,眼落在她小腹,“你我孩子都有了,本官又怎會嫌棄你?”

“孩子?”

焦孟儀臉露驚詫。

陸乘淵便拉著她手往肚子上去摸,兩人此時姿勢格外美好,他環抱她,與她眼神溫柔。

“嗯,在你兩月前剛入長安,我便與你有了夫妻之實,如今,你這腹中已有我的孩子。”

焦孟儀眼中震盪,她隨陸乘淵動作撫摸小腹,竟不知該說什麼。

長久,她問他,“那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嗯。”

陸乘淵輕點了頭,眸中幽深霧氣初次猶如被風吹散,顯得真誠堅定。

焦孟儀偏頭問他:“叫什麼?”

“初時。”

......

兩人長久沒有說話。

四目相對,焦孟儀深深望他,只覺她心口有快速跳動的聲音。

很讓她在意,她到此才真的相信眼前男人說的所有話。

她想,他定是她夫君的,要不然為何她在聽到他的話後心髒這麼跳動。

她想,她一定是愛他的。

否則......

“什麼意思?”她問,心底的聲音告訴她陸乘淵取這個名字,定是有什麼含義。

男人又笑了笑。

眼神悵惘熱烈起來:一字一句同她解釋:

“紀念你我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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