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老爺好這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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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宓看向朱月英,彷彿在徵求朱月英的意見。

朱月英連忙說道,“表妹,你身份高貴,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沒有身份地位之人,就像表嫂,……”一直看不上她們這些出身低微之人。

朱月英嘴裡的表嫂,自然就是沈棲月。

她可不會明著教唆秦宓,不然的話,後面事情敗露,姑母肯定饒不了她。

以她對秦宓的瞭解,只要稍微在言語上點撥,秦宓就能按照她的想法來做。

秦宓想到沈棲月這幾天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就覺得沈棲月無比討厭,立馬說道,“誰和沈棲月一般見識?既然田先生是外祖的學生,我們就是一家人,不分高低貴賤。”

揮揮手,豪放的樣子,令朱月英心中一喜。

蠢豬。

沒一會,幾個人到了一品閣的雅間。

上了茶品點心,朱月英笑道,“哎呦,我的耳環落在街上了,表妹和田先生在這裡先坐,我去找找。”

“快去快回。”秦宓覺得和一個陌生男子單獨相處不太好,但她還是答應了朱月英。

“好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秦剛沒找到王婆子和柳娘以及寶妞,回到府上坐立不安,一直懷疑王婆子把柳娘和寶妞賣到青樓去了,而王婆子拿著銀子,置辦了房產,躲起來自己快活去了。

這樣想著,就和秦夫人商議:“夫人,我這幾天因為柳孃的事。吃不下睡不著,腦子都快成一團漿糊了,你替我想想,王婆子能把她們娘倆弄到哪裡去?”

秦夫人翻個白眼,冷嗤一聲:“現在知道我的好了?當初我找柳孃的時候,你是怎麼阻攔的?”

“夫人,你我之間,還需計較這麼多?你看看,你把我臉上撓的,到了衙門,同僚們都嘲諷我家中的母貓發情了……”

“放屁,他們家的母狗才發情了。”

這樣一說,秦夫人感覺窩在心中的那一口悶氣消散不少,說道,“王婆子最不是東西,當年你上京參加科考,王婆子把我賣給鄰村的老鰥夫,若不是我一腳把她踹在糞坑裡,那老鰥夫就得逞了。”

頓了頓,接著說道,“那王婆子最擅長保媒拉縴,老天爺怎麼不讓她做青樓的老鴇,那樣的話,也算是物盡其用。”

秦剛心中一緊,湊近秦夫人耳邊,問道,“你說王婆子會不會把柳娘和寶妞賣到青樓,然後帶著銀子跑路?”

秦夫人一愣:“你別說,這還真的像是王婆子能幹出來的事,你趕緊派人去京城的青樓找找,說不定柳娘和你的女兒還沒有接客,贖出來也花不了幾個銀子。”

心中卻在想著,最好把柳娘和那個小賤人賣到青樓,那樣的話,看秦剛還怎麼好意思接回家。

秦剛點頭,說道,“柳娘現在懷著身孕,即便是接客,也得等她生了孩子,我並不擔心。倒是寶妞,馬上就要及笄了,正是接客的大好年華,模樣長得俊俏,脾氣還好,知書達理,這一點和我最像,最招人喜歡。”

立馬想到秦宓,感覺秦宓一點都不像他,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像極了朱婉儀這頭母老虎。

秦夫人緩緩轉過身,瞪著秦剛:“即便是知書達理,還不是個私生女?有什麼好炫耀的?何況這時候,說不定已經接客了,你即便是接回來,恐怕也不是完璧之身。”

敢當著她的面前誇讚小賤人,她就往秦剛的心尖上捅刀子。

秦剛的心中一緊,立馬說道,“夫人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京城最大的青樓一趟,一定要把寶妞接回來。”

此時他一身便衣,找了一柄摺扇拿在手上,還往胸前踹了不少銀子。

秦夫人一看就急眼了,這是去找女兒,還是去逛窯子?

“且慢!”

