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反轉再生,笛族叛亂(1 / 1)
“這些年你在外面養了她,還讓她生下子嗣,江賀,你與她當真只有江婉心一個孩子麼?
你早就有了二心,你根本從未真正的喜歡過我,所以從一開始你便是衝著我的身份來的。”
沈氏深撥出一口氣,她挺直了後背,說著,又給了江賀一巴掌。
她這次下手狠,直接將江賀的嘴打出了血。
他滿眼陰沉的看著沈沁,沈沁用同樣的眼神回看著他:
“從一開始你便是衝著我中忠毅侯府獨女的身份接近我的,如此,你還覺得自己有多高潔麼,你若是高潔,為何還要接近我想方設法的哄騙我娶我?
其實你不是怨恨外人罵你吃軟飯,你怨恨的是我沈家人沒有直接提拔你讓你當個公侯王爵!如此,你才對我們懷恨在心。”
沈氏又啐了一口江賀。
她的眼神近乎冷血,她死死的盯著江賀,一字一句的說著:
“江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在乎什麼我便讓你失去什麼,江婉心跟林楓,還有林嘉柔跟你母親,他們一個都跑不了,你死了,我也要讓你死後不得安寧。”
沈氏活了三十多年,從未對人如此兇狠過。
“以我的身份,以太后對我的疼愛,你覺得林楓能有多大的造化,還有江婉心,江賀,你死後,他們很快就會去地下陪你的。”
沈氏聲音壓低,只有她跟江賀二人能聽清。
成婚二十多年,江賀一直以為沈氏溫柔懦弱,不曾想,她也有這一面。
果真是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你敢,你敢!”聽到林楓的名字,江賀手上的鐐銬都在嘩啦嘩啦作響。
“我敢!你等著好了,我會毫不留情的弄死他,再弄死江婉心。”
外人不知道沈氏跟江賀說了什麼,他們只看見江賀血紅著一雙眼睛像是要吃了沈氏一樣。
“畜生,放肆!”
凜冽的風從身側席來。
沈氏一頓,江賀的身影已經被一腳踢飛了。
肅親王動手,江賀的五臟六腑沒被踹出來都是他怕嚇到沈氏腳下留情了。
“裴大人,江賀拐賣皇親殺人滅口,他欺妻殺子,儼然是個畜生,這樣的人現在不除,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午時快要到了,本王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行刑吧!”
肅親王跟沈氏離得近。
怕嚇到沈氏,他強壓著怒火威脅裴晉。
裴晉趕忙走下公堂,:“殿下說的是,但是此事還要走個章程。”
大理寺辦案,哪怕是判處人死刑也得上報,擇日問斬。
今日判案就行刑,於理不合。
“本王在這裡,還不足矣讓你走章程麼,你當本王是擺設?
此等狼心狗肺的畜生若是不殺了,豈不是叫盛唐的百姓寒了心,有這樣的畜生在,有朝一日威脅到了盛唐的江山,裴大人又能擔待的起麼!”
肅親王揹著手又施壓了。
裴晉後背上的汗都流出來了。
不是他畏懼權貴,而是很難有人不怕肅親王。
肅親王在戰場殺的人都堆積成山了。
腥風血雨中闖出來的,氣場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是,下官這就下令,午時一到,將江賀斬首!”
裴晉嚴肅的開口,視線看向林嘉柔:“罪婦林嘉柔,拐賣皇親涉嫌殺人,兩罪並罰,也一併斬首!”
事情是江賀跟林嘉柔一起做的,雖然沒證據證明林嘉柔插手了江賀撞斷江晚風雙腿一事。
但他們兩個誰也跑不了,只江晚舟一件事便能定罪了。
“冤枉啊,大人民婦冤枉啊,民婦沒做過,沒有證據能證明民婦動手殺人了,民婦血液中可沒有鷓鴣子的毒藥啊。”
林嘉柔面若死灰。
她猛的低頭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鮮血流出。
血流下,為了活命林嘉柔對自己下手特別狠,直接將手腕咬了個窟窿。
血咕咕往外冒,只有血腥味卻沒有花香味,裴晉猶豫了:“這……”
江晚舟的事只能證明林嘉柔跟江賀是同謀,只能證明林嘉柔是知情的,並沒有證據證明林嘉柔直接參與案子。
“本王剛剛旁聽,都聽明白了,鄒秋菊指認你賄賂她讓她拐走皇親,那簪子就是證據,事後,你與江賀又想殺人滅口,你還敢狡辯!”
