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鬼門十三針治江晚風腿疾(1 / 1)
“那也不妨礙本王先除了這兩個禍害!”
肅親王扭頭看了一眼那侍衛。
這一眼,滿含殺意,那侍衛幾乎不敢與肅親王的眼神對視,猛的垂下了頭。
肅親王冷冷一嗤:“黃旭,你如今的本事是越發的大了,竟敢朝本王丟匕首!”
肅親王說著,手上的長劍一挑,直接將那把匕首甩向了黃旭。
黃旭不敢躲閃,任由那匕首刺進了腹部,滿臉煞白的跪在地上:
“王爺贖罪,實在是事態著急,末將才冒犯了您,可是如今國有戰事,王爺若是執意要殺生,只怕沒法對陛下交代。”
黃旭也在御林軍中任職。
江朝華盯著他,見他鬢角的汗流個不停,一副進退兩難的模樣,立馬明白了這黃旭是睿王的人。
他受睿王囑咐要保江賀的命,但又實在害怕肅親王。
“陛下那裡,自有本王對其交代,不過是殺兩個人而已,本王還殺不得了麼!”
肅親王也似看出了什麼一般,這次他出手更快,快到連張志都眼花了。
“皇叔,手下留情。”
又有一把匕首甩來,肅親王這次徹底怒了。
他終於明白為何江朝華一直忍著不爆發,那是因為江賀跟林嘉柔背後還有人。
他在這裡尚且都無法立馬要了江賀的命,更別提江朝華一個女娘了。
匕首甩來,肅親王翻手一甩,直接將那把匕首再次插進了江賀的胸口。
兩次插刀,江賀捂著胸口流血不止。
林嘉柔已經嚇傻了,嚇的都快要尿褲子了。
她尖叫著朝著許太妃的方向躲閃。
許太妃也害怕,從先帝還活著時她就知道肅親王是個瘋子,就連先帝都奈何不了他,更別說當今聖上了。
“肅親王,你好大的膽,本宮都說了她是昭仁了,你還要殺她,你執意如此,便從本宮的身體上踏過去吧。”
許太妃一生謹慎,如今年過五十,她太想要一個後人了。
以前找不到昭仁也就算了,如今找到了,說什麼也不能讓肅親王給殺了。
她以身擋在林嘉柔身前,公堂門口,許茂跟許巖都匆匆趕來。
江朝華歪著腦袋往門口看去,只見不僅許家的人如數到場,就連睿王也來了。
他今日穿著一身淺月牙白的錦袍。
這錦袍的顏色淺,更襯的他十分虛弱,像是一個玉做的人。
他以拳抵在唇邊咳嗽了幾聲,目光溫和的看向肅親王:“皇叔,還請手下留情,本王剛從皇宮趕來,父皇已經下令將此事交給本王處置了。
皇叔放心,沈夫人也請放心,本王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睿王好脾氣的說著,他的氣質太過於溫和,渾身上下一點沒有王爺的架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人畜無害。
江賀捂著胸口,血從他的指縫不斷流下。
他用一種近乎晦澀的眼神盯著沈氏,眼瞳深處好似在說:
看啊,你殺不死我,你們沈家也殺不死我。
只要我不死,便會捲土重來。
“皇叔,國法當前,大事當頭,還請皇叔以盛唐的江山為先。”
肅親王的眼神定格在睿王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好似這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打量睿王。
睿王面帶微笑絲毫不慌,不知過了多久,肅親王這才將手上的劍丟給張志:
“睿王在府養病這麼多年,就連朝堂之事都不插手,對江賀的事,倒是在意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人。”
肅親王意有所指,老侯爺跟沈秉正眼神也深了不少。
睿王依舊笑著:“這些年本王一直在府中養病,父皇每日都讓人送金貴的藥材到府上。
本王的身子或許時日無多了,父皇的養育之恩本王怕無法報答,是以,身子好一些了便想為父皇分憂。”
睿王回的滴水不漏,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不惱,將自己摘的乾淨。
江朝華纖眉微垂,她沒直視睿王,只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他如此隱藏,當年先太子被害也無人懷疑他。
甚至連燕景一開始都不願意懷疑,可見他的功夫有多深,背後又有多大的勢力。
“今日之事既然本王旁聽了,便會管到底,只要這兩個罪人不死,本王就不會善罷甘休。
張志,命人時刻守在他們身邊,要是他們多吃了一碗飯,本王就砍他們一根手指頭,多吃兩碗飯,本王就砍他們兩根手指頭!”
