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仵作有了新想法我們趕快行動(1 / 1)
容疏影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雖然皇上發現烏金丸中含有毒素,也已經及時止損,但他應該也知道,經過服用烏金丸之後,身體大不如從前。皇上如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也如是,所以,皇上不可能把皇位傳給三皇子或者五皇子中的任何一位,皇太孫最大的兩個競爭對手已經不足為懼。這也是皇上並沒有抹掉皇太孫封號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三皇子和五皇子已經不足為懼?”
男人的眼中雖然還有疑惑,但火氣明顯消散。
“自然,用不了多久,在三皇子和五皇子解毒之後,兩人就會去封地,剩下一個只知道拿刀動槍的十三皇子,只能是皇太孫手上的一把刀,不足為懼。”
男人點頭,接著道:“你剛才不是說,十三皇子早就看我家爺不順眼了嗎?”
容疏影接著說道:“蕭緋夜看皇太孫不順眼,那是因為皇太孫一直窩在京城,未曾像當初的皇太子似的,征戰疆場,為國為民立下戰功,這並不影響皇太孫登基稱帝。”
男人點頭,說道:“你說過,要為我家爺斂財,這件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容疏影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這件事正在進行,請皇太孫莫要著急。”
頓了頓,接著說道:“皇太孫現在最關心的,應該是如何獲得皇上的信任,不是嗎?”
男子點頭,道:“你在這方面,有什麼好的建議?”
容疏影看著窗外搖曳的槐樹,道:“皇上服用烏金丸,就算太醫盡心盡力解毒,身體也大不如從前,只要皇太孫在解除禁足之後,在皇上面前盡孝即可,萬不可做出什麼越軌之舉,引得皇上的厭惡。”
接著壓低了聲音,和男人密謀良久,方離開一品閣。
沒過多久,李勇就把容疏影見過男子的事,報到沈棲月這裡。
“你確定那男子是皇太孫身邊的謀士孫華?”
“回小姐,屬下跟著孫華一直到了皇太孫府門外,親眼見孫華進了皇太孫的府上。”
“很好,容疏影沒有做別的事情吧?”
“回小姐,容疏影用皇太孫的人,在城西的一個作坊裡面打掃,說是要製作牙膏和雪花膏。”
沈棲月點頭,道:“盯著容疏影,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報來。”
“是!”
李勇離開,沈棲月招呼問梅:“馬上把折蘭幾個找來。”
“是!”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折蘭站在沈棲月面前。
折蘭幾個剛從街上的店鋪回來,準備換了服飾就來見自家小姐,聽到問梅傳喚,顧不上洗漱就走了進來。
沈棲月招招手,道:“女仵作又有了新的想法,我們馬上行動起來。”
折蘭立馬問道:“那個女仵作這次準備製作什麼東西?”
“剛收到訊息,容疏影準備製作雪花膏和牙膏。”沈棲月的手指輕輕叩擊桌案,道:“這次,我們不急著打壓容疏影。”
隨後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把這件事告訴沈掌櫃,讓沈掌櫃派人通知其他國家的店鋪,立馬銷售我們的貨物。
另外,讓沈掌櫃派人盯著城西的作坊,等他們把製作雪花膏和牙膏的原料都置辦好之後,我們的貨物立馬在大燕帝國各處,特別是京城,上架銷售。”
香皂和肥皂上架銷售及時,那是因為容疏影要和她合作,本金恐怕容疏影也拿不出,她當然不會買來原料之後,再告訴容疏影,市場上已經飽和。
而現在,容疏影明顯是不想和她合作了,那她何不給容疏影一個購買原料的機會。
即便是有了原料,想要製作出成品,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期間生產了多少廢品,只有沈棲月心中明白。
既然把她甩在一邊,讓容疏影小小地賠上一筆,算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是,”折蘭立馬應聲。
