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他不是傅景珩!(1 / 1)
宋清韻:“所以,你最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元思心頭一緊,新婚之夜,宋清韻不會發現什麼端倪了吧。
這個時候,只能裝傻了。
元思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感覺錯了?我從未接觸過修羅。”
宋清韻緊緊盯著元思,“你還不願意說實話嗎?”
元思胸口砰砰直跳,難道自己這麼快就露餡了?
元思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清韻道:“你身邊最近可曾多了什麼人?”
元思想了想,“因我入住東宮,人手不夠,調了幾個小內侍過來。”
“這裡所有人都沒有修羅的氣息,只有你一個人。”
宋清韻猛然站起來,眼神冷漠。
元思後背發涼,他睜大了眼睛望著宋清韻。
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如果被發現了,她會原諒自己嗎?
不,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那自己要怎麼辦呢?
要廢掉她的道法,一輩子綁在自己身邊嗎?
元思飛速思考。
宋清韻緩步走到他面前,自言自語道:“修羅肯定吸了你一部分精血和紫氣,難怪我今日見了總覺得你紫氣少了不少。”
傅景珩是帝王之相,紫氣隆盛,可是元思不是。
元思緊張地望著宋清韻,聽到宋清韻的話重重鬆了口氣,他笑出聲,“應該是這樣的。”
宋清韻問道:“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元思愣了一瞬,隨即道:“之前父皇病重,我為求其平安,將護身符送給他了。”
宋清韻從懷中掏出一枚護身符,塞給元思,“既然你是送給你爹,這事我就不計較了。這個你拿好,千萬不要送給其他人。不然我就揍你。”
宋清韻象徵性地揮了揮粉拳。
元思笑了笑,順勢將她攬進懷裡。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師傅!師傅!”
是趙啟銘的聲音。
趙啟銘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小官,今日太子成親,並未邀請他。
他卻偷偷翻了牆頭進來,捉到一個內侍問道太子臥房的具體位置,匆匆趕過來。
“砰!砰!砰!師傅快開門啊,我有個大訊息告訴你。”
幾個內侍忙去攔趙啟銘,左右架起他。
“趙公子,即使你是太子妃的愛徒,也不能這麼鬧啊。”
“今日可是太子和太子妃新婚之夜啊。”
“快!快把他拉下去!”
……
“放開我!放開我!”
趙啟銘拼命掙扎著,望著燈火命令的臥房,聲嘶力竭地大喊,“師傅你不要跟他圓房!他不是傅景珩!不是!”
房中正和元思卿卿我我的宋清韻猛然起身,開啟房門,大喝一聲,“放開趙大人!”
內侍望著宋清韻身後的元思,見元思沒點頭,還想將他趙啟銘拉下去。
宋清韻朝元思道:“讓他們放了啟銘!”
元思溫聲道:“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何必要一個外人掃興呢?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
宋清韻倔強地望著元思,“讓他們放了我徒弟!”
元思眸中閃過一絲冷漠,掃了一眼趙啟銘,揮手示意內侍下去。
趙啟銘跌跌撞撞地撲到宋清韻面前,頭髮凌亂,“師傅,你不能跟他成親!他不是傅景珩!”
宋清韻扶著趙啟銘,有些哭笑不得,“你今日到底是怎麼了?他怎麼可能不是傅景珩呢?”
趙啟銘搖頭,緊緊揪著宋清韻的衣袖,一語驚人,“之前元思約傅景珩出去吃飯,傅景珩進了那個房間,就再也沒出來過!”
宋清韻愣了,“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我與摘星樓的老闆是好友,今日下午,我與他聚酒時聽說的。他本來沒在意,直到小二在他們的包廂裡發現了這個。”
趙啟銘將一枚黃色護身符塞到宋清韻手中。
宋清韻藉著燈光,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送給傅景珩的護身符。
可是方才傅景珩分明說護身符給了先皇。
宋清韻扭頭望向他,眼眸震驚無比。
元思眼神微變,他望著宋清韻,依舊是滿含笑意,依舊是嗓音溫和平淡,“護身符是我不小心弄丟的,我怕你生氣,所以才說送給了父皇。”
護身符上有傅景珩的氣息,跟自己對面的傅景珩氣息完全不一樣。
再者,傅景珩不會說這樣蹩腳的謊話。
宋清韻冷冷地望著元思,“你不是他。”
元思微笑,語氣寵溺中帶著一絲無奈,“清韻,我怎麼會不是傅景珩呢?我就是啊。”
宋清韻掐指一算,眼眸頓時更冷了幾分,“真正的傅景珩在哪裡?我不是傻子,我可以自己算出來的。”
溫和的笑意在元思臉上凝滯,他深深望著宋清韻,“你為何要這麼聰明呢?裝糊塗不好嗎?”
宋清韻質問道:“你是誰?”
難不成他真的是大師兄嗎?
大師兄怎麼會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呢?
宋清韻不願意相信,一定要對方親口說出。
元思長長嘆一口氣,“我就是傅景珩。”
趙啟銘大叫一聲,“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根本不是他。”
宋清韻:“你不是他,我知道。”
元思凝望著宋清韻,“不管我是誰,我都願意拿出我百分百的愛。”
宋清韻蹙眉,“別說那麼多了。你是修羅的人,對不對?”
元思抿唇不語。
宋清韻指尖虧快速飛出一張符籙,金光一閃。
元思凝神聚眸,緊緊盯著飛來的符籙,符籙瞬間成了粉末。
宋清韻倒吸一口冷氣,“天!”
這人的道法太強大了。
宋清韻冷笑一聲,“看你有些本事呢。”
她騰身飛起,指尖瞬間飛出數張符籙,金光閃閃的符籙瞬間圍著元思,一股強大的壓迫力直逼元思。
空氣驟然冷肅。
元思墨髮無風自舞,他盯著符籙,手中掐訣,口中喃喃自語,用盡全身力氣,指尖飛出一張符籙,大破宋清韻的陣法,自己險些摔倒在地。
宋清韻眼神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方才此人用的口訣,正是師傅教他們的。
宋清韻聲音顫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師兄!”
元思背脊微微一僵,一道鮮血緩緩從嘴角溢位,他捂著胸口,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