肅親王冷冷一笑,那笑格外的殘忍。
有他在,今日江賀跟林嘉柔一個都別想跑。
至於江婉心那個小野種,以後絕對不會好過!
“不,沒有直接的罪證不能殺我,你們根本就是在徇私枉法。”
官差拉著林嘉柔,她死死的掙扎著,可肅親王在這裡,她掙扎又有什麼用。
“張志,將她的嘴堵了,此等惡婦犯了罪還要在此大喊大叫,簡直是豈有此理!”
肅親王唇角扯著,張志立馬走到林嘉柔身邊左右開弓給了她幾個大嘴巴。
肅親王辦事粗暴簡單,說是堵住嘴,其實是根本讓林嘉柔沒法子再張嘴說話。
不得不說,雖然暴力了一些,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裴大人,現在該將犯人押到菜市口行刑了,你還磨蹭什麼,待行刑完,本王便進宮將此事回稟給聖上和太后娘娘。”
肅親王話落,裴晉不再磨蹭,直接旨意裴光親自押送江賀跟林嘉柔去行刑。
“不,不。”
林嘉柔不想走,她想活著,誰能來救救她,她還不想死,她才三十多歲,以後還有大好年華。
再說了,她死了,她的兒子女兒怎麼辦。
“住手!本宮在此,誰敢動本宮的昭仁!”
眼看著官差就要將江賀跟林嘉柔帶出大堂,許太妃的怒斥聲傳了過來。
江婉心扶著許太妃,她白著臉看向林嘉柔,見林嘉柔的臉都被打爛了,她忍不住恨恨的看向江朝華。
江朝華唇角扯了扯,露出一抹笑來。
終於忍不住了麼,來了正好,來了就證明江賀背後的人出手了。
若是不出所料,一會還會有事發生。
“許太妃,這裡是大理寺,本官現在要辦案,還請太妃莫要妨礙下官主持公正。”
裴晉看見許太妃眉頭一蹙。
許太妃不好好在許家待著來這裡搗什麼亂。
“主持公正?本宮在這裡,倒是要看看你怎麼主持公正,你要殺的,是先帝親封的昭仁公主!她是本宮的昭仁,爾等豈敢動她!”
許太妃氣的渾身發抖,尤其是看見林嘉柔被打爛了臉更是滿眼心疼。
江婉心緊緊的拉著許太妃,親耳聽見許太妃宣稱林嘉柔的身世她無比激動。
原來她的母親竟是早先走丟的昭仁公主。
公主啊,那她就是郡主,跟江朝華的身份是一樣的。
“昭仁公主?”
裴晉楞了,許太妃說林嘉柔是昭仁公主。
那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說她現在的身份無法證明,就算她真的是昭仁,她殺人害命,就該判處死刑!”
肅親王盯著許太妃,腰間的劍已經抽了出來。
他拔刀相像,許太妃又氣又怕,一時間也被肅親王的氣勢嚇住了。
“如此歹毒之人不除,難堵悠悠之口,不用去菜市口行刑了,本王便在此了結了他們!”
肅親王手上的劍又快又準刺向江賀。
“啊!”
林嘉柔簡直要被嚇死了,這一劍下去,正中江賀的胸口,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匕首飛了過來將肅親王的劍打偏了。
“殿下手下留情,邊境急報,笛族謀反,陛下請殿下速速進宮。”
一個侍衛飛身而來,眾人一聽羌族謀反,皆大驚,而江朝華的臉也沉了下來。
國有戰亂不得殺生,睿王的手伸的果然夠長,這個時候,笛族的人居然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