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歹,我們住著沈家的宅子(1 / 1)

加入書籤

“唉,”秦剛嘆口氣,“你是做大事的人,你的身邊需要的是自己人,就算昌兒混賬,但他是你的親弟弟,將來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明白嗎?”

秦世清頓時醒悟。

若是秦世昌丟了一隻手,那將來損失的還是他。

“爹爹,我並沒有說不管他,只是想著,我們府上守著沈棲月這位財神奶奶,為什麼不從沈棲月的手上拿銀子,一定要兒子手上的那點銀子呢?”

現在家裡出了事,尚且拿不到沈棲月的銀子,那什麼時候才能把沈棲月手上的銀子,全都變成秦家的,為他所用?

他剛才去攬月院吃了閉門羹,不見得爹孃的話,沈棲月敢不聽。

爹爹開口朝沈棲月要銀子,沈棲月還能拒絕?

秦剛嘆口氣,道:“沈棲月先前已經說過了,我們若是用了她的陪嫁銀子,沈思達就會把我們一家人趕出去。”

“雖然我們現在還拿不到沈棲月手上的銀子,好歹,我們住著沈家的宅子,我們被趕出去之後,再不會有這樣的宅子白白讓我們居住。”

當年秦世昌娶親的時候,胡萬里就是看上他家的宅子,才把胡巧珍嫁過來。

若是秦家失去了宅子,恐怕胡萬里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在沈思達的面前吃癟也就算了,在胡萬里的面前,不能再低人一等。

秦世清剛要說話,秦剛接著說道:“不是為父說你,若是當初把兼祧兩房的事放到現在,後來沈思達回京述職的時候,一定會用他們沈家一家子三年的軍功,給為父換一個五品的官職。若我現在已經是五品官員,那胡萬里肯定不敢在我的面前說什麼。我只要說昌兒之所以出去賭博,都是因為胡巧珍攢撮的緣故,那麼,賭坊的這筆銀子,胡萬里就得拿出來。”

見秦世清靜靜的聽著,秦剛接著說道:“說來說去,是你和容疏影兼祧兩房的事,激怒了沈思達,這才令我們現在捉襟見肘,即便是想要去沈棲月的手上拿銀子,也不如往常那般方便了。”

秦剛當然知道,賬房馬先生那裡的欠條,原本沈棲月是付了銀子的,不然的話,那些店鋪的掌櫃的,早就堵在門口要賬了,還能等到秦家有了銀子?

若是不出兼祧兩房這件事,可能等沈棲月死了,這些欠條都不會拿出來。

都怪他,沒有叮囑馬先生看好銀子,讓沈棲月鑽了空子,不然的話,他現在就不用因為區區三萬兩銀子和兒子論長短,更不會因為八千多兩銀子讓街坊四鄰看笑話。

“若是想要拿到沈棲月手上的銀子,只有和沈棲月合夥經商這一條路了,所以,容疏影那邊你不能得罪,沈棲月這邊,我們也得捧著。”

“清兒,”秦剛語重心長,“想要做大事,就不能只看著眼前的幾萬兩銀子。為父是從鄉下一個窮小子走到現在的,最懂得隱忍。我們現在韜光養晦,為的是將來的大事,你可明白?”

秦世清點頭:“明白。”

但這和讓他給秦世昌拿銀子,有什麼關係嗎?

“既然明白,就把那三萬兩銀子拿出來,先把四海賭坊的事瞭解了。”

“是……但……”秦世清不情不願。

明明沈棲月的手上多的是銀子,為什麼一定要他把銀子拿出來?

三萬兩銀子對於沈棲月來說,那是九牛一毛,對他來說,那是血汗錢。

“去吧,把世昌的事辦好了,哄著容疏影和沈棲月,讓這兩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才能幫助你成就大事。”

秦世清摸了一把臉,從地上站起身:“是,兒子這就去辦。”

但他並不想拿自己的銀子,快步到了秦世昌的院子外面。

“世昌,你出來一下。”

秦世昌並沒出來,倒是胡巧珍一扭一扭地走出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二哥。不知二哥所為何事?”

見胡巧珍沒事人似的,秦世清不由得火冒三丈。

“世昌去四海賭坊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秦世清壓著心中的火氣,冷聲問道。

胡巧珍點頭,眼淚不要錢地流下來:“我也是剛剛知道,出了這種事,我都不知道我父親知道了,還會不會讓我和世昌過下去,若是父親命我和世昌斷絕夫妻關係,我可如何是好?二哥,還請您給我想想法子。”

裝著擦眼角的淚水,胡巧珍偷偷看秦世清一眼。

秦世清:“……”

他是來拿銀子的,他怎麼知道如何面對胡萬里?

一聲沒吭,秦世清轉身離開。

身後的胡巧珍冷嗤一聲,轉身回了院子。

正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的秦世昌,見到胡巧珍回來,立馬問道:“如何?秦世清是來要銀子的吧?”

胡巧珍一甩手帕,笑道,“夫君所言甚是,但我胡巧珍又不是被嚇大的,一句話,就讓你那好哥哥轉身而去。”

“哈哈哈,管他呢。”

秦世昌一把摟住胡巧珍:“當初贏了錢,我們都攢著,輸了銀子,就記在賬上,這筆銀子不讓沈棲月出,就得讓秦世清和容疏影拿出來,憑什麼他們都有銀子,就我們沒有?”

胡巧珍點頭,說道:“是啊,我們的一雙兒女,以後要讀書,還要娶親嫁人,多的是用銀子的地方,我們一無官職,二沒有經商的天賦,不動點腦子,眼看著就得喝西北風。”

“放心,”秦世昌使勁捏了她一把,笑道,“為夫不會讓你跟著我喝西北風,等著看,我一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比這家裡任何一個人活得都高貴。”

秦世清在胡巧珍這裡無功而返,到了落櫻院,容疏影並不在。

問了院子裡的粗使丫鬟,丫鬟並不知道容疏影去了哪裡。

此時,容疏影已經換了男裝,在一品閣的雅間,對面坐著一個男子。

“我家爺這次的危機,皆因那烏金丸所致,還請容姑娘解釋一二。”

容疏影一愣,道:“當初我給皇太孫送烏金丸的時候,已經言明,其含有慢性毒藥,需要慎重。誰知道皇太孫一次性把烏金丸全都獻給皇上,而皇上又賞賜給那些皇子,十三皇子心狠手辣之人,早就看皇太孫不順眼了,撞在刀口上,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說來,倒是我家爺的不是了?”男子的眼中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吃了容疏影。

容疏影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態度,慢條斯理說道:“皇太孫想必也知道,皇上留著三皇子和五皇子在京城,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在兩人中間培養一個將來能接替皇位的人,若不是我及時發覺,恐皇太孫不只是被禁足,現在恐怕連皇太孫的地位都沒了。”

“怎麼說?”

容疏影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淡淡說道:“雖然大燕帝國皇位向來只傳嫡長,但歷朝歷代,從來沒有皇上建在,太子薨逝的事情發生。”

男子點頭:“這倒也是。”

“皇上雖然把皇太孫當成是接班人培養,但三皇子和五皇子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各方面的能力,都不遜色於皇太子,皇上若不是在皇太子和三皇子以及五皇子之間徘徊不定,早就給三皇子和五皇子封了王位,命他們去往封地了。”

對面男子接著點頭,但還是說道:“這次的烏金丸,並沒有對三皇子和五皇子造成任何損傷,反倒是我家爺,因為進貢烏金丸被禁足,你又怎麼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