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蘇杳杳,本王為了你都經歷了什麼(1 / 1)
“傳太醫——”
德全趕忙應了是,退了出去,乖乖,安王爺怎麼回事兒?他不想奪皇位了嗎?
哪個皇帝會把皇位,傳到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皇子手裡呢?
魏昭倒是很坦然,父皇的身體還好的很,哪個皇子生的孩子越多,越說明這個皇子的野心大,反倒會引起父皇的猜忌。
他要生,就得生個最聰明的孩子,跟蘇杳杳一起。
王太醫很快就趕來了,看到跪在地上的安王爺,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王太醫,安王說他最近身體沒精力,你當著朕的面兒,給他診脈。”皇帝抬手,指了指魏昭。
“微臣遵旨。”王太醫心驚膽戰的應了聲,然後慢吞吞的開啟醫箱。
魏昭依然是面色從容,完全不擔心會露餡兒。
一番診斷之後,王太醫跪在地上,“啟稟陛下,安王爺並無大礙,只是因為最近操勞,肝陽上亢,心火又旺盛,影響了腎水。”
“可以恢復?”皇帝追問了一句。
“是,請陛下放心,只是需要王爺禁房事即可,約莫半年。”王太醫餘光看了安王爺一眼,心中暗歎,王爺可真是為了不娶王妃,費盡了心思啊。
連自己的親爹都敢騙。
魏昭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半年的時間,是他給王太醫的,他想著半年後,肯定能把蘇杳杳那沒良心的小騙子給找回來了。
“行了,別跪著了,身體不舒服,也不是你的錯。”皇帝看向兒子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都是男人,總有個力不從心的時候,只是兒子的這一天,來的稍微早一些。
看來安王府的後院,真是得控制女人的數量。
本來,皇帝還想著給賜婚正妃,順便再冊個側妃的,”娶妻之事先放一放,調理好再說。“
“多謝父皇。”魏昭面上笑著,心裡頭在滴血,蘇杳杳,本王為了你,都經歷了什麼,你可知道?
安慶心裡想的則是,王爺行事作風,有點蘇娘子的影子了,果然是在一個被窩裡睡過的。
從皇宮裡出來,魏昭回到王府,徑直去了後院,到了秋水苑。
春杏、冬雪還有進保、小路子,都還在這裡當差呢,就像蘇娘子沒有離開一樣。
“給王爺請安。”幾個人看到王爺,麻利的跪在地上,然後看著王爺在小榻上坐下。
“你們出去吧。”魏昭擺了擺手,翻看著蘇杳杳看過的話本子。
過了兩盞茶的時間,安慶弓著身子進來,“王爺,劉夫人帶來了。”
魏昭合上話本,冷聲說道:“讓她在院子裡等著。”
“是。”
魏昭又問了一句,“張夫人那邊呢?還是穩坐釣魚臺?”
他回來已經查清楚了,劉夫人、太后娘娘兩個人,都被他府裡這個深藏不露的張夫人,當槍使了。
“是,每日閉門不出,也不曾到二門處,試圖偶遇王爺。”安慶低聲回道。
王府裡的人都清楚,這最得寵的蘇娘子,跟王爺的緣分,就是在二門處開始的。
所以,安慶說話的時候,也是儘量的避諱著,免得王爺又觸景生情,到時候受罪看冷臉的人,還是他自己。
說句心裡話,他安慶大概比王爺還要盼著蘇娘子被找回來呢。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蘇娘子惹了王爺這樣,得自己哄才行。
安慶胡亂的想著,又聽到王爺吩咐,“把張夫人一起帶過來,本王不想再因為此事,費兩次心思了。”
“是。”安慶應了聲,往外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兒,王爺早就趕走了馮側妃,眼下又要收拾張夫人跟劉夫人。
那,王府的後院,豈不是一個女人,都沒有了?
難怪王爺要在皇上面前,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來,這是要為蘇娘子守身如玉啊?
安慶這樣想著,嘴就張大了,這可真是倒反天罡了,蘇娘子一進王府的時候,要為什麼周慕禮守節。
如今,蘇娘子離開了,王爺要為蘇娘子守著了?這種事兒,哪個女子能夠不感動啊?
真是活的時間長了,什麼事情都能見識到。
遠在徐州的蘇杳杳,可不清楚魏昭的所作所為,每天接點貴婦下的訂單,在當地,元寶先生,也算是小有聲名了。
誰家辦宴會,如果不掛上幾幅元寶先生的畫,那都是落伍的了。
今天午後,蘇杳杳在畫室裡睡過午覺,聽掌櫃的說,徐州知府的夫人來了,要請元寶先生畫一幅畫像,準備給女兒說親用的。
這樣的貴婦,蘇杳杳肯定是要結交的,畢竟翠平當臥底,從站長夫人那裡,得了不少內部訊息呢。
趕緊裹了裹胸,她找到了扮男裝,容易被識破的原因了,胸前的四兩肉,有些突出了······
“夫人,請放心,我一定照著您女兒的相貌,將這驚為天人的美貌,一毫不差的給您畫出來。”蘇杳杳呵呵笑著,“讓男方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知府夫人很是滿意,這個畫師會說話。
“元寶先生,我們家小女的夫家運氣,都仰仗著您的畫筆了。”知府夫人笑道,當即給了五十兩的定金。
次日一早,蘇杳杳帶著工具,還有一個小廝,到了知府的府上,讓小姐擺好了姿勢後,便開始描摹,順帶著美化。
很快一張素描的美女,便遞到了知府夫人的手上。
正巧知府也在,看到夫人手裡這張畫作,不由得稱奇,“這樣的技法,極為逼真、傳神,若是用來畫嫌疑犯人的臉,想來追捕的衙役,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一張一百兩,你們衙門可請不起元寶先生。”知府夫人揚了揚下巴說道。
“噯~話不能這麼說,先生大義,沒準願意為官府出一份力呢。”知府擺了擺手,就要到後院花園,找那位元寶先生。
蘇杳杳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貴人運,這麼快就能夠爆發。
知府親自送上門來,問他願不願意為官府畫人像。
“大人,這是小生的榮幸。”蘇杳杳拱手說道,“大人巧思,若是您管轄的區域,每個人的腰牌,都配上這樣的畫像,更是大功績一件啊。”
“先生願意把這個也給畫了嗎?”知府眼睛在放光,這事兒成了,他就能調進京城了。
“畫不來,可以教你們畫。”蘇杳杳笑道,“幹中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