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本王在問你話(1 / 1)

加入書籤

蘇杳杳閒暇時候,都到知府衙門裡出差,主要是幫著知府大人畫嫌疑人的畫像。

這日周青臨從外面回來,正好碰到蘇杳杳往外走,他叫住她。

“蘇先生,又要去知府衙門幹活兒?”他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她刻意塗黑的臉。

“不瞞東家,我確實要去衙門,今天店裡的活兒,我都做完了。”蘇杳杳立住,一本正經的看向他。

周青臨聞言,頷首低笑兩聲,“蘇先生,做什麼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壓榨你的扒皮財主。”

蘇杳杳“哈哈”笑了兩聲,“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東家見諒。”

“正好我也要去衙門一趟,順路帶你一起?”周青臨說著,指了指門外的馬車。

蘇杳杳心動了,自打從安德縣城出來,下了船,去哪裡全靠腿著,真不是她摳,想攢錢,主要是不想跟太多人接觸。

周青臨看著蘇杳杳皺眉思考的樣子,忍俊不禁,“蘇先生,跟我一起坐馬車,要考慮這麼久啊?”

“哪裡,只是有些意外,東家還怪平易近人的呢。”蘇杳杳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青臨笑了笑,先上了馬車,蘇杳杳隨後跟上來,車伕才一臉疑問的,驅動了馬車。

東傢什麼時候決定,今天要去知府衙門的?昨兒個剛跟知府吃了飯啊。

馬車上,蘇杳杳坐的乖巧,緊緊靠著車門,心裡盤算著,不該搭這個順風車。

她那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他,關於不要跟領導一同乘車的記憶,太尷尬了。

“聽知府大人說,蘇先生在幫衙門畫肖像,昨天真的抓回來幾個犯人。”周青臨讚賞的看著她,“也算是造福於民了。”

“真的?我還不知道呢。”蘇杳杳抬眸,眼睛亮晶晶的,心中很有成就感。

周青臨也輕笑出聲,“現在你知道了。”

“多謝東家相告。”蘇杳杳拱手謝道,側臉掀起車窗簾子,衙門已經在視野中了。

周青臨靜靜的看著蘇杳杳的側臉,幾息之後,又收回了視線。

果然,蘇杳杳到了衙門,就有幾個衙役過來,拍著她的肩膀,十分豪邁的說道:“蘇先生,你真是大才一個,咱們兄弟拿著你給的畫像,都不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嫌疑人。”

蘇杳杳微微沉了沉肩膀,從大哥的手下躲開,“能對你們有幫助,也是我的榮幸。”

“蘇先生謙虛了,您畫的人像,跟真人的臉放在一起,能有個七八成相似,真是厲害。”

“聽說昨晚知府,還跟你們的少東家見面,想要請你來衙門呢。”

蘇杳杳杏眼圓睜,難怪周青臨知道已經捉到犯人了,不過她可不想做衙門的在編畫師。

她打著哈哈,沒有正面表態。

京城,安王府,秋水苑。

魏昭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裡,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女人,面沉如水,眼神也像是利箭一樣,似乎要給人一個對穿。

“王爺,不知道您喚妾身來,是為了什麼啊?”劉夫人已經跪的有些腿麻了。

魏昭將視線從張夫人的身上收回,嘲諷一笑,隨即看向劉夫人,這個蠢笨的女子。

“劉夫人,今日怎麼沒有戴上太后娘娘賞給你的金簪?”魏昭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嚇的劉夫人頓時一個激靈,張了張嘴,說不上話來了。

“本王在問你話,劉夫人是聾了嗎?”魏昭的右手放在左手上,捻動著扳指,似乎稍微一用力,扳指就會碎掉。

劉夫人只覺得王爺是想要把自己碾碎,“回···回王爺,回王爺的話,妾身今日的穿著打扮,配不上太后娘娘賞賜的金簪,所以沒戴。”

“哦?劉夫人自認有配不上的東西?本王以為劉夫人膽子大到,什麼都可配得上呢。”

“王爺,妾身從來不敢這麼想,請王爺明察。”劉夫人說著,連續磕了三個頭,便埋頭不起。

“你是太后娘娘賞賜下來的,本王平日裡不計較你做的蠢事,是給太后娘娘面子。”魏昭起身說道,“不想你竟然以為,背靠太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劉夫人便是再蠢,聽到這裡也明白了,王爺這是知道了,自己跟太后娘娘嚼舌根,說蘇妲己的事情了。

“王爺,妾身不敢。”劉夫人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淚水,額頭上已經有了血痕。

魏昭眼睛都沒眨,“這些話,你再寫信跟太后娘娘說吧,本王不想聽你的狡辯之詞,如果還能傳信出去的話。”

“安慶,把人關起來。”

安慶趕忙應了是,揮著拂塵使喚小太監,將劉夫人拉了出去,對她滿口的冤枉,眾人都是充耳不聞。

院子裡還剩下張夫人一個,孤零零的站著,她從來到這兒,也不說話,只是站的筆直。

看上去,還有幾分風骨,如果忽略掉她通身模仿蘇杳杳穿戴的話。

春杏跟冬雪、進保一起,站在王爺的左後方,你來我往的打著眉眼官司。

'張夫人今天這衣裳、首飾看著跟蘇娘子的好像啊。'

'何止是像。'

'難怪蘇娘子還在的時候,她特意登門詢問,娘子都從哪裡買首飾。'

蘇娘子的首飾,哪裡是買的,都是王爺差人送過來的。

幾個人看到王爺踱步到張夫人面前,抬手伸向了她頭頂的髮釵,下一瞬那釵環已經躺在地上,沾上了泥土。

張夫人的臉上,先是不可置信,而後是面如死灰。

“本王知道張夫人是個心思縝密之人,早早的就跟繡房打了招呼,要做跟秋水苑相差無幾的衣裳。”魏昭冷聲說道,“不過,你不適合扮此嬌態。”

安慶在旁邊聽著,眼睛都瞪大了,王爺向來不喜歡跟女子計較,也不說什麼狠話,今天就差直接說張夫人醜了。

這是什麼樣的打擊啊······

“妾身多謝王爺提醒。”張夫人福了福身子,“是妾身喜歡蘇娘子的扮相,所一時新鮮,便這樣做了,以後不會了。”

扮相?魏昭琢磨著這個詞,冷哼一聲,他一直以來看到的,確實是蘇杳杳的扮相。

不是她的真面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