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夫人可不可以不要看別人?(1 / 1)
“成婚?”
馮勵被他的話驚到,又帶著疑慮看,笑問:“一個鄉下蜀地女,也值得你許給她婚事?淵兒,義父怎麼不知你如此深情?”
“義父,如今她父家都知道她在我這裡,若我隨便將婚事推辭,勢必對我的名聲有所影響,那女子孩兒見了,覺得也頗為新鮮,只是成婚而已,往後將她放在府中當個解悶的玩意也好,正巧,孩兒覺得府中清冷......”
陸乘淵的話並沒讓馮勵相信。
老太監難對付,又在澧朝根基深厚,陸乘淵對他來說只是一把好用的刀,表面父子情深,實則......
可老太監也在打量他。
畢竟他覺得陸乘淵也不是那簡單之人,他眼珠轉了轉,那焦孟儀的死本就讓他懷疑,如今又多出一個...陌生的蜀地女子?
怎麼就這麼巧?
馮勵想了想道:“也好,你若喜歡義父自當為你做主,正巧春日宴那日,你便將她帶出讓義父見見,也就當你向長安昭告有她的存在了。”
“是。”
陸乘淵緩緩退出。
出了宮門,男人腳步沉重面容陰冷,他先是望了眼隱藏在暗處的那幾個暗探,而後上了馬車。
故意將聲音提高:“先去長豐大街,給夫人買幾串紅珠。”
......
焦孟儀今日收到了陸乘淵的很多禮物。
小廝將諸多盒子都搬了進來,琳琅滿目,讓她眼花繚亂。她在房中訝然看著,見身穿墨色錦衣的男人從外走進,伸開長臂想抱她。
焦孟儀任陸乘淵擁入懷中。
她壓了壓心中驚喜,指著這些東西問:“今日,是什麼日子嗎?為何你會——”
“我是不是說過你在這裡不會太久?”陸乘淵低頭問她,望了沒關閉的房門,“再等等,笙笙便可走出了。”
“真的嗎?”
焦孟儀唇角帶了笑意,開始去瞧他給她買的禮物,她一件件拆著,看見每一個都面露笑容。
陸乘淵命人搬來一個椅子。
怕她累,便讓她坐著慢慢拆,反正這次他買的多,光是堆著就似一座小山,夠她拆很久。
而他也看見焦孟儀種在角落的花朵。
許許多多的小花盆,每個裡面都種了好幾朵,瞧著一片欣欣向榮,好看極了。
陸乘淵摩挲了手指,起身來到她身後。
手搭在她肩上。
“笙笙?”
焦孟儀抬頭回應,哪知男人下一秒竟扳過她的臉俯身吻了,這樣氣息纏綿,惹得她渾身一顫。
心口又不可控制的疼。
她蹙了眉,想忽略這種感覺,但陸乘淵的吻鋪天蓋地,撬開貝齒直驅而入,她光是被吻了一會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半晌,她推開他。
男人眼中有明顯的欲,直勾勾看她,焦孟儀用手背擦嘴,面露慍色:“你,你怎麼咬我?”
“喜歡而已。”
陸乘淵口中此刻有她唇上血跡,他似品嚐什麼美味食物,舌動了動,眼眸深邃望她。
焦孟儀被這對視給弄紅溫了。
她驀然起身,想離著他遠些,可陸乘淵手臂一伸攔住,將她摟入懷裡,低聲問:“笙笙害羞了?”
“我......”
她再次壓抑了心中疼痛。
她總覺得自己思緒有些飄忽,特別是在靠近他與他親暱之時。她咬了唇,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陸乘淵再一次將她抱的很緊,停頓了很久他道:“我讓你給你畫幅畫吧。”
“畫?”
焦孟儀不解。
可對陸乘淵來說,這似乎是一個必然要經過的過程,他撫著她髮絲說:“是啊,你知道我自你很小便每年為你畫一幅畫,年少那時是...純靠想象,如今,我想畫真實的。”
“夫君,你說話我聽不懂。”
焦孟儀此時想的是,她不是才剛到長安不久嗎?陸乘淵怎麼又說自小為她畫像?她與他,分明沒見過幾次。
陸乘淵擅自做主。
男人辦事很快,當即便命人找來長安頗有名氣的畫師,兩人挽手坐在她種的那些花前,陸乘淵坐姿端正,還特意換了件長襟白衫。
焦孟儀打扮了一番。
她獨特的氣質往那一坐就像個大宅夫人那般,只是臉上的疤痕遮掩了她的美貌。
可陸乘淵不在乎。
他與她並肩坐著,兩隻手十指緊扣,兩人都目視前方,聽從畫師吩咐。
畫師在紙上勾勒出兩人身影......這樣畫面,便連一旁的寧陶見了都覺得莫名和諧,再一轉頭,見小丫頭瓶兒又在偷偷抹眼淚。
寧陶怔了怔,從懷中掏出一個帕子遞給她。
瓶兒驚了眸看,臉瞬間紅了,立刻接過帕子說:“我,我不是被感動的,我只是覺得我家小姐很不容易。”
“我家主子也很不容易。”寧陶直言直語。
這一說,可把瓶兒心裡的疑惑勾出,她小步子朝寧陶移了移,低聲問他:“陸大人他,真的如大公子說的那樣可以託付?寧侍衛,你能不能偷偷同我透露幾分,他將我家小姐折磨到這個地步,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概為了...執念吧。”
寧陶聲音很輕,彷彿說出一瞬就飄散在空中再也不見。
......
陸乘淵極其滿意那畫師的畫。
四日後他將畫帶給焦孟儀看,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他捲起。
她訝了訝神色,略顯埋怨的問:“你這麼快收起,是不想給我看嗎?”
“夫君要收藏起來。”陸乘淵笑點她頭,“晚了,怕你反悔。”
“我能反悔什麼?這人都在畫上了。”
“嗯,便是怕你反悔。”
陸乘淵垂了眼眸,將畫用繩子捆好,放在一個長盒裡。
焦孟儀探頭一瞧,稍微怔了怔。
想不到這長盒裡放了這麼多的畫紙,全都用繩子捆著,卷軸的一側掛了個小牌。
“小妻...十二歲畫像......”
她隨口讀了一個,剛讀完就覺驚詫,看向他,陸乘淵已回頭。
焦孟儀與他四目相對,指著裡面:“這些就是你說的每年為我畫的像?”
“嗯。”
男人不再否認,反而一臉真誠望她,“本官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才可放心無憂同你說。”
“陸...乘淵?”焦孟儀喚了他,滿臉沒有驚喜反而帶著深深疑慮問他:“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你之前有妻子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