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秦家只有一個沈棲月能侍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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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老夫人,房間裡所有人全都感覺出事情有點詭異。

至於詭異在什麼地方,就連秦剛都想象不出來。

正在這時,朱月英走了進來。

作為丫鬟,朱月英比其他的丫鬟自由很多,雖然也是住在偏房,平常時候並沒有固定的活計,只在秦宓需要她陪伴的時候,跟在秦宓的身後。

今天秦宓參加詩會,是跟著容疏影出門的。

容疏影進進出出身邊從來不帶丫鬟,秦宓也不好把朱月英帶在身邊。

也正因為今天沒帶朱月英,才有了和田望之相處半晌的機會。

朱月英進來施禮:“見過老夫人,見過姑父姑母。”

沒有外人的時候,朱月英也會偶爾展現一下自己的身份,省得自己的親姑母忘記了自己是她的親侄女。

老夫人睜開眼,見是朱月英,重新閉眼休息。

就連秦剛和秦夫人,也沒拿朱月英當回事,一聲不吭,連一句招呼都沒有。

倒是秦宓,問道:“表姐,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不見了?”

朱月英直起腰,微微一笑,慢吞吞說道:“這就是我來拜見姑父和姑母的緣由。”

老夫人倏地睜開眼,道:“別賣關子,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朱月英心中冷笑,剛才不是裝著看不到她嗎?現在著急了?

偏她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道:“回老夫人,表妹院子裡的丫鬟婆子以及守門的小廝,全都拿到自己的身契,收拾了自己的行禮,出門去了。”

“什麼?”秦剛跳起來。

秦夫人也驚慌失措,道:“全都出門了?他們怎麼拿到身契的?”

秦剛想罵秦夫人一句蠢豬,這些人的身契,自然是沈棲月給的。

想到是他最先開的頭,命小廝去沈棲月的手上拿身契,罵秦夫人的話,只好咽在肚子裡。

對沈棲月,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這個沈棲月,簡直不知道所為!我明明只是命小廝拿回他自己的身契,怎麼就敢把宓兒院子裡的下人的身契全都給發放了?”

朱月英及時補充道:“姑父,不只是表妹院子裡面的人都走了,就連表哥院子裡的人,還有廚房和門房那邊,後院養花養馬趕車的,全都走了。”

秦世昌蹭得站起身,問道:“我院子裡的奴才也都走了?”

朱月英點頭,道:“但凡我們秦家的下人,全都走光了,只剩下攬月院的下人還在。”

秦世昌跳起來,道:“攬月院的下人都是沈棲月的陪嫁,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連忙和胡巧珍說道:“我們趕緊回去看看,若是奶孃也走了,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也讓人給拐走了。”

胡巧珍這才想起來。

當初她生下兒子的時候,就是沈棲月幫忙找的奶孃,生下女兒,奶孃還是沈棲月買來的。

為什麼買來,不是臨時僱傭,沈棲月當時說,只有身契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這些奶孃才能一心一意對待主子,不然的話,指不定什麼時候奶孃起了歹心,把孩子給換了都不知道。

現在沈棲月怎麼不擔心她一雙兒女的安全了,怎麼就敢把她院子裡的奶孃的身契也給出去?

胡巧珍非常理智,知道現在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連忙跟著秦世昌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夫人這邊也不再淡定,道:“好孩子,多虧你還留在秦家,快去廚房看看,老身的參湯還在爐子上,別熬糊了。”

朱月英微微俯身施禮,道:“是。”

現在知道她的好,看到她存在的價值了?現在不裝死了?

朱月英到了廚房,見小爐子上果然熬著參湯,冷笑一聲,拿了一隻碗,把參湯倒出來,剩下的渣滓,照樣放在爐子上,沒一會,參渣就糊了,且冒了煙。

朱月英這才把砂鍋端到一旁晾著,此時碗裡的參湯涼的差不多了,朱月英端起來幾口喝下去。

在廚房轉了一圈,見沒有什麼好東西,拿了一個肉包子,三兩口吃下肚。

廚房沒了下人,今天的晚飯恐怕泡湯了,她得先墊墊,省得餓肚子。

才端著砂鍋去了前面。

“老夫人……”

離得老遠,朱月英裝得驚慌失措,大聲喊道:“老夫人,不好了……”

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子,今天這點參湯,是廚房裡儲存的最後一點好東西了,別再糟蹋了。

朱月英端著砂鍋走進來。

人尚未進來,一股子焦糊的味道就到了,老夫人差點沒暈過去。

果然,這……即便是採買,天色已晚,不知道鋪子還開著門沒有。

何況府上的下人全都走了,這該怎麼辦?

秦剛現在考慮的是他明天一早上朝的大事。

車伕走了,誰給他趕馬車。

不只是趕馬車的事,今天夜裡誰餵馬?

秦夫人則在想著,廚房裡面的下人都走了,難道要她親自上手重操舊業?

秦宓想得更現實,沒了婆子和丫鬟,誰伺候她洗漱就寢。

老夫人顫顫巍巍站起身,道:“……還真的給糟踐了……這群賤人……”

秦剛大叫一聲:“來人!把沈棲月給我叫來!”

他就不信了,他就治不了沈棲月這個刺頭了。

半晌,無人答應,秦剛才想起來,院子裡伺候的小廝全都走了。

秦夫人翻個白眼,道:“月英,好孩子,你趕緊去攬月院找沈棲月,就說……”

她看了一眼老夫人,說什麼才能讓沈棲月過來。

老夫人雙眼已經從地上的砂鍋上挪開,接著道:“就說我老婆子身邊缺了人伺候,命沈棲月過來侍疾!”

敢把她身邊的人全都放走,沈棲月必須承擔責任。

“是!”朱月英俯身施禮,緩緩轉過身,走出榮興院。

朱月英並沒有去攬月院。

銀杏拿著燒火棍守在大門口,所有攬月院之外的人都進不去,她還沒有自信到她比別人有面子。

讓沈棲月前來侍疾,虧老夫人有臉說出來。

當初大表哥兼祧兩房的時候,怎麼想不到沈棲月,現在府上沒人了,想到沈棲月了?

難道秦家只有一個沈棲月能侍疾?

容疏影和胡巧珍在老夫人面前那麼乖巧,老夫人咋就不讓這兩人侍疾,偏要沈棲月去侍疾?

是怕死得不快,還是老夫人早就不想活了?

老夫人那麼不待見沈棲月,就不怕夜深人靜的時候,沈棲月把老夫人掐死了?

為了安全起見,朱月英在距離攬月院很遠的地方,找個臺階坐下來。

她可不想用腦袋面對銀杏的燒火棍。

榮興院那邊,打發走了朱月英,秦世昌和胡巧珍就抱著一兒一女走了進來。

秦世昌進門就叫道:“爹,您看看沈棲月辦的這叫什麼事?把我們院子裡的下人奶孃都打發走了,這孩子怎麼辦?”

小的三個月,大的才一歲多,正是纏人的時候。

正說著,秦世昌感覺前胸一陣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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