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只要時機成熟,必會報夫人之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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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孟儀有些不自在他的親密。

儘管他是她的夫君,但她覺得她自甦醒只是同他見了幾面,若是做那些親密動作,是不是有些不妥?

可她並不討厭他的碰觸。

陸乘淵吻她時,她只覺心口酸澀難耐,有許多情緒讓她難受,她緊緊揪著心口,不明白為何這樣。

陸乘淵這夜在她這裡睡的。

一張床,兩人洗漱好和衣躺下,男人伸了臂想攬她,她偏偏躲開,睜著漂亮的水眸緊貼床內望他。

陸乘淵笑了,問:“躲那麼遠做什麼?”

“我就這樣同你共枕,是不是不太好?”焦孟儀問,手將被子攏在身前,“你我還未成婚...若是讓別人知道會說閒話的。”

“誰敢說。”

陸乘淵側身,很是寵溺問:“夫君官職不小,你就莫想這些。”

“可是,我靠近你時這裡會疼。”

她指了指心口。

說到這兒,陸乘淵微怔半晌,看她的神色變了。

焦孟儀便用袖子在當中比劃了比劃,“還是,有點距離為好。”

“......”

陸乘淵看她為兩人畫出一條無形的線,又轉了身閉上眼。

陸乘淵看了許久。

焦孟儀柔軟的髮絲鋪在布料昂貴的床品上,像墨緞一般。陸乘淵倏然強硬地將她拉到懷中,嚇得她睜眼。

他將下巴放在她肩上。

聲音極低地襲來:“焦孟儀,原來你是怪我的......”

“我其實有很多無能為力,但相比其他,我同你兄長之間有個約定。”

“我要,保住你。”

“夫君?”

她驚詫地問他,“你在同我說話嗎?”

“焦...孟儀是誰?”

陸乘淵一時露了情緒,很快掩藏好,他揉了頭笑道:“哦,一時糊塗了,想來是太累。”

“笙笙,你不適應就要慢慢適應,你我之間還是需要親近。”

他把她緊緊擁在懷裡。

焦孟儀執拗不過,也就放棄,她窩在他臂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就睡了。

又過幾日,隋棠帶了一人來。

說是給她找的婢女,負責她飲食起居,可焦孟儀看她覺得眼熟,就問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瓶兒哭的眼睛通紅。

瓶兒也是喬裝打扮過,本來她聽焦孟儀死亡的訊息都要崩潰了,哪知陸乘淵就派人來給她捎話。

在她來之前,她被嚴格教過該如何說話。

瓶兒抹了眼淚,恭敬同她福了福身,“啟稟夫人,奴婢與您是第一次見呢。”

夫人?

焦孟儀默唸了會這個稱呼,她忽然笑了,讓瓶兒快起。

她說,她是從蜀地來的,對長安還不熟悉。

她還說,她並不適應有人貼身伺候,但如果是夫君的人,她會接受。

瓶兒將一切悲傷都掩藏。

隋棠照例問了些她近期情況,得知她最近胃口不好,便換了些藥,焦孟儀問這藥要喝到什麼時候,隋棠說得等孩子坐穩。

焦孟儀很是歡喜地同她講,說陸乘淵為孩子取了名字,叫陸初時。

隋棠沒應。

臨走時,她思慮萬分,終沒忍住往她手中塞了個小荷包。

“這裡面有我給你寫的一些話,不過笙笙,你要保證現在絕不開啟,等到什麼時候你感到痛苦時,才可開啟看。”

焦孟儀握了握,覺得有些奇怪。

她看隋棠,鄭重問了一句:“真的不能開啟?”

“嗯,你能答應我嗎?”

隋棠眼中的光讓她堅定了心,她答應著,將荷包收好,“放心,我不會看的。”

瓶兒服侍她用好膳,方將床鋪弄整齊。

瓶兒又想哭,看著如今她家小姐住的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禁開始想過去,從她開始跟隨她,焦孟儀幾乎沒受過多少苦,兒時她也是衣食無憂,受人疼愛。

可如今。

翰林府終是沒落了,瓶兒想到焦遲簡最後那泛著鮮血的手,便覺得她就算再難過,也要陪在小姐身邊。

“你說,我從這裡弄些花來好不好?”

忽然,焦孟儀問她,瓶兒轉了身,見她充滿生氣的指著房中一個角落,明明這屋子四周都見不到太陽,可她家小姐就是能從中找到生機。

瓶兒忙點頭:“好,夫人想種,那奴婢就去弄些花苗來!”

“瓶兒,你可真好。”焦孟儀笑容純淨,往桌邊一坐,她拿過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與瓶兒暢想著要怎麼安排花朵。

忽然瓶兒就想明白了,那位陸大人為何要讓小姐失憶了。

當捨去了許多外在枷鎖,愛恨情仇,對於焦孟儀來說是重獲新生。

如今的她,思想簡單、心思純澈,再也不用為家中事、家中人忙碌,漸漸也就有了笑容。

焦孟儀與瓶兒說了一下午。

主僕倆說幹就幹,她無法出這個暗室,瓶兒卻可以。小婢子用了兩個時辰便將花盆和各式各樣的裝飾弄好,因房中沒陽光,兩人又想盡腦汁想讓這些花曬到太陽。

瓶兒進出暗室時,發現了那些蟄伏在暗中的探子,她眸光一轉,利索地從袖中扔出暗器,將幾個人都殺了。

如今的瓶兒也不是當初那個。

而此時皇宮。

馮勵派人監視陸乘淵監視了兩個多月,一點進展都沒有。

陸乘淵此時從門外進來,見了他彎身行禮,喊了聲義父。

馮勵堆起笑容:“這兩月來辛苦你了,幫義父解決的很好,接下來便是處置焦仲卿,那老匹夫總是同義父作對,近來聖上要舉辦一場春日宴,正好趁著此時同聖上提了。”

“義父,孩兒有件事想同您說。”

陸乘淵眉眼不抬,“孩兒近來聽到一個訊息,孩兒的家鄉,找到一個人。”

“你的家鄉?蜀地?”

“是,那人是孩兒小時訂的娃娃親,有婚約為證,如今還活著。”

馮勵聽到這兒回頭。

眸光透著探究,他停頓了許多問:“你還有娃娃親?”

“母親當初訂的。”

陸乘淵有幾分煩躁,“本是讓人去家鄉收拾母親遺物,卻無意碰上了,那家人憑著關係攀上,孩兒無奈,只好將那姑娘收留。”

馮勵恍然地笑,“所以你那個別莊裡放的人便是她?”

陸乘淵沒什麼隱瞞。

與其讓這兩月讓馮勵猜疑來猜疑去,不如他主動承認。果然見那老太監神情多變,顯然在思考。

陸乘淵笑了笑,又拱手說:“義父,孩兒想與她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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