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是送替身?(1 / 1)
蘇杳杳一聽這話,心中已經,周青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打亂了她的計劃嗎?
斷人活路,可比斷人財路,還要過分呢。
這樣想來,她看向東家的眼神,就顯得不夠和善了,周青臨注意到,心中暗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知府夫人跟小姐,最終也沒有過來一起用飯,只是知府帶著兒子,還有周青臨和蘇杳杳,四個人吃了飯。
用過晚膳,蘇杳杳跟在周青臨的身後往外走,她一言不發,面上也掛不住日常的微笑。
“蘇先生,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何如此熱衷,幫知府大人更新本府轄內的腰牌,但是太特別了,反倒不好。”周青臨突然開口說道。
“嗯?”蘇杳杳聞言,抬頭看向他。
周青臨輕笑出聲,“這樣的腰牌,工作量太大,我怕會熬壞蘇先生的眼睛,況且對於到外地的人來說,尤其是需要隱瞞身份的人來說,很是不方便。”
周青臨對上女扮男裝的蘇杳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蘇杳杳的眼珠轉了轉,周青臨似乎是猜到她的動機了,但是不著急,最起碼他沒有做什麼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東家說的有道理,實在是勞民傷財的辦法,單是讓百姓來府裡坐一會兒,都是勞民之事了。”
“蘇先生果然聰明,一點就通。”周青臨笑著,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蘇杳杳上馬車。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杳杳拱了拱手,先上了馬車。
周青臨隨後上來,端坐著,淡笑著問道:“蘇先生如果需要腰牌,只管跟我說一聲,當天就能給你辦好。”
蘇杳杳狐疑的看著周青臨,“我聽不懂東家的話,我也不需要什麼腰牌。”
周青臨聞言,笑了笑,“蘇先生只要知道我可以幫忙就行了,有時候不必要每件事都要靠自己的,咱們是一起共事的嘛。”
蘇杳杳遲疑的點了點頭,“多謝東家,早就聽掌櫃的說起,您是個大方之人,如今一看確實如此。”
周青臨淡笑著,“也不是常常如此的。”
蘇杳杳一時沒有參透,這句話裡的意思,打著哈哈,笑了幾聲,便不再說話了。
無商不奸,周青臨這個人,看起來比狗王爺的小心思還要多一些,尤其是把握人心這一方面。
周青臨抬眼看了看蘇杳杳,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再說魏昭回到京城,稱病拒了皇帝的賜婚,又將王府裡的兩個夫人處置了,頗有幾分孤家寡人的意思了。
安慶最近伺候的是小心翼翼,一個'蘇'字都不帶說的。
這天,有點兒新鮮事兒。
“王爺,剛才壽王府上來人了,給您下了帖子,邀請你到春風樓一聚。”安慶手裡說完,將帖子遞上。
魏昭聞言,看了兩眼,隨手將帖子丟到一邊,“知道了。”
他回來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功夫,理會齊王、壽王二人。
離京前,他吩咐散佈的流言,本來是為了蘇杳杳那個沒良心的小騙子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把齊王、壽王兩人都坑了一把。
臨近下值的時候,有官員來跟魏昭彙報這幾天的進展,“王爺,已經潛逃兩個多月的嫌犯,在徐州落網了。”
魏昭聞言點了點頭,“不錯,最近徐州知府很出風頭啊?”
“是,聽說是衙門裡新來了一個畫師,畫的人物很逼真,抓捕起來就容易些。”
“畫畫?這麼厲害?”
“是。”
“本王知道了,你這眼神不對,刑部是處理官司、判下刑法的,不用搶人家手底下的人。”魏昭說著,合上了卷宗。
“是。”官員略微尷尬的笑了笑,“下官只是惜才。”
魏昭來到春風樓的時候,雅間裡只有齊王、壽王二人,連帶著他們的貼身太監。
“見過大哥、二哥。”
壽王一看到魏昭,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三弟不必多禮,快來坐下。”
魏昭依言落座,齊王笑道:“最近三弟實在忙碌,只好我跟大哥先請你了。”
“三弟自罰三杯。”魏昭舉杯說道。
壽王連說不用,齊王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喝下去。
兄弟三人寒暄之後,齊王說只有三個男人,實在是沒有意思,讓自己的貼身太監,出去找點兒樂子來。
魏昭面色平靜,微微動了動脖子,男人在這裡能找到的樂子,不可能是別的。
果然,這樣想著,就聽到外面響起女子嬌媚的笑聲,魏昭劍眉微蹙,看了看齊王,“二哥找這樣的樂子,不怕二嫂知道了?”
齊王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她一個後院婦人,哪裡管得著府外的事兒。”
魏昭不語。
一陣香風襲來,進來六個女子,身著鮮豔,臉上也是濃妝。
“來,伺候好我這兩位兄弟。”齊王笑著,朝其中一個指了指,示意她到魏昭身邊坐下。
魏昭抬手摸了摸鼻子,只覺得這香味實在是太沖了些,有女子攀上他的胳膊,“王爺,奴家給您倒酒。”
魏昭抬起胳膊,推了推。
那女子看了齊王一眼,後者點了點頭,捏著嗓子喊道,“王爺,您不喜歡奴家伺候嗎?”
這聲音,也夠做作的。
魏昭側臉一看,這女子倒是跟蘇杳杳,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不過,看起來蠢笨極了,跟蘇杳杳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樣一來,魏昭心中的火氣,更是濃重。
他扯了扯唇,冷哼一聲,齊王、壽王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
安慶也看明白了,王爺的兩位哥哥,這是很'貼心'的幫王爺找了個替身來。
真當他們王爺是個好色之徒?
“大哥、二哥,我府裡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告辭了,改天弟弟做東,請你們再聚。”魏昭喝了杯酒,起身告辭。
齊王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那女子更是瑟瑟縮縮的不敢抬頭。
明明齊王說過,安王爺會喜歡自己的,說不定還會帶著自己回王府,給個名分,可是今天他只瞥了她一眼,便沒有下文了,眼神裡也都是厭惡。