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我的孩子,應是男是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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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姣同焦孟儀對視,看了許久。

直到她發出一聲疑問,方讓其他人都覺得奇怪,也紛紛看向焦孟儀,等霍姣下句話。

不想,小公主瞥了陸乘淵一眼,發出喟嘆,“想不到陸先生的眼光如此...差啊。”

“公主殿下。”

陸乘淵加重了聲音,帶著幾分嚴厲:“你揹著點人也就罷了,這當人面議論的本事,是不是該收斂?”

陸乘淵一說她,霍姣當即如老鼠見貓不好意思道:“就是個玩笑,陸先生您不要同我計較,不要計較——”

眾人看這二人一來一回,方沒了興趣。

還以為霍姣能說出什麼話來,也是不敢惹陸乘淵——也是,陸乘淵算她半個教習師傅,六公主在宮裡天不怕地不怕,唯怕陸乘淵。

再想想,以前霍姣還同那位焦家三姑娘熟絡。

哎,可惜了。

焦孟儀靜靜看霍姣,對她有很大的善意,春日宴,小公主打扮的格外招展,一身彩蝶翩飛的絲綉裙裳,將她襯的像個年畫娃娃。

趁著旁人看不見,她替她挽了耳邊的碎髮。

霍姣忽然怔住。

看她漾著笑容,霍姣心中驚喜般地,急切地握住她手。

小公主踮起腳尖問她:“你,是焦姐姐?”

焦孟儀偏頭想了想。

“焦姐姐是誰?”她驀然問,讓霍姣面色沉下來,“不是嗎?那你為何......”

“公主,下官也攜妻眷入坐了。”陸乘淵打斷兩人對話,斜眼瞥了霍姣,將焦孟儀拉走。

他是首輔,所坐位置不低,陸乘淵始終未松她手,直到將她安頓好。

焦孟儀坐下問,“夫君為何好像在阻止我同公主說話?”

“她是主,你是客,她畢竟是皇室人,不要過多接觸。”

“可是我瞧她挺好。”焦孟儀說完嘴角含了笑意,像是有自己想法:“我能感受到。”

陸乘淵狐疑瞥了她一眼。

“顧大人到——”

剛坐好,那方便有太監宣,焦孟儀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抬頭,卻讓她看到一尾正紅袍角。

這個人......

她又陷入沉思,心裡說不出的情緒起伏,她看到如青松柏竹的年輕男子步履平整地走進來,一臉冷漠環視四周。

他同不少人寒暄,可卻入不了心裡。

陸乘淵忽然握緊了她手,她吃痛看他,男人眸光裡星芒碎碎,低聲曖昧說:“笙笙可不可以不要看其他人?”

“嗯?”

焦孟儀沒聽懂,陸乘淵就在顧羨安正好朝這方看來的時候手扳正她臉,深情地說:“夫君比這位顧大人,難道比不過嗎?”

“夫君......”

焦孟儀是疑惑地。

她不知陸乘淵為何要同這位顧大人比,而她,也根本沒在看他啊。

她只是覺得這位顧大人頗為熟悉罷了,明明沒見過面才對。

“夫君自然是最好的。”

焦孟儀話音一落,那正好看過來的顧羨安怔在當場。

深皺眉頭看了她許久,原來這就是陸乘淵要成婚的女子,真是...讓他心裡更是憤懣。

想到過世的焦孟儀,他對陸乘淵敵意更深幾分。

而就在這時,皇帝同馮勵來了。

皇帝攜貴妃坐在主位,馮勵伺候在側,宴席開,皇帝舉杯說了幾句熱鬧話,命令開始上酒上菜。

舞樂奏了起來。

一片祥和裡,焦孟儀一直低頭用膳,眉眼平淡極了,她只與陸乘淵說話,也只與他笑。

“聖上。”

舞樂進行到一半,馮勵驀然湊近說道:“有件事奴才壓在心裡許久,知道不該破壞今日佳宴良辰,但實在要說。”

“是刑部來報,說焦翰林焦大人已在刑部大牢許久,這罪名一直未判,他身體也出了狀況,如果再不處置,恐怕他死在牢裡。”

“聖上,您看還關係著那逃兵案,還有他家始終在外出逃的焦副將...這定罪,要怎麼做?”

馮勵話剛講完,皇帝便冷了面容,冷冷瞥馮勵,“怎麼,人還在刑部養著?”

“是啊。”

“正好,趁著這滿朝文武都在,將他帶來給他定罪。”

皇帝一聲令下,讓馮勵笑了面容,他想要的正是這個效果,立刻派小太監去辦。

顧羨安朝馮勵這兒看了眼。

他也招來他的書童,小聲說了幾句,那書童頃刻走了。

“呵。”

焦孟儀好像聽陸乘淵低笑了聲。

她偏頭看他,便見身姿矜冷的男人坐的筆直,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看顧羨安方向。

她在心裡起疑。

不多時,幾個太監押解的人來了宴席。

滿朝譁然,其他世家不知皇帝什麼心思,紛紛靜觀其變。

馮勵遠遠朝焦孟儀的地方看去。

這便是他驗證她的最後一環,如果她真是焦孟儀,那親眼看著自己爹被治罪,她還能那麼冷靜坐著?

只要她露出一點不對,他都能將她鎖定。

......

桌下,陸乘淵攥著她手。

餘光瞧了她,焦孟儀很是平靜看著,彷彿對眼前的事不感興趣。

宴下,焦父一身囚衣,身子佝僂腿瘸地緩緩走上前。

他瘦了許多,頭髮也全都花白,囚衣汙漬髒髒,手和腿都銬著沉重的鐵鏈。

滿朝無人發出聲音,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看他。

焦父艱難給皇帝行了禮。

馮勵上前道:“焦翰林,你可知令公子焦遲簡犯下了多大的罪嗎?”

焦父一聽兒子名字,雙眼渾濁地滲出淚來,搖頭說不是的。

不是這樣,他兒子不可能犯下罪過。

馮勵不給他解釋機會,奸邪地笑:“焦翰林,事到如今你還能活著那都是聖上對你寬容,你居心不正,多次寫忤逆文章敗壞朝綱,上次有梁夫子幫你開脫,這次你召集澧朝學子公開議論澧朝朝政,甚至寫了不少影射聖上的詩文,這樣罪過,你說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不僅如此,你兒子還一手策劃了逃兵案,顛覆我澧朝邊關和平,這樣的罪徒,你若今日當眾同他斷絕父子關係,協助我等早日捉拿他,那聖上或許還可減免你的罪行,否則——”

“聖上,臣冤枉啊,臣冤枉。”

焦父眼淚縱橫,大聲呼喊。

春日的風,便連吹在臉上都是輕輕柔柔,如鈍刀子拉肉。

焦孟儀眼睫顫了顫,當看到這樣一個年邁老人撕心裂肺喊出冤枉時,她心裡,竟是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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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新年快樂,許願100顆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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