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那李公公說是為王爺辦事的(1 / 1)
安慶暗道一聲:張夫人在幹什麼?不但打扮上要學,連蘇娘子的玩火行為,也要學習了?
她是不是有些冒進了。
蘇娘子的水平,可不是誰都能碰瓷的。
“禁足。”魏昭聲音冷淡,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秋水苑。
安慶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張夫人,努力的跟上王爺,剛走到二門外,就看到張武面露焦急,在往這邊張望。
一看這個模樣,張武肯定是找到蘇娘子的痕跡,要戴罪立功了。
張武快步來到王爺跟前,拱手行禮,“屬下見過王爺。”
魏昭停住腳步,抬了抬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吧。”
“啟稟王爺,屬下在安德縣城四周查訪,查到了蘇娘子的線索。”
聽到'蘇娘子'三個字,魏昭的心跳,突然失去了原有的急奏,急促的跳了幾下。
“說。”他面上還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可安慶看到王爺的手指,不停的在摩挲。
唉,王爺初開情竇,碰上蘇娘子這麼個茬子,他看著王爺是提心吊膽更多些,而不是文人們說的常常小鹿亂撞。
“屬下先是查了李強這個腰牌的蹤跡。離開安德縣城的當日,這個腰牌出現在了旁邊的安源縣城,在此處混在叫花子裡面,而後不知蹤跡了。”
魏昭聽的直皺眉,蘇杳杳她,寧願混到叫花子裡面,也不願意被他找到?
“這就是你查來的線索?這不是斷了嗎?”安慶適時的出聲問道。
“回王爺的話,是因為李強這腰牌的線索斷了,蘇杳杳的腰牌又出現了。”張武急忙說道。
“就是李強進了安源縣城的當日傍晚,蘇杳杳登上了去揚州的客船,屬下已經派人去揚州查了。”
“哼哼——”魏昭笑出聲來,好一個蘇杳杳,還搞起了障眼法。
當初她要自己給他講兵法,還聽的那麼認真,不時的提問,他還以為是為了投其所好,故意討好他得。
結果,人家真是為了自己學習的,如今還學以致用了。
該誇她一句好學生呢,還是說一聲,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了呢。
可真是把他餓的不行了。
“給本王去查,再去安源縣城蹲守,盤問一下客船的船老大,一絲可能都不要放過。”魏昭吩咐道。
“是。”張武應了是,又提了一嘴,“王爺,屬下把安德縣城放走蘇娘子的守衛,也帶回了,您要見一見嗎?”
魏昭聞言,眉頭皺的很深,安慶都看到了一個'川'字,張武可真是會在王爺的傷口上撒鹽。
“叫進來。”魏昭揮了揮手。
安德縣小兵,劉秀戰戰兢兢的站在外面,等著王爺的傳喚,那人高馬大的侍衛,帶他來京城的時候,並沒有仔細詢問,只問了誰給宮裡的李強公公放行的。
他當時舉著手,就衝到了王府侍衛的面前,他想李公公果然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他真的能夠見到安王爺了,但是這裡的氛圍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劉秀,進來吧。”安慶來到門外,看到了一個頭不高的小兵。
“是。”劉秀應了,趕緊跟著進了門,便跪在地上請安,“小的見過王爺。”
魏昭沉默幾息之後,還是沒有叫起,“劉秀?”
“小的在。”
“你跟本王說說,當日李強公公出城的情形。”魏昭沉聲說道。
“回王爺的話,小的一開始覺得李公公不大對勁,因為是男子裝扮,卻過於柔美,便叫住了他。”李強回憶著說道,“盤問了幾句。”
“她怎麼說的?”魏昭戳了戳書桌上的筆筒,上面的字'蘇杳杳永遠愛慕王爺',清晰的很。
劉秀看著王爺臉上異常的笑,連阿蒙說道,“李公公直接讓小的看了看包袱裡的信封,說是太后娘娘命他南下給您送密信的。”
“小的不敢耽誤了王爺的大事,便放行了。”
魏昭聽完,終於是笑出了聲,被氣笑的,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安慶在旁邊聽著王爺的笑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王爺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魏昭不能因為,自己後院逃跑的女人,對下面縣城的守衛,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
驚動了父皇,可就不妙了。
劉秀退了下去,安慶給王爺泡了一杯綠茶,盼著給王爺滅一滅心頭火。
“安慶,若是你跑出王府,你會怎麼做?”魏昭喝了兩口茶水,語氣平靜的問道。
意料之外的問題,安慶沉思幾息,“回王爺的話,奴才不會離開王爺的。”
“嘖,本王不是讓你表忠心的。”魏昭放下茶杯。
“回王爺的話,奴才估計逃不出去,沒有蘇娘子的恆心跟毅力,就算出了府,怕也出不了城。”安慶說完,才意識到失言,趕忙捂住了嘴。
提什麼恆心跟毅力啊······
安慶突然好奇,為什麼蘇娘子非要離開王府這個富貴窩,別人可是擠破了頭皮,要押寶他們王爺,必登大寶呢。
魏昭聞言,苦笑兩聲,沒再說話。
魏昭在京城裡難過,蘇杳杳在徐州府,逍遙自在,不能更如魚得水了。
今天要回畫館的時候,知府大人的夫人來了,說是在後面準備了席面,請元寶先生過去一聚。
蘇杳杳下意識的拒絕,畢竟她現在是男子身份,不好到人家後院裡去。
“元寶先生,您不必多慮,只是家宴,還有你們少東家,我們大人,還有小女,在一個屋裡,不在一張桌子上。”
知府夫人盛情難卻,蘇杳杳便答應了。
來到了後院,發現周青臨已經在這裡,正跟知府大人說話,見禮之後,蘇杳杳坐在一旁。
“蘇先生,之前我跟你們東家提起,要他放人,結果他是怎麼都不肯啊。”知府大人朗聲笑道。
周青臨聞言,淡淡的笑了兩聲,“大人愛才,鄙人也是如此。”
“聽說最近知府大人很是出名,犯人捉獲的機率比別的府城高了很多,都驚動了京城。”周青臨笑問道,說完還看了蘇杳杳一眼。
“是,都是託了蘇先生的福氣,等會兒敬您一杯。”知府大人客套道。
蘇杳杳連忙擺手,表示謙虛。
“所以人手一個畫像的事兒,不能做,不然京城就會來人,請蘇先生到刑部幫忙,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