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宿主,顧若初成功脫身(1 / 1)
秦世清和沈棲月夫妻不顧安危,捨身勇鬥歹徒的事傳遍了京城,而顧若初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顧若初感覺名聲被毀,無臉苟活人世,上吊自盡。
從此,孫夫人以及顧家上下,和沈棲月以及沈家,斷絕關係。
見沈棲月愣神,孫夫人輕聲叫道:“阿月,你聽著嗎?”
沈棲月回過神。
前世裡,她從來沒有懷疑過秦世清和容疏影會有什麼險惡用心,把顧若初的事,和容疏影和盤托出。
雖然很快找到韓若初和那些歹徒,但也違背了顧家以及孫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要悄悄尋找顧若初,萬不可把顧若初被歹徒劫走的事,宣揚出去。
如今看來,容疏影知道顧若初的事之後,定是讓秦世清跟在她身後,在她解救顧若初之後,突然出現。
並不是擔心她的安危,根本就是為了宣揚秦世清如何抽絲剝繭,找到歹徒藏身之地的。
秦世清是出名了,也把顧若初推上絕路,也把她逼到尷尬的境地,不得不接受顧家和她們沈家恩斷義絕。
實際上,自從秦世清救出顧若初之後,名聲大噪,皇上因此破格提拔他正五品,從此開始了仕途上的一路飆升。
呵。
沈棲月心中輕叱一聲。
這一世,她絕對不會讓秦世清和容疏影得逞。
“伯母放心。”她反手扣住孫夫人冰涼的手指,聲音沉靜得可怕,“我定將阿若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孫夫人突然兩腿一軟軟,整個人跌坐在椅子裡。
她顫抖著從袖中掏出一方染血的帕子:“這是...在城西松林找到的...”
“問梅!”沈棲月厲聲喚道,“備馬,取兵器。若有人問起——”她眯起眼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就說縣主邀我去獵場試新得的波斯弓。”
命人送走孫夫人,沈棲月立馬吩咐下去。
落櫻院。
容疏影坐在窗前,正在整理系統給的牙膏和雪花膏的配方及生產流程。
她腦海中,系統機械的聲音突然響起:
【宿主,顧若初成功脫身,秦世清並沒有見到顧若初被歹徒綁架的過程。】
【這樣的話,秦世清在顧若初這件事上,就不能做文章。】
“有意思。”容疏影紅唇微勾,“系統,知不知道是誰救了顧若初?”
【積分太少,查不到。】
“廢物,我要你個廢物有何用?”
【宿主言之差異,這怎麼能怪我,是您的攻略目標……】
“閉嘴,你懂什麼,秦國統一天下,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你無能就不要狡辯了,以後不許拿攻略目標出來說事。”
她和孫華在一品閣密謀很久,才設計出這一場綁架,目的自然是為了在顧若初被歹徒綁架曝光之後自盡身亡,令顧太傅和沈思達斷交。
顧太傅是大燕國文官之首,朝堂上一半的文官,都是顧太傅的門生或好友。
而沈思達,是大燕帝國武將的馬首,若是大燕帝國文武不和,將來拿下大燕帝國,不費吹灰之力。
而秦世清因為這件事,得到一個奮不顧身,營救被歹徒綁架的太傅之女的好名聲,官位自然會提升,她的積分也會跟著上升。
這是她和秦世清共贏的設計。
但當著孫華的面前,她並沒有這樣說,而是告訴孫華,在皇太孫禁足期間,顧太傅對皇太孫不聞不問,恐怕已經不想效忠皇太孫,必須給顧太傅一個教訓。
孫華雖然有顧慮,還是同意了。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沈棲月並沒有來找她分析案情。
她當時只是覺得,沈棲月在外面轉悠一圈,找不到綁架顧若初的歹徒,一定會回來找她,最起碼,沈棲月會和秦世清說這件事。
到時候,指引沈棲月救下顧若初,然後秦世清出面調查那些歹徒的背景,再然後,就會像她想象的那樣,得到自己想要的。
沒等到沈棲月回來,卻等到了顧若初被救的訊息。
這種不能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坐臥不安,就連手上整理的東西,也做不下去。
“該死的古人,用什麼毛筆,哪有現代的文具用著方便。”
還有這絹帛,造價昂貴,且書寫的時候,一滴墨上去,這塊絹帛就算是毀了。
桌案邊的廢物筐堆滿了這種寫廢的絹帛,秦世清若是見到了,又該心疼地唏噓不已。