“這樣的話,她們前期的投入就會打了水漂。”聽竹笑道。
折蘭也笑著說道:“即便是製作出來也沒關係,我們的店鋪遍佈大燕帝國,甚至其他國家也有不少店鋪,只要我們的店鋪不收他們的成品,即便是製作出來,也只能是在倉庫裡面存著。”
她就不信了,誰家的財力能比小姐更雄厚。
問梅也笑道:“即便是他們自己有店鋪我們也不怕,我們可以聯手壓價,非把他們擠出這一行不可。”
沈棲月點頭,總之,要容疏影賠了功夫還得賠了銀子。
老老實實養胎不好嗎?非要折騰。
沈棲月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容疏影剖屍破案的本事,在大燕帝國可說是獨一無二,假以時日,一定可以在這一行獨佔鰲頭,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麼要和秦世清攪在一起,寧願和秦世清兼祧兩房,也至死不回頭。
難道秦世清身上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
“好了,馬上去辦。”
“是!”折蘭幾個應聲,立馬走了出去。
問梅關上房門,一邊給沈棲月換了一盞茶,一邊說道:“女仵作也真是的,折騰了一出是一出,好好地嫁人生孩子不是挺好的,為什麼要和姑爺……二少爺無媒苟合……”
“他們的事,我們不參合,只要看好我們的銀子即可。”
沈棲月早就不在乎秦世清了,更不會管她容疏影無媒苟合的事,她只想看好自己的銀子,截了容疏影發財的路。
晚膳後,沈棲月琢磨著下一步容疏影會搗鼓出來什麼新鮮的玩意。
關好窗欞,繡鞋在青磚地上踏出細碎的聲響。
燭芯\"噼啪\"爆了個燈花,在紗帳上投下搖曳的暗影。
躺在床上,沈棲月輾轉難眠,緊接著想起李勇報來的,關於容疏影和‘系統’說話的事。
攥著錦被的手指節發白——前世種種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回,竟尋不出半點關於\"系統\"的蛛絲馬跡。
是當真從未存在過,還是她愚鈍至此,連這般要緊的人物都渾然不覺?
窗外漸起的天光滲進茜紗窗,將博古架上的瓷瓶映出冷冽的釉色。
容疏影那些奇巧的香胰子、琉璃鏡,若皆出自\"系統\"之手......那前世裡,這所謂的\"系統\"必然也如影隨形。
直到黎明時分,沈棲月才合上眼。
突然。
“小姐!”問梅急促的叩門聲驚破晨霧,“顧太傅府的孫夫人到訪,此刻正在花廳候著。”
問梅知道自家小姐還睡著,但孫夫人身份特殊,不然,她定不會驚動熟睡中的小姐。
沈棲月倏地睜開眼。
顧太傅府上孫夫人,是孃親小時候的玩伴,兩人私交甚密,孫夫人的女兒顧若初和她,不次於璇璣縣主和她的關係。
自從她嫁給秦世清,孫夫人對她多有關照,經常請她去太傅府做客。
只是不知道,孫夫人這麼早來找她,所為何事。
沈棲月匆匆挽了個簡單的髮髻,一襲藕荷色繡蘭襦裙帶著晨露的溼氣。
她剛邁進花廳門檻,便見孫夫人猛地從檀木椅上站起,手中茶盞\"噹啷\"摔在青磚地上,碧綠的茶湯濺溼了裙角。
什麼事能讓孫夫人如此驚慌,以至於失態。
“阿月!”孫夫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阿若她...”保養得宜的面容此刻慘白如紙,唇瓣不住顫抖,“昨夜去上香...至今未歸...”
沈棲月心頭劇震。
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別人不知道沈棲月是曾經的沈三將軍,謝雲舒並沒有瞞著好友孫夫人。
顧若初晚上被人掠走,顧太傅一家為了顧若初的名聲,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求到沈棲月這裡來。
請沈棲月幫著查詢。
沈棲月滿口答應,送走孫夫人,就去請容疏影幫著分析顧若初被人掠走這件事,在容疏影的幫助下,的確找到了顧若初。
當時,那些匪徒只是為了銀子,並沒有對顧若初做什麼。
沈棲月找到顧若初,憑著一己之力,殺光所有匪徒,救出顧若初。
本打算悄無聲息送顧若初回去,卻不想秦世清帶著大理寺捕快趕到,且立案調查歹徒的來歷。
一時間,顧若初被歹徒掠走的事,傳遍了京城。
大街小巷都在流傳顧太傅府上大小姐失身於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