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他孃的怎麼不去搶(1 / 1)
“滾開!……”秦宓一腳踹開腳下的婆子,“不長眼的東西……”
‘吱嘎’前面的房門開啟。
鬧成這樣,容疏影若是還坐得住,除非耳朵聾了。
“妹妹這是幹什麼?”
秦宓叉著腰仰臉問道:“容姐姐,我想出去置辦點東西,聽說你的手上有現成的銀子,先借給我用一下,等我的月例銀子到了,還你就是。”
容疏影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秦宓這樣,像是土匪一般不要臉的。
說的是借,沒有一點借的姿態,就好像她欠了秦宓的。
對這種不要臉的,絕對不能姑息養奸,不然的話,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剛要開口拒絕,系統立馬出聲。
【面對攻略目標的血脈至親,不能拒絕,不然的話,會降低攻略值。】
容疏影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換上一張笑臉,溫言道:“我當是什麼大事,原來是想要出去散散心。說吧,需要多少銀子?”
“多了我也用不上,五百兩足以。”
多少?
五百兩?
你他孃的怎麼不去搶?
還五百兩足以。
你以為我是印製銀票的。
鑑於系統的提醒,容疏影磨著後槽牙,笑道:“不多,我手上正好有五百兩,妹妹拿去玩吧。”
轉身回屋,拿了五百兩銀票,遞給上前的朱月英,叮囑一句:“出門帶幾個下人跟著,別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小人惦記了。”
這是她的血汗錢,被人搶走了,秦宓不心疼,她會心疼的。
銀票遞在朱月英手上的時候,感覺朱月英看她的眼神像是淬了刀子,恨不得殺了她的樣子,令容疏影心中一緊。
這丫鬟,有點意思。
秦宓得了銀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沒想到,她開口五百兩,容疏影連眼睛都不眨地就拿給她,比沈棲月還要大方。
這下好了,以後就來容疏影這裡拿銀子。
沒有了沈棲月的銀子,她照樣風光無限。
“多謝容姐姐,等我有了銀子,就會還給容姐姐的。”
她有了銀子,一定還債,只是,她一直入不敷出。
帶著朱月英出了府,直奔珍寶閣。
到了珍寶閣門口,朱月英非常有自知之明,言道:“表妹,你看我這一身寒酸的模樣,進去了只能丟你的臉,我在外面等著,你快進去找你喜歡的東西。”
她只想借秦宓的手坑容疏影,根本不想陪著秦宓,買回來的首飾戴幾天不喜歡了,恐怕會埋怨她沒長眼。
秦宓上下打量朱月英一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丫鬟,的確不適合進去珍寶閣。
哼了一聲,秦宓走了進去。
朱月英站在珍寶閣不遠處,眼珠子盯著珍寶閣。
她若是秦家的表小姐,或者做了表哥的妾室,也能拿著銀子進去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正想著,旁邊有人叫道:“朱小姐?”
朱月英聽著耳熟,轉頭一看,那人立馬上前:“還真是你啊?”
朱月英想起來了,是村子裡的秀才田望之。
“田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田望之曾經是祖父的啟蒙學生,過年過節的時候,會給祖父送些禮物。
那還是在祖父活著的時候,等祖父死了,兩家基本上沒來往。
能在這裡見到田望之,朱月英覺得很親切。
“我是來京城準備參加科考的,你這是……”
“我……閒著沒事,出來轉轉……”
朱月英沒說是陪著秦宓一起來的,她不想說來了京城,在姑母家中做了丫鬟,甚至連大哥的命都沒了。
“看起來過得挺好,你姑父和姑母還好吧?等有了機會,我去府上拜見姑父姑母。”田望之更進一步。
就算他和秦剛父子沒什麼交情,中間有了朱月英祖父這位啟蒙老師,關係就能進一步了。
常言說,朝中有人好做官,到時候,說不定秦剛父子能拉他一把。
朱月英一聽,這要是田望之知道自己在姑母家中做丫鬟,訊息傳回家中,爹孃不知道會多傷心。
“田大哥,你不知道,我表哥現在娶了沈國公府上的小姐,見你恐怕不方便。”
朱月英給了田望之一個你懂的眼神。
田望之連忙點頭:“我明白了,高門大戶府上小姐講究多,我就不去打攪了。我就住在城外的大相國寺,你要是去燒香還原的話,可以去大相國寺找我。”
說完,田望之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
朱月英眼珠子一轉,叫道:“田大哥,請留步。”
在大相國寺安身,那就是說,田望之除了一個秀才的身份,身無長物,連住客棧的銀子都沒有。
窮酸一個。
但對朱月英來說,一個秀才的身份足以。
“何事?”
朱月英笑道:“我家表妹,非常欣賞田大哥這樣的文雅之士,只是苦於找不到知音,田大哥若是不嫌棄的話,等那天我可以引薦田大哥和表妹認識,萬一表妹看上田大哥,日後田大哥金榜題名,兩家聯姻,想必沈家小姐再不會阻礙田大哥去拜見我姑父和姑母。”
田望之眼睛一亮,立馬應聲:“能和秦小姐做知音,在下榮幸之至。”
朱月英噗嗤笑了,道:“等見到我家表妹,再說這些酸死人的話吧。”
田望之喜出望外,點頭,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秦小姐。”
“表妹就在珍寶閣裡面,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田大哥若是沒有別的事,稍等片刻即可。”
田望之連忙應聲:“能見秦小姐一面,在下甘之若飴。”
秦宓出了珍寶閣,就看見朱月英和一個男子站在一起說話。
那男子一身白衣,風度翩翩,說話的時候,眉眼彎彎,一臉柔情。
小賤人,什麼時候勾搭了風流才子,她怎麼不知道。
“表姐!”秦宓剛買了手鐲,臉上的喜氣遮掩不住。
“表妹,”朱月英轉過身,笑吟吟說道,“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祖父的學生,是來參加科考的……”
沒等朱月英說完,秦宓就上下打量田望之。
來參加科考的,若是中了狀元,將來前途無量。
“原來是外祖的學生,失敬。”秦宓收起往常的囂張,像模像樣地施禮。
“快別這樣,折煞在下了。”田望之也急忙還禮,眼珠子卻偷偷打量秦宓。
朱月英看在眼裡,心中有了計較。
敢把她大哥杖斃,她就毀了秦宓,要秦家所有人都沒臉出門見人。
朱月英笑道:“說起來,我們算是一家人,就不要在大街上說話了,我們去一品閣喝茶,我請客。”
田望之巴不得和秦宓多多相處,連忙說道:“怎麼能讓朱小姐破費,我請客。”
秦宓猶豫一下,正要拒絕,田望之躬身說道:“秦小姐,請給在下一個面子,在下榮幸之至。”
秦宓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對她這樣恭敬,心中不覺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