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父親死在了她眼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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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問,讓陸乘淵稍停頓了思緒。

帶著探究看她,男人擰眉問她:“你為何這樣問?”

其實,她也很亂。

感覺就是下意識說出,彷彿這個答案早在自己心裡待了很久。她低頭,“難道不是嗎?你不是說同我才認識兩月?怎麼又有我十二歲的畫像?”

對面,聽到男人的笑聲。

陸乘淵道:“笙笙,本官剛才說的話你忘了?本官說前面那些年都是憑著想象畫的,到今日才是與你真正的在一起。”

“想象?”

她微微眨了眼。

見她不懂,陸乘淵方說出這麼多年埋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本官與你,相識很久,卻始終是我知道你的存在而你不知。”

“當年我遠遠望著你,看著你,又嫉妒著你,羨慕著你......便想將你私有。”

“我為你畫像,想像與你未相識的歲月裡你的容貌,每年一次,將你的畫全都封在我的箱中,便是想讓你過早的進入我的世界,有我在你身邊陪伴。”

“這些畫,就是我無數個夜晚描繪你的成果。”

“......”

焦孟儀怔住了神色。

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結果——只因她覺得是不可思議,心中有無數暖流在回淌。

與他對視,望了很久。

“夫君...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她不確定,又莫名眼中朦朧,有淚水在打轉。

她急忙問:“那,那你真的沒有別的妻子?”

“沒有。”

陸乘淵同她答的堅定。

而也正因如此,讓焦孟儀酸澀難當,她緊緊捂著胸口,再一次問:“只我一人?”

“嗯。”

男人的承諾,似一個永遠醒不來的夢。

她願意在這樣的夢裡永遠沉睡,焦孟儀忽然踮腳雙臂抱住了他。

“夫君。”

她喚的那樣自然,而陸乘淵回抱她,感受她炙熱的氣息在脖間......

喉結滾動。

“夫君,我喜歡你。”

焦孟儀的話讓陸乘淵終於高興了,喜悅的感情難以掩藏,他低聲嗯了。

緊接又說了句:“那你往後就不要自己想象畫了,我在這兒,我可以讓你畫一輩子。”

“好。”

......

將她哄睡好,便是兩個時辰過去。

等他再走出這裡,寧陶早在外面等著。

陸乘淵一上馬車便聽寧陶的話如不間斷的珠子吐出來,全是在向他彙報著各方勢力情況。

陸乘淵閉眸聽著。

忽然寧陶停頓幾分,問道:“主子,焦家大公子的事你打算何時告訴焦姑娘?”

陸乘淵驀然睜開眼,看寧陶。

“主子,咱們同焦家大公子的協議,那方回話了,問是不是非要做到最絕的地步才行?現下他已遵照您吩咐去了中古,不日便可利用之前他屯兵的兵力佔領中古城都。”

“只是經他這一奔波,那眼睛也已經徹底廢了,焦家公子剛換了新的聯絡方式,並讓屬下問你,是不是非要做最後一步?”

“焦遲簡那樣聰明的人,還需我來決定嗎?自他從邊關回來我與他在顧羨安新居宴上有了聯絡,他早就有自己想法。”

陸乘淵將身往後靠。

其實他與焦遲簡在密謀什麼,從那場新居宴焦遲簡打了他後,便開始了。

陸乘淵知焦遲簡在邊關這些年早就看透了一切,皇室不公,他家的困境,甚至為何翰林府會被一直針對在劫難逃的那個最深處的秘密,他都知道。

所以當他向他拋了橄欖枝,焦遲簡便接住了。而陸乘淵利用讓焦遲簡抄澧朝法規,問焦遲簡要了他這些年在邊關所積攢的一切知識。

佈防圖、邊關行軍式、地形、環境、還有四周各鄰國的一切訊息。

在那段焦孟儀替哥哥送信的日子裡,陸乘淵已完全掌握了,而後兩人達成第二個共識。

演一齣戲。

能騙過所有人,包括焦家人甚至焦孟儀的戲,陸乘淵同他說了利害關係,焦遲簡只向他許了未來。

他說,希望陸乘淵日後能保他妹妹。

陸乘淵也沒回絕,反而同焦遲簡說,“與其等著他人來當那個救命稻草,不如自救,焦公子,本官同你說盡快選一個人出來成為能保令妹的護身符,你選出了嗎?”

焦遲簡道:“已挑。”

“好,那你拼盡一切去培養她,往後若是真到了時候,需犧牲她你也不要心疼。”

焦遲簡搖了搖頭。

陸乘淵將思緒拉回。

按照計劃來算,焦孟儀那個小婢女也快到犧牲的時候了。

他沉了音,“同焦公子回話,便說本官在長安恭候他。”

春夜。

顧羨安的御史臺忽然在半夜時分出了件奇事——下面官員驚慌失措,便派人去敲了顧羨安府上的門。

顧羨安披衣出來。

“顧大人,煩請您去一趟御史臺,方才咱們那裡不知被誰扔了具死屍在,經查驗,是,是聖上近來一直很關注的逃兵......”

顧羨安面色一驚,連忙將衣袍重新穿上,邊走邊繫著襟上釦子。

“叫了仵作來?”

“來了,也粗略驗過,仵作說那人身上有令牌,是...邊關第二觀察寮的兵士,同時他身上沒有明顯傷勢,仵作說有可能是毒殺,現下正在做毒物反應。”

“誰把他扔到這兒的?從他身上還搜出了什麼?”

“這誰扔的暫時還在查,不過此人身上還真搜出一個東西,大人您過目。”

那下屬官員從袖中拿出一個東西呈給顧羨安。

是一封染了血的信。

信紙展開,上面沒多少字,但內容足夠讓顧羨安震驚。

——“御史臺,蕩平一切不平事。”

他看了好幾遍,正反都瞧了,只有這幾個字,沒頭沒尾,讓人看的霧濛濛。

可顧羨安卻心如明鏡。

這是在警告,同時也像一個提醒,提醒看到這信的人,要堅持御史臺創辦初衷。

顧羨安想到澧朝初期,想到霍凝在時對御史臺的重用。

他在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他緩緩眯了眼,將紙揉了,又重新展開,看著紙上的字說:“為我更衣,入宮見聖。”

......

焦孟儀住的地方大晚上來了一人。

是隋棠,她從暗道走進來,燃了燈,叫醒了瓶兒與她,而後壓低聲音說:“笙笙,不要聲張,隨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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