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妄圖羞辱?打臉打的太快(1 / 1)
時間瞬然,一晃神的功夫,兩天又過去了。
這兩天,長安城內的閒言閒語多的彷彿比渡河中的水還要多。
尤其是江賀跟沈氏一事,更是傳的沸沸揚揚。
尋常的百姓一昧的指責江賀,再加上當年他娶了沈氏風頭壓過了高門貴公子,如今落魄了,自然也會引得那些人嘲諷。
還有,便是一些貴婦人跟小姐們。
在盛唐雖說有一些保護女子的律法,但一旦出嫁的女子揹負上了和離又或者是跟夫君分離的名聲,那日子總歸還是不好過的,少不得造人詬病。
江賀跟沈氏之間,雖說都是江賀的錯,輿論一個勁的審判江賀,但還是有不少貴婦人等著看沈氏的笑話。
同樣的,也有不少貴女等著看江朝華的笑話,誰讓這對母女之前在長安城太過於風光呢。
這其中,最開心的莫過於夏語蓉了。
太師府,夏家,豔榮院。
“江朝華那小賤人如今怎麼樣了?”
豔榮院這幾日安靜的不像話,因為之前禹王府那老婆子的事夏語蓉跟夏家都被牽連。
又因為江朝華故意下鉤引誘夏語蓉上當,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夏家拉進了水,夏太師身為當朝太師,被皇帝當眾在御書房內施壓,丟盡了臉。
相應的,夏太師回家後,自然好好教訓了夏語蓉一頓,勒令其半個月內不許再出家門,否則就讓她跪祠堂。
夏語蓉那叫一個氣憤,她不是氣憤自己被夏太師罰了,而是生氣她上了江朝華那小賤人的當。
回想起在玲瓏閣的那一幕,夏語蓉就忍不住發脾氣。
“嘩啦。”一聲。
夏語蓉將桌子上的碗筷都給掀翻到了地上。
這兩日院子內清靜,也沒什麼人出入,所以夏語蓉才敢發這麼大的脾氣。
不過她也只是因為太氣憤了,否則也是不敢的。
“說話啊,抖什麼,江朝華那小賤人如今沒了父親單獨被沈氏帶著,我看她又有什麼好日子過。”
夏語蓉滿臉陰沉。
她沒怎麼梳妝,只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裙,頭上別了一根玉簪。
原本嬌美的臉,也因為生氣硬生生的給人一種分裂感,無端的讓人害怕。
“回小姐,這兩日只是街面上議論的人多,江朝華跟沈氏一直住在沈家未曾露面。”
丫鬟垂著頭飛快的說著。
她有些害怕,因為她沒打聽到更不利於江朝華的事。
以如今夏語蓉對江朝華的厭惡,只有聽到江朝華過的很不好,又或者是遭遇了什麼不幸,夏語蓉心中才覺得好過。
“沒了?你就打聽到這麼點訊息?不用你去打聽我難道就不知道江朝華回了沈家麼。”
夏語蓉瞪了一眼那丫鬟。
丫鬟嚇的趕忙跪在了地上。
“也是,沈氏休了江賀,江家如今江朝華是回不去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朝華也是無家可歸了,沒了夫君的婦人又能一直在孃家住多久呢。”
夏語蓉生氣,滿屋子的丫鬟都跪在了地上。
她半眯著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陰沉迅速褪去:“起來,從現在開始,我讓你找人在京都中散步謠言,就說沈氏休夫後一直住在孃家未免有失體統,傳的越大越好,最好能引起百姓們的議論,知道了麼。”
夏語蓉轉身從錢匣子中拿了一錠銀子丟到地上。
“是,小姐。”丫鬟知道夏語蓉的意思,撿起那銀錠子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夏語蓉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要逼江朝華離開長安城。
只要江朝華走了,這京都再也沒有人能搶她的風頭了。
“荷葉,最近燕小侯爺在做什麼?可有跟江朝華那小賤人又往一塊湊?”
心中稍爽,夏語蓉坐在桌案邊隨手端起一杯銀耳羹慢慢的喝著。
夏太師跟夏夫人想讓她嫁給靖王成為靖王妃,可夏語蓉心裡卻並不中意靖王。
靖王的母妃齊妃孃家並不出眾,她看靖王未必能擔的起大統。
萬一屆時登基的人不是靖王而是其他的王爺,那她成了靖王妃豈能有好日子過?
所以,嫁給靖王不如嫁給燕景。
燕景深得皇恩,又是鎮北王府唯一的繼承人,將來燕南天退位後,燕景襲爵,又能率領燕家軍,何等風光。
況且,先不提以後,就拿眼下來說,這京都中的高官世家,哪個不怕燕景,不怕九門提督府?
所以,她一定要拿下燕景,當上世子妃。
“回小姐,最近燕小侯爺一直在忙著科考之事,倒是沒聽說他再去尋江大小姐。”
荷葉是夏語蓉身邊最得力的丫鬟,因為她會些功夫,人有機靈,許多機密之事夏語蓉都會交給她去辦。
荷葉說燕景最近沒跟江朝華聯絡,那就一定是真的。
“本小姐就說江朝華那惡女,文墨不通,人又惡毒,燕景怎麼會看的上她,只怕是礙著沈從文這層關係罷了。”
荷葉的話更加取悅了夏語蓉,她半眯著眼睛,唇角高高勾起,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臉上的性味更大了:“科考過後便是陛下的大壽,屆時新晉的進士們也會一併參加,洛陽王郡主快回京了,她一向心儀靖王,又討厭江朝華,你去往洛陽傳訊息,就說沈家有意讓江朝華當靖王妃。”
她倒是要看看洛陽王郡主聽到這則訊息還能不能在洛陽呆得住,畢竟,她可是喜歡靖王喜歡的到了瘋魔的地步。
“是,小姐。”
荷葉垂著頭,聞言立馬走了出去,然而還沒等她走出院子,只見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又跑了回來。
定睛一看,赫然正是剛剛走出去的那丫鬟。
夏語蓉一頓,眉頭皺起:“怎麼又回來了?”
還這麼慌慌張張的,難道是又出了什麼事?
“小姐,不好了,剛剛宮裡來人往沈家去了,據說是陛下賞了綾羅綢緞以及黃金千兩給福安郡主。”
那小丫鬟急匆匆的說著,夏語蓉聞言直接站了起來,臉都變形了:“什麼?”
憑什麼。
皇帝憑什麼要獎賞江朝華,就因為她母親受了委屈?
可這長安城,哪個婦人沒受過委屈,憑什麼只有沈氏跟江朝華能不斷的得到皇帝的嘉獎?
“可有打探到陛下嘉獎於江朝華的源頭?”
夏語蓉心亂如麻,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起來了。
她恨毒了江朝華,只要江朝華在長安城一日,她的風頭就會一直被江朝華搶走。
“好似是因為教坊司那日起火冒黑煙一事,福安郡主當時在場,阻止了書生學子們鬧事,陛下以此源頭嘉獎福安郡主,也是及有可能的。”
那丫鬟囁嚅的說著,夏語蓉聞言,氣的小臉慘白慘白的。
江朝華不過是湊熱鬧罷了,怎麼配的嘉獎?
憑什麼她運氣那麼好,看個熱鬧都能撞上大事,老天對她真是不公平。
原本以為沈氏休夫是江朝華落魄的開始,可轉頭皇帝的嘉獎又到了,這不是進一步的抬舉江朝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