肅親王揹著手,大步邁了出去。
江賀跟林嘉柔哪怕現在不死,他也要一點點的折磨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待笛族的事一過,這兩個人的死期就到了。
“是,王爺。”張志領命,他沒跟著肅親王走,只是一直站在江賀跟林嘉柔跟前。
“沈夫人,國公,昭仁公主的身份太妃娘娘是經過證實的,還請沈家人行個方便。”
肅親王走了,臨走前也沒打算放過林嘉柔。
許茂的心沉到了底。
沈家人還在這裡,想帶走林嘉柔又或者是將她轉移到一個環境好一點的地方,怕是難了。
“許家人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國公怎麼不知道先帝還有一個昭仁公主,據我所知,先帝根本沒有女兒,許家是不是糊塗了,怎麼胡亂認親戚。”
沈秉正不鹹不淡的開口,公堂之外,沈家的侍衛已經衝進來將後路給堵死了。
倘若許家要帶走林嘉柔,那誰也不用走了,就在這裡僵著吧。
“你們是強盜麼,我母親是當朝公主,爾等居然敢對公主不敬,你們就不怕宮規律法麼!”
江婉心都要氣死了。
她母親可是公主啊,沈家人怎麼還敢攔著她們。
“宮規律法?宮規律法是陛下跟太后娘娘定的,你口口聲聲說宮規律法,我看不如進宮面見太后娘娘吧。
笛族叛亂,此時陛下是沒空的,不如去永壽宮對峙?”
江朝華聲音慵懶。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婉心,眼神淡淡。
江婉心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蔑視看輕,指甲緊緊的扣著掌心。
去永壽宮讓太后做主?
只怕她跟母親剛走到皇宮就被人給拿下了。
盛唐誰人不知太后跟許太妃不對付。
“裴大人,剛剛肅親王殿下臨走前可是交代過的,今日倘若罪犯離開了大理寺,他可說不定就要大開殺戒了。”
張志也淡淡說著,三方人馬僵持下,裴晉當然知道孰輕孰重:
“太妃,昭仁公主失蹤已久,就算她被尋回來了,那也要回稟陛下,待陛下認可了她的身份,那她才是昭仁公主,在此之前,請贖下官無禮,需得將罪犯關進大牢。”
裴晉說著,官差立馬將江賀跟林嘉柔帶走了。
江賀中了兩刀,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卻沒死。
肅親王出手狠,可江賀的心臟天生就比普通人要偏上一寸。
他跟林嘉柔被官差拉走,江婉心的眼淚唰的一下又流出來了。
她拉住許太妃的衣裳:“外祖母,您救救我母親啊,她可是您的親骨肉啊。”
“閉嘴!”
江婉心慌不擇言,許茂跟許巖齊齊怒斥。
當年先帝只對外宣稱昭仁是義女,親骨肉這樣的話江婉心也能說出來,到底有沒有腦子。
許茂盯著江婉心,心中更猶豫了。
林嘉柔母女兩個,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以後帶回許家,或許會惹出麻煩來。
“唐姑娘,你也來了。”
沈氏冷著臉看也不看林嘉柔,餘光一轉,只見公堂外唐爽拎著一個藥箱已經站了許久了。
遙遙相望間,她跟江晚風的視線對上,隨之緩緩一笑。
她找到能讓江晚風重新站起來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