“怎麼?你還想要阻攔不成?”秦剛瞪著眼,轉頭問道。

“老爺說的哪裡話,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只不過是想和老爺一起去青樓而已,怎會阻攔老爺?”秦夫人笑眯眯說道。

秦剛明白了,這是怕他去青樓找女人。

“你把我秦剛看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

秦夫人兩手一攤,“難道不是嗎?你能養外室,誰還能阻止你去青樓不成?”

“你……”秦剛咬緊了後槽牙,一句話說不出來。

“怎麼?允許我跟著,我們就一起去,不然的話,可別怪我做事不留情面。”秦夫人寸步不讓。

“好吧,”秦剛無奈,道,“你好歹收拾一番,扮做我的小廝,不然的話,你進不去青樓。”

秦夫人一邊收拾,一邊說道:“你要說沒去過青樓,誰相信,連裡面的規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個……”秦剛想大聲罵出來,被秦夫人一個冰涼的眼神盯了一下,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在肚子裡。

秦夫人把頭髮盤起來,換了一身小廝的服飾,跟在秦剛的身後出了門。

到了大門外,車伕看一眼秦剛身後的小廝,感覺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不由得一愣。

府上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位人物?他怎麼不知道?

秦剛見車伕盯著秦夫人,不由得心頭火起。

他就知道,朱氏不是什麼好鳥,剛出門就被車伕惦記了。

“看什麼呢?再看剜了你的眼珠子。”

車伕一哆嗦,連忙轉過臉,伺候秦剛上車。

等秦夫人跟著秦剛一起登上馬車,甚至秦剛還攙扶秦夫人一把,車伕立馬明白了。

怪不得府上這幾天不消停,原來老爺除了養外室,還是個斷袖。

這就難怪夫人把老爺的臉撓破了。

車伕不經意間,眼神掃過秦剛的臉頰,令秦剛心虛地轉過頭。

心中卻在琢磨,今天這車伕也不是道是不是吃錯藥了,敢盯著他和夫人看。

這樣的下人,就該發賣了。

也不知道沈棲月是怎麼管理這些下人的,沒一點規矩。

馬車很快到了醉月樓,秦剛叫停,和秦夫人相攜走出馬車。

車伕更加明白了,原來老爺的相好是醉月樓的小官。

頓時覺得秦剛的眼光不咋的。

這位小官,也就皮膚白了些,模樣連中上都到不了,看起來也不再年輕。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秦府的老爺好這口。

呸!

老不要臉的貨,也不知道夫人知道了,會不會再給他幾爪子。

在車伕疑疑惑惑的眼神中,秦剛攙扶秦夫人下了馬車,這才想到,他現在是主子,朱婉儀是他的小跟班,立馬鬆開秦夫人,率先走進醉月樓。

老鴇一見,立馬迎了上來:“客官,您來了,多日不見,今天怎麼有空閒了?”

這本來就是一句客氣話,卻令秦夫人擰緊了眉頭。

老畢登,還說以前沒來過,真的沒來過,老鴇怎能說多日不見?

老不死的,除了養外室,還逛青樓,枉費她這些年掏心掏肺地對秦剛,早知道這樣,當年就不該給秦剛兩畝薄田供他讀書科考,那樣的話,大家都在鄉下做泥腿子,誰都別嫌棄誰,也就沒有了養外室和逛青樓這種糟心事。

一邊往裡走,秦夫人的臉像是下了一層霜,冷得能把醉月樓凍起來。

老鴇只顧著討好秦剛,並不在意後面跟著的小廝——秦夫人,一路走,一路說道:“客官,不知道您想要見什麼樣的姑娘?”

秦剛掏出一錠銀子,放在老鴇的手上,道:“把這半個月新來的姑娘都給我找來,對了,只要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年長的就算了。”

老鴇看到那一錠銀子,立馬兩眼放光,笑道:“客官,不瞞您說,我們醉月樓已經有一陣子沒進姑娘了,您不如點我們醉月樓的花魁……”

不等老鴇說完,秦剛就急切地問道:“真的沒有新來的姑娘?即便是做雜役的姑娘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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