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要打擾孃親與其他男人幽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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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

陸乘淵此時正在朝上。

馮勵站在皇帝身邊,小聲說著什麼。老皇帝氣的心緒不平,時不時咳嗽,瞥向陸乘淵。

半晌,老皇帝開腔:“你做的對,那顧氏真是膽大妄為,不過一個玉笛,朕就算念著霍氏皇朝情面,也並非本意!”

皇帝誇讚他,急忙同馮勵說:“速派人出長安去尋顧羨安焦遲簡,竟然敢做出此等謀反之事,朕必然嚴辦!”

馮勵笑嗪嗪讓皇帝息怒。

又過了半個時辰,陸乘淵與馮勵從政殿出來,兩人步子一前一後,陸乘淵目視前方。

“淵兒。”

馮勵叫他。

陸乘淵停了腳步,回頭等他。老太監快走幾步,追趕上他。

陸乘淵:“義父有什麼吩咐?”

“哎,還真難辦。”馮勵低聲道:“想不到那焦遲簡竟比他爹還倔,做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馮勵緩緩說著,“義父本想利用焦家落敗將翰林院等地收回來,這樣一來不僅權掌握在手,就連這文權,也都在。”

陸乘淵邊走邊聽,默不作聲。

馮勵又瞥了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道:“方才皇帝誇你,義父也要誇你,那晚你做的對,將顧家那傳家玉笛射裂,往後顧氏再無依仗,瞧今日皇帝震怒程度,只要顧家一倒臺,義父便可——”

馮勵說到這兒,露出笑容將手拳使勁攥了攥,好似他已掌握了什麼事情。

陸乘淵不露聲色。

全程他都只聽,完全是馮勵說什麼他就應什麼,這讓馮勵很滿意他反應,便也與他說話深入一些。

馮勵說,因焦遲簡這一鬧,讓京中負責安全排程的各司元氣大傷,損失嚴重。

而他之下也折損了不少,如今急需全部補齊。

但是,馮勵身邊沒什麼可用的人了。

馮勵便將目光投到陸乘淵身上,沉思考慮良久,他才同他說了接下的事——

而陸乘淵,正巧等的就是這個。

“淵兒,義父這些年揹負罵名,在朝堂上興風作浪,所為的不過是替一人鋪路,淵兒,其實有件事壓在義父這裡很久,一直沒告訴你。”

來了!

陸乘淵在心中想,他佈局良久,做了這麼多準備,終於等到馮勵與他坦白這件事,徹底信任他將他拉入局。

“義父有什麼要孩兒做的,孩兒必不辱命。”

陸乘淵低頭聽從,馮勵想了半晌道:“是有一件事。”

“如果沒發生這事,義父本想派人去宋州走一趟,到那裡找一人。”

“什麼人,”

“此人曾是前皇帝霍雋身邊曾經的服侍官,周疏。”

當馮勵說出這人名字,陸乘淵僵直了身,故作驚訝的問:“義父,都過去許多年,這人還活著?”

“自然活著,並且之前他還曾派人進宮一趟。”

陸乘淵皺了眉,大腦飛速運轉想馮勵說的話——他說這人派人進宮一趟,那麼是哪一日?

下一秒,馮勵笑了笑。

“還是咱家幫了他,就是之前六公主霍姣寒食日.比試之前,那日咱家賣了個人情,讓他進宮找了貴妃娘娘。”

陸乘淵眉梢一挑。

瞧,終於問出點事情了不是?

原來那日在外面的神秘人竟然是這樣,陸乘淵記得焦孟儀那日在他懷裡求他幫哥哥的樣子,便笑了。

他唇瓣向下壓了壓,低頭回應:“義父,不如將這事交給孩兒做?”

馮勵看了看他。

他將他養在身邊這麼多年,其實一直是不信任的。之前馮勵都是表面裝的對他極好極好,但很多事都不會交給他。陸乘淵僅僅算是他朝堂上的爪牙,徒有虛職。

但現在不一樣了。

馮勵忽然覺得,他越來越依賴他,而隨著長安城一亂,他更是...只能用他。

或許,也是好事。

馮勵眯眼看了他很久,終鬆了口道:“好,那淵兒便代勞一下,去宋州走一趟。”

......

顧羨安找到一間寺院。

這裡地處半山,四周環境優美,適合清修。他也帶焦孟儀去看過,焦孟儀很滿意。

顧羨安便問了住持,這裡收不收女弟子。

住持道,說此院始建於澧朝初期,已有四五百年曆史,而此院的特色便是男女皆收,以寺院居住地隔開。

女院位置是比男院要高,差不多到山頂了。

顧羨安道好。

焦遲簡一直沒醒,焦孟儀卻收拾東西要入寺,顧羨安想來想去,便陪她一同前去。

入寺那日,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

兩人共撐一把傘,焦孟儀穿的素淨,頭髮也全都挽起來。顧羨安仰頭望了眼上山的路,略微有些擔憂。

...這家寺院哪兒都好,唯有一點讓人很是為難。

便是臺階。

太多了。

從遠望去,蜿蜿蜒蜒好似長龍。臺階細密,要說走個幾十階還能忍受,但要完全到達山頂的女院,粗略算來,需三千多階。

三千多階啊......

顧羨安不住望焦孟儀,一直問她能不能撐住,是不是要換一個,但她只是搖頭,面色淡的如這細細小雨,掩藏在一片山色中。

於是那日,顧羨安陪她走完三千階。

焦孟儀到了大殿,那裡住持早就等候,見她來了,道一句阿彌陀佛,便命寺中人拿來玉瓶聖水。

住持用柳枝在她身上灑了灑。

顧羨安很想阻止,奈何他見焦孟儀一臉堅決。此時的她跪在大殿中,雙手合十,眼閉上,不知何時她的腕上多了一串纏繞了許多圈的佛珠。

“焦姑娘——”

顧羨安喊了她。

焦孟儀仿若聽不見。

住持來到她身前,將她挽的發放下,手中拿了一把剪刀問:“焦施主,紅塵俗世,你可放下?”

“請師父剃度。”

她聲音淡淡地,不含一絲猶豫。

顧羨安很是著急。

可他尊重她,沒有做任何不當的事。

住持又問了她一遍。

焦孟儀手捻佛珠,跪的筆直。在住持第二次問她可還有什麼心事放不下的時候,她眼前竟浮現出小初時的樣子。

她的...孩子。

焦孟儀猛地咬了牙,試圖壓制內心澎湃,可還是被住持發現,住持緩緩道:“既然施主還有俗事未曾放下,那麼剃度一事便先暫放,我會先為你剪半長髮,什麼時候等你真正放下凡事,我在徹底為你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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