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還有一件事令容疏影坐臥不安。
連著幾天,每次夜間醒來,秦世清都在院子裡的水缸裡。
這令容疏影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秦世清夢遊,也不該走到水缸裡面,一定是人為的。
但她觀察了幾天,都沒發現端倪。
她乾脆讓人把水缸撤了,這樣做,無異於因噎廢食,萬一發生火災的話,恐怕這個院子就完了。
她並不心疼這個院子,但這個院子沒了,整個秦府,也沒有多餘的院子給她住。
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
說起來,還是缺少銀子,有了銀子,出去置辦宅子,和秦家徹底分開。
想了想,覺得就算顧若初這件事不能幫秦世清什麼,那接下來,她的牙膏雪花膏,應該派上用場了。
等她手上有了足夠的銀子,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況且,她手上有了銀子,積分才會增加。
拿起扔在一旁的毛筆,她得趕緊掙銀子,製造出這個世界上沒有的東西。
這些日子朱月英一直在打探朱換被杖斃的事情,等她理順了,一切是因為表哥兼祧兩房而起,最後又是因為容疏影一句話,令表哥起了殺心,就對容疏影生出恨意。
她知道容疏影是表哥心尖上的人,她連容疏影的一根毫毛都動不了,就來找秦宓。
“表妹,”私下裡,朱月英和秦宓非常親熱。
秦宓因為沒有可以玩到一起的朋友,也把朱月英當成是朋友,當然,也是私下的朋友,表面上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朱月英是丫鬟。
朱月英知道討好了秦宓,比討好姑母得到的好處要多得多。
“表妹,這幾日沒見你和表嫂一起出門。”
秦宓正百無聊賴地看一個畫本子,見朱月英進來,招招手:“過來坐。”
然後嘆口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容疏影的事,沈棲月這些日子對我不理不睬。你有沒有好法子,弄到沈棲月手上的銀子。你放心,買來的東西,我們平分。”
朱月英立馬從袖袋裡面拿出一錠銀子,道:“表妹,這是我以往的月例銀子攢下來的,你先用著。”
頓了頓,接著說道:“沈棲月的銀子,遲早是秦家的,我們不用惦記,倒是容疏影手上的銀子,我們若是不幫忙化用,指不定用到什麼地方。”
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容疏影要製造什麼肥皂和香皂,那些表嫂用不完,拿回來分發給府上各個院子,爛大街的東西,能賺回來本錢才怪了。表妹不若趁著銀子還在容疏影的手上,找容疏影拿些出來,我們去珍寶閣買東西。”
秦宓眼珠子轉了轉,上次沈棲月拿走了她的鐲子,現在她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行,見到容疏影,你可得幫我一把,拿到的銀子,我們平分。”
朱月英連忙笑著說道:“我就是個鄉下女子,金貴的首飾也戴不出去,即便是將來嫁人,也用不到高貴的陪嫁,要那麼多銀子幹什麼?我一個銅板不要,都是表妹的。”
說著,把那一錠銀子塞在秦宓的手裡。
秦宓笑眯眯收下,笑道:“這府上,只有表姐真心對我好。”
把銀錠放在首飾匣子裡,和朱月英走出房間。
關門的那一刻,朱月英轉身瞅了一眼首飾盒子,心中暗恨,一家子眼皮子淺的東西,眼裡只有銀子,沒一個好東西。
進了落梅苑,就被幾個負責灑掃的婆子攔下來:“奴婢見過小姐。”
秦宓哼了一聲,接著往前走,幾個掃灑的婆子相互看了一眼,立馬擋住她的去路。
“小姐,容姑娘正在忙著,不方便打攪,小姐有什麼事,老奴進去通報。”
秦宓停下來,上下打量一眼攔著她的婆子。
攬月院不讓進去,那是因為這宅子裡裡外外都是沈棲月的人,容疏影算什麼東西,也敢學沈棲月,讓人攔著她不讓進去。
“滾開!”秦宓怒道:“這裡是秦家,沒有我秦宓不能去的地方。”
說完,抬腳就走。
“小姐,您就可憐可憐老奴,老奴若是放您進去,打攪了容姑娘,少爺會剝了老奴的皮。”
“呵,”秦宓冷笑一聲,“你害怕我哥扒了你的皮,就不怕本小姐扒了你的皮嗎?”
幾個婆子立馬跪在秦宓腳下,叩頭說道:“小姐,您就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