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嘴真不臭,不信你聞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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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卓然怒極冷笑,“難道宋大人會將到手的東西拱手相讓嗎?”

宋清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手的東西?你是說你和惡鬼交易得到的玩意兒?”

程卓然臉色通紅,“不許你這麼說!”

宋清韻冷冷望著他,“你的狀元之位,你敢說不是跟惡鬼交易才得到的?如今你身負異能,能輕而易舉將風細細制服,你敢說不是因為惡鬼幫你?”

程卓然心裡發虛,極力反駁想要掩飾自己的內心,“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風細細她壞了我名聲、毀了我的感情,我為何不能找她報仇?”

臉色發白的風細細望著程卓然,聲音顫抖,“我毀了你的名聲和感情?”

我們之間到底是誰毀了誰啊?

程卓然眼眸如同一片死水,“是你毀了我。”

“啊!!”

風細細發瘋一般撲過去,伸手去掐程卓然脖子被他制止,風細細情緒更加崩潰,幾乎是聲嘶力竭,“我對你痴心一片,不顧他人的嗤笑和白眼,為你付出了整整三年。

養你,養你娘,養你弟!花了不計其數的銀子,婉拒無數恩客。

你跟我說,我毀了你!我毀了你!!”

風細細咆哮著,胸口一起一伏,上期不接下氣。

程卓然冷冷望著她,“本來我對你有些愧疚的,但是經過你那麼一鬧,我只能告訴你一切都是你活該。”

“我活該?!”

風細細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她身子搖搖晃晃,露出一抹悽慘的笑意,“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人渣啊?”

她拼命掙扎著,眼眸赤紅,恨不得將程卓然活剝生吞。

程卓然將她甩在地上,甩袖離去。

堅硬冰冷的地面擦傷了她的手背和臉,她趴在地上,喉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身子不住顫抖,湧出的淚水幾乎匯成了一條小溪。

“細細。”

沉默良久之後,宋清韻緩步走到風細細面前。

看著風細細痛不欲生的模樣,宋清韻心情複雜,三年不算很長,為何她會被一段感情傷害得體無完膚?

宋清韻想要扶起風細細,可是她又覺得此時此刻任何話和行為,在巨大的痛苦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太常府。

陽春三月,嫩柳搖曳。

元思尋了宋清韻好久,方才在大樹下找到發呆的她。

她倚樹而坐,抱住雙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出神地望著不遠處波光瀲灩的湖面。

一陣微風襲來,桃花瓣紛紛揚揚,落在她肩膀、髮絲上,美得如同一副靜止的畫。

元思身著月白長袍,出神凝望,衣角翩翩而起,長髮揚起,也絲毫不曾注意。

“主人!”

一道清亮的聲音打破這美好的畫面。

小乖從元思身後跳了出來,蹦躂進宋清韻懷中,“你怎麼在這裡?”

宋清韻寵溺地摸了摸它的頭,“在想事情。”

她抬眸望著元思,拍拍身邊的石塊,示意元思坐過來。

元思笑了笑,坐在她身邊,認真溫柔地聽著她和小乖的對話。

小乖說:“那你在想什麼事情?感覺你悶悶不樂的。”

宋清韻望著湖面,“你好歹也有幾千歲了吧。你知道什麼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當然啦。我在弱水跟不少女妖怪談過戀愛呢。愛上一個人就是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

小乖頗為得意。

宋清韻反問,“你為哪個女妖怪撞過牆?”

小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話,“你知道的,弱水沒有牆只有結界。”

宋清韻將之前風細細和程卓然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乖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渣男就是在玩弄這個女人的感情!想騙她的給自己的花。”

元思想了想,“這樣的男人可以說非常自私。從男人的角度,我覺得他只是想找個退路罷了。他應該從未愛過這個女人。如果功成名就,就自然而然將女人拋棄。如果失敗了,那至少還有個女人願意養自己。”

寥寥幾句話,元思一針見血地剖析程卓然的內心。

宋清韻歪著頭看向元思,“還是男人瞭解男人。”

小乖不滿地嚷嚷,“我也是男人!”

宋清韻“噗嗤”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元思靜靜地望著宋清韻,不知不覺出了神。

宋清韻好奇地盯著元思,眨巴眨巴眼,“大師兄,你怎麼了?”

元思這才回過神來,他微微一笑,臉上卻飛快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羞澀。

暖洋洋的太陽照在宋清韻身上,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

小乖道:“主人,你要去哪裡?”

宋清韻頭都沒回,大步朝前走,“去辦正事。”

太常府門口,趙啟銘已經在等她了。

趙啟銘一見到宋清韻,嘰嘰喳喳地圍上來,“師傅,咱們這次要去哪裡啊?真的會有大發現嗎?我真的能看到鬼嗎?”

趙啟銘眼睛裡閃著亮光,激動又興奮。

宋清韻上了馬車,“去程家。”

“是程卓然家裡?”

趙啟銘隨即跳了上來。

“對。”

“我們去他家裡幹嘛?這次捉鬼跟他有什麼關係嗎?他現在可是狀元了,擔任翰林院編修,難不成鬼附在他身上了嗎?還有……唔唔……”

趙啟銘實在過於聒噪,宋清韻隨手甩了一張禁言符。

宋清韻道:“請閉上你的臭嘴。”

趙啟銘拼命指著自己的嘴巴,示意讓宋清韻給他解開。

宋清韻閉眼小憩,裝看不見。

“唔唔——唔唔——”

趙啟銘嘴裡不斷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拼命搖著宋清韻的肩膀。

宋清韻不耐煩道:“煩死了!”

然後掏出一張解咒符,金光閃過,趙啟銘又能說話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師傅,雖然我話很多,但是我嘴真不臭。不信你聞聞。”

說著,他湊近了身子,張開嘴,不住朝外吐氣。

一股酸腐之氣直鑽鼻腔,像是許久未翻的垃圾桶散發出來的味道,直教人胃裡翻江倒海。

宋清韻立馬躲到馬車角落裡,順便又給趙啟銘用了一張